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岁时看着田阮薇哭得惨兮兮的可怜小模样,“欺负”老婆的其中酸爽滋味……可真是难以言喻啊!
孟岁时握拳靠近嘴唇干咳一声,试图遮掩他翘起的唇角。
他微弯的桃花眼里笑意太明显了,田阮薇胡乱抓起从她怀里掉到桌面上的奖金信封,羞恼扔向孟岁时:“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钱!”
“呜呜呜……都怪你!你还在偷偷笑话我……”
韩仪闻声摇摇头,脚步轻快离开,脸上挂着喜悦笑容。
可惜,她若是试拭拧一下门锁,便能察觉到孟岁时的图谋不轨,给出去的信任得大打折扣。
田阮薇自然知道眼前的骚坏孟岁时让她有口难辩。
这种她被他欺负的私密羞人事,又不好说出来告状,她只得吃个哑巴亏。
孟岁时眼疾手快接住了两个信封,嘚瑟拉开田阮薇书桌的抽屉放了进去:“我稀罕,我最稀罕赚钱给我老婆使劲花。”
田阮薇被他哄得气恼小脾气软化下来,她噘起嘴巴,又忍不住羞耻嘀咕。
“那也不能那样吃……被尿一脸也不生气,像变态一样……”
孟岁时竖起耳朵听清她细弱蚊声的抱怨,顿觉错愕又好笑。
他还真没意识到,在这落后的七零位面,有大量年轻男女的性知识竟然匮乏到有些好笑。
孟岁时脱掉身上的草绿色军装,其实准确应该叫军便服,是军官级别可以给军属申请的服装,外形与军装看着极为相似,但没有细节处的肩章领章臂章或部队番号。
孟岁时倒是还挺喜欢和田阮薇穿一样的“情侣装”。
他衣襟前被淫水溅湿,幸好风纪扣没解开,里边的衬衣还是干净的。
军裤也只是多了些褶皱,不过里边的内裤已被腺液打湿了一大片。
孟岁时脱掉内裤,露出那根又长又翘的粗硬粉白性器,毫不见外光着屁股。
他对田阮薇解释道:“那可不是尿了,那是薇薇身体兴奋高潮时小逼喷出来的淫水。不过,即使被薇薇尿一脸,我也绝对不会对你生气的!除却病理性的尿失禁,能让媳妇儿舒服到尿出来,那也是我的舔逼技巧勋章啊!”
田阮薇皱紧五官,听到她耳朵里的话应该是“哔哔哔”正经处理过的消音声,可惜没有……
她听着孟岁时从嘴里轻易吐出来那些粗口器官和荤话,心里茫然已经大过了羞躁。
她又意识到,孟岁时好像真跟流氓一个样?
她喜欢的孟岁时有一副侠义热心肠,待她温柔又绅士,有她对这个世界关于丈夫的许多美好投射。
田阮薇恍惚看着眼前的孟岁时光屁股溜达到卫生间。
可是……现在孟岁时有房有工作,他还上赶着伺候她,不让她洗衣服,给她做好吃的,还把所有奖金都给她花……
她似乎也不算上当受骗了?甚至是幸运捡到了稀缺宝贝?
田阮薇抿嘴鼓了下脸,领证结婚后,孟岁时现在放弃对她遮掩流氓脾性啦?
田阮薇晃晃似乎已经因为思考过载发热的脑袋,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桌面上。
她舒服喷出来的淫水,是真的好多啊!
她中间好像也泄了好几次,不知道身体会不会缺水?反正嘴巴有点渴。
也不知道她的淫水尝起来是什幺味道?难道真跟糖水一样甜?
孟岁时趴在她腿心吃掉好多淫水,也不知道孟岁时怎幺想的?因为太嘴馋了吗?
不过……嘴馋可以喝糖水呀!再不济她给孟岁时买麦乳精?买奶粉?
孟岁时怎幺能想到用嘴啃她那里呢?她那里都被孟岁时吃肿了吧?
……
田阮薇满脑门问号,俏脸红红坐在桌边,心神荡漾偷瞥水声“哗啦啦”的卫生间。
孟岁时挽起白衬衫袖子,微湿的头发丝全部拢上去,露出一张让人目眩神迷的漂亮脸蛋。
只是,他贱兮兮踩着双36码的水晶凉拖“吧嗒吧嗒”踮脚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蓝色毛巾擦他沾水的胯下性器。
“孟岁时!那是我的洗脸毛巾!”
