【番外IF线-清醒的破绽】上-牛奶(H)

这是所有精心布置的网罗中,唯一出现的破绽。

丈夫车祸离世后,黄玲过得痛不欲生。白天里,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唯有在对门那位光风霁月的程韶哥哥过来陪伴、开导时,她空洞的眼底才会泛起一丝波澜。为了逃避一闭上眼就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噩梦与创伤,她每天深夜都必须依赖强效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而体贴入微的程韶哥哥,每天傍晚都会准时为她送来一杯温热香浓的牛奶,温柔地叮嘱她喝下。却浑然不知那杯牛奶里,早已下了双倍剂量的特效药。

然而这一夜,命运却偏离了轨迹。

黄玲坐在床头,看着亡夫的遗照,再次哭得歇斯底里、肝肠寸断。强烈的悲痛与体力透支让她哭到大脑一片缺氧,整个人直接无力地瘫倒在枕头上,就这么抱着那只绅士泰迪熊,哭累得沉沉睡了过去。

那杯放在床头柜上的温牛奶,她一小口都没有喝。

屋外的暴雨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没有特效药物压制,黄玲睡的并不安稳,可爱的眉头轻轻皱起,陷入了普通的、疲惫的睡眠之中。

咔哒。

一声细微、几乎被雨声掩盖的金属咬合声在玄关响起。

程韶拿着黄家父母交给他的那串备用钥匙,如同一只轻巧、熟练的夜行兽,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未亡人的卧室。

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张。

他并没有发现那杯牛奶完好无损地待在原处。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他早已习惯黄玲在药效下陷入沉睡。

程韶来到床头,缓缓摘下了那副面具般的金丝眼镜。没有了镜片的伪装,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浓稠得快要溢出来的病态狂热。

男人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熟练地掀开了黄玲身上的薄被,大手一挥,直接将她白色的丝质睡裙彻底推到了胸口之上,露出了未亡人雪白且毫无防备的胴体。

他跪在床榻上,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扯开睡袍的下摆,那根硕大狰狞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

他将黄玲那双白瓷的玉腿分开,随后,他将自己那张平日里斯文英俊的脸庞埋进了未亡人最隐密、最神圣的桃源溪谷深处。

男人伸出温热、长长的舌尖,开始放肆、粗暴且黏腻地吃着她下面的小嘴。等到清液从黄玲体内流出后,又改为吸吮她的阴蒂,修长的手指开始一根、一根的在黄玲体内抽动,带出更多的清液。

噗嗤、噗嗤——

微弱的夜色里,响起指尖与舌尖在软肉里肆意搅弄、吮吸带出大片淫靡汁水的黏腻声响。程韶像是一头干渴了数年的野兽,发疯般地用舌尖顶弄着那颗高热的阴蒂,将里面的湿润大口大口地吞吃入腹。

「唔嗯……哈啊……」

就在这时,一声无比清晰、带着即将清醒的娇吟,突然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过去,黄玲在药效下只会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可这一刻,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狂烈快感,让原本只是疲惫浅眠的黄玲,生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私处传来被湿热唇舌疯狂吮吸的战栗感,下体更是一片泥泞高热,那种灵魂快要被吸出窍的灭顶快感,让黄玲的身子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哈……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窗外的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夜空,将昏暗的卧室照得宛如白昼。

黄玲下意识地低下头,顺着自己大张的双腿看过去。那一眼,彻底将她的三观与世界粉碎。

此时此刻,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大掌按在她的大腿死死压制着、用唇舌吃着她私处的男人——竟然是住在对门、平日里谨守礼教的邻居哥哥,程韶。

而在他的胯下,一根布满青筋、硕大狰狞的性器,正带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夜色中狰狞地颤发着。

「程、程韶哥哥……?!」

一声充满了惊恐、不可置信与极度震撼的尖叫,瞬间撕裂了卧室的死寂。

正在吮吸着黄玲私处流出来的清液的程韶,身形猛地僵住。

他缓缓从那处泥泞中擡起头,满嘴都是黄玲动情流出的晶莹汁水,甚至嘴角还牵着一丝淫靡的丝线。

男人摘下了眼镜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被抓包的慌乱。他擡起那双平静的双眸,看着床上正吓得脸色惨白、全身发抖、又尽力想逃离的黄玲。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杯完好无损的牛奶,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玲玲……妳今晚,怎么没喝牛奶啊?」

猎人与猎物的伪装,在这一夜的暴雨中,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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