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下课与下班交织的霓虹灯火在喧嚣的城市街头亮起,将整座都市的阴暗盲区照得一片通明。
当公司下班的钟声响起时,余姿妙甚至还来不及收拾好桌上的实习生报表,邱文义那张二十岁、带着一丝古怪执拗与不好意思的脸孔,就已经无比准时地出现在了她的办公桌前。
「姿妙,外面下雨了,我骑车送妳回去吧。妳……昨晚和今天都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邱文义的声音依旧压得极低,眼神里闪烁着对眼前这个纯欲女神最赤裸的原始肉欲与自愿献身的渴望。
余姿妙有些失神地看着他,那双大二女孩雾气氤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丝期待、愤怒或是不甘。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她那具原本无比纯洁的大一身体,在经历了高秉钧上位者的精准控制、赵允灿整整一小时的狂暴抽送、以及高主管在办公椅上的强制女上位后,那颗碎裂、坏掉的少女灵魂已经彻底死寂。
对于邱文义这种绵里藏针、拿着另外两个男人的秘密作为勒索枷锁的接送要求,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像具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一样,木然地收拾好帆布包,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高层办公区。
夏夜的西北雨在窗外依旧下得极大,密集的雨点砸在安全帽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他们两人在机车上的距离拉得极近。余姿妙木然地伸出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跨坐在后座,即便邱文义故意在过弯时猛捏煞车、让她的胸膛紧紧撞击在他结实的背脊上,她也毫无反应。
二十多分钟后,机车停在了余姿妙在外租屋的那栋老旧公寓大门口。
「姿妙,我送妳上楼吧,妳走路都在发抖。」邱文义一边锁车,一边不容拒绝地接过她手中的包包,大掌自然且霸道地揽住了她的细腰。
余姿妙依旧没有任何挣扎,她只是踩着虚浮、麻木的步伐,带着这个昨晚才侵犯过她三分钟的备胎同学,一阶一阶踩上昏暗的楼梯,用颤抖的大掌掏出钥匙,「喀哒」一声,彻底推开了自己那间不足五坪、与世隔绝的租屋处小房间。
这间专属于她的隐密套房内,光线极其昏暗,唯有床单上散发着淡淡的百合香气。
「姿妙,妳的房间真暖和。」
邱文义一进门,就反锁了那扇单薄的木门。他解开了有些淋湿的工读生恤衫,那具年轻、血气方刚的二十岁躯体投下沉重的阴影,将浑身湿透、极度疲惫的余姿妙死死困在床沿与他宽阔的胸膛之间。他看着身下这个散发着熟透百合致命芬芳的实习生女神,想到昨晚在经理休息室里,她那双白皙长腿被高秉钧和赵允灿疯狂灌满、而自己却因为太过紧张仅仅三分钟就狼狈缴械的画面,内心那股自卑与极致独占的狂怒暗火,便在这一瞬间「轰」的一声再度暴涨发紫。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失控。
邱文义伸出双手,强硬且充满绝对占有欲地将余姿妙整个人按在凌乱的被褥中央。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具在一天之内被连续开发、此时核心深处正泛着火辣辣酸胀红肿的纯欲肉体,眼中闪烁着最赤裸的原始肉欲。
「姿妙,昨晚我太紧张了……这一次,在这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房间里,我一定会用最沉实速度的原始冲刺,把妳狠狠装满……」
邱文义沙哑着嗓音呢喃,一双大手再度狠戾地一撩,强行分开了她一双无力反抗的长腿,挺起腰腹,对准那处早就泥泞不堪、塞满了别人的体温与痕迹的初子入口,狠狠地一沉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