田阮薇眼睛直冒火星子,甜软脾性也已经快被孟岁时的骚操作磨炸。
孟岁时动作微顿,他心虚咧嘴讪笑,上前谄媚拉住田阮薇的手。
“嘿嘿……我还以为那个白色的才是薇薇擦脸巾呢!老婆这个蓝色的以后就给我洗澡用,给咱家超级超级宠岁时的薇薇同志买新的!”
“谁要宠你呀?”
田阮薇鼓着脸颊瞪他:“拖鞋快还给我!你那双大臭脚丫子别给我穿变形了,这个还是大嫂专门在明市帮我捎带回来的,绍市的百货大楼里都没有!”
“我脚才不臭呢!”
孟岁时打横抱起了田阮薇,一脸正经问道:“薇薇已经累了吧!岁时帮你洗小逼好不好?”
田阮薇羞涩擡起双臂,刚喜滋滋抱住孟岁时脖颈就被车轱辘压脸,她面上甜蜜笑容瞬间收回。
“不好!臭流氓!”
田阮薇又说不出什幺难听脏话骂他,实在气不过,两手抓住孟岁时耳朵使劲拧了半圈。
孟岁时加快脚步往卫生间冲,嘴里还“哇哇”大叫道:“疼疼疼……薇薇,冲动是魔鬼哇!”
他脚下的水晶凉拖鞋也随之跑动,发出一阵快速密集的“吧嗒吧嗒”声,滑稽聒噪得闹人。
“哈哈哈哈哈……”
田阮薇忽而扬起唇角,欢畅绽放出笑颜。
她松开两只拧孟岁时耳朵的手,重新搂住孟岁时脖子,亲昵蹭他的脸。
她哼唧唧娇嗔道:“孟岁时,你怎幺能这幺幼稚啊?”
孟岁时笑眯眯偏头亲她嘴唇:“因为薇薇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啊!”
孟岁时脱掉水晶拖鞋,将他的“一家之主”安稳放下来,被捶了两拳才依依不舍退出去。
田阮薇不放心,反手将门锁扭上,她将衣服搭在瓷砖砌的小洗脸台子上,脱掉湿透的内裤,鬼鬼祟祟塞进军服外套里面。
没过一会儿,她又将那团小布料拿出来,偷摸藏进军服口袋里,还不忘扣上纽扣。
田阮薇脱掉有些汗湿的衬衣和内衣,小脸飘红,快速洗了个战斗澡,冲掉腿心里的滑腻湿液。
她后知后觉没带换洗衣服,谨慎拉开点门缝,撅着屁股探头小声呼唤孟岁时,两条辫子像花苞一样被盘在脑后。
孟岁时贴心给她重新拿了件衬衣,内衣裤都从衣柜的小抽屉里顺利找出来。
田阮薇伸出一条白嫩嫩的手臂接过衣服小声道谢。
她不自然扯着垂坠到大腿根的衬衫衣摆走出来,两条光滑白腿捣腾极快,差点埋头钻衣柜里翻找。
田阮薇忙活着拿出一身差不多的军便服慌乱套上,生怕孟岁时会忍不住对她兽性大发。
她快步走去收拾书桌,才发现孟岁时已经把房间清理干净。
甚至趁着她躲在衣柜门边穿衣服,连她被扔在地上的裤子都收拾到卫生间里泡上了。
“我家孟岁时同志可真勤快!”
孟岁时自恋朝上捋了下头发:“晚上你家岁时还能勤勤快快在床上耕耘哦!”
田阮薇诧异偏头,一言难尽瞪大眼睛:“你个小坏女婿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
孟岁时打开门锁,快速侧身亲了一口她红润润的嘴唇。
“小女婿就是这幺猖狂!这叫英雄本色色!”
田阮薇羞愤捶他一拳,擡手拧住他耳朵,低声嗔道:“英雄本色是这幺用的吗?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就知道胡闹……”
这顿丰盛的简朴婚宴,吃得宾主尽欢,个个揉着肚皮嘴角流油,拎着孟岁时准备的小点心满足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