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夜在四楼主卧大床上解锁了周品凝纯白处子的初绽后,这栋公寓内的空气,悄然发生了致命的质变。
田振元本质上是个极其严谨、自律的正人君子。在过去二十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清白岁月里,他对自己的理智与强大克制力向来深信不疑,哪怕面对再大的压力,也能做到波澜不惊。他本以为,自己和这个十九岁大一女孩之间的契约,只是一场一个月仅需履行两次、在理性框架下各取所需的单纯床伴交易。
然而,成熟雄性被彻底开垦、唤醒过后的生理本能,其狂暴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惊恐且狼狈地发现,自己那具禁欲了二十多年的厚实躯体,仿佛被周品凝施了最恶毒的降头。
周三下午,台中迎来了一场沉闷的午后雷雨。田振元穿着整齐的衬衫,下楼来到三楼的男女混租公寓,帮忙修理共用客厅那台老旧的冷气。
「田先生,外面雨好大,你喝杯冰麦茶休息一下。」
周品凝此时正乖巧地站在沙发旁。因为今天不用出门打工,她在家里穿得无比随性——一件略显宽松的细肩带棉质背心,领口随意散开,将她那白皙细嫩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纯棉热裤,随着她递茶的动作,一双圆润白皙、毫无瑕疵的修长大腿直接晃进了田振元的视野里。
那一瞬间,仅仅只是一看到周品凝的大腿和脖子,田振元西装裤下那根沉睡了二十年、大叔特有的粗壮核心,竟然在毫无预兆的状态下「轰」的一声瞬间暴涨到了发紫的狰狞程度!那股滚烫、狰狞的硬度死死抵在紧绷的布料上,擡头挺胸得毫无掩饰。
「品凝……谢谢,放着吧。」
田振元喉咙剧烈起伏,原本沉稳的嗓音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沙哑。他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一只大掌死死掐着手里的螺丝起子,甚至不敢站直身体,生怕西装裤下那处夸张的生理反馈会当场吓坏眼前的年轻女孩。
强烈的羞耻感与罪恶感,如同雨幕般将他的尊严反复碾压。
他今年四十五岁了,足足大眼前的女孩二十六岁!他一向自诩作风正派、绝不强迫威胁,可现在,自己竟然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仅仅因为年轻女孩一个无心的居家打扮,体内那股肮脏、龋龊的雄性生理兽性就彻底失控。这种违背了正直假面的失控核心觉醒,让他内心充满了对自己身为长辈、房东身份的强烈唾弃与羞耻。
「田先生,你很热吗?你的脖子和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周品凝有些青涩且关切地凑了过来。
女孩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与十九岁特有的青春体温迎面扑来,这记最无心的靠近,成了击碎成熟大叔最后一丝自控的致命重锤。田振元死死咬着牙关,那双深沉的黑眸里此时盛满了快要溺毙的隐忍与暗火。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逃出这个小房客的感官深渊了,在这种正直与肉欲的无底拉扯下,他只能任由那股发烫的核心叫嚣着,期待着哪天能在四楼主卧大床上,用最规律、也最暴烈的沉实速度,将这份羞耻狠狠撞碎在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