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内只亮着一盏幽暗的暖黄色壁灯,冷气送出的凉风吹散了些许夏夜的沉闷。
周品凝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服的下摆,脸颊烫得厉害。看着田振元那双深沉却无比清明的黑眸,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细微的声音坦白了自己最深处的秘密:
「田先生……其实,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是处女。我完全没有任何经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好好取悦你。」
听到这句话,原本神色沉稳的田振元猛地僵住,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讶。
他四十五岁单身多年,本以为周品凝只是个为了生活费而大胆妥协的早熟女大生,却没想到眼前的女孩竟然是一朵纯白无瑕、从未被开垦过的初绽百合。
「品凝,妳是处女?」田振元推了推眼镜,英挺厚实的脸孔上第一次泛起了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与犹豫,「这……那我得好好想想了。我实话跟妳说,自从年轻时那两段感情结束后,我已经快二十多年没有碰过女人了。我平时都是自己用手解决,现在冷不防要面对妳的第一夜,我真的很怕自己的技巧不够老练,会无法满足妳,甚至会弄痛妳。」
看着眼前这名明明有了掌控特权、此时却因为疼惜她的初绽而显得无比犹豫的成熟大叔,周品凝内心最后一丝恐惧与防线彻底在感动中灰飞烟灭。
这个男人,真的比任何人都正直、都温柔。
「田先生,真的不要紧。」周品凝雾气氤氲的双眼里盛满了纯粹的依恋与信任,她主动伸出柔嫩的小手,轻轻覆在田振元宽阔的大掌上,「反正我在学校也没有男朋友,我也没有跟别人比较过,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技术不好的。」
听着女孩无比真挚且有些娇憨的安慰,田振元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放松下来,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包容的爽朗笑声。那笑声驱散了房间内所有的尴尬,只剩下浓浓的温情。
「好,既然妳这么信任我这个老男人,那我一定会最大程度地尊重妳。」
田振元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语气变得无比严谨与体贴,像是在下达一份神圣的契约:「床伴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安全与尊重。以后在床上,妳要我戴保险套我就戴,妳如果不要我戴,那我就不戴。虽然我们是床伴,但万一真的运气不好怀孕了,只要妳愿意生下来,我也绝对愿意负责养到底。我活到这个年纪,手里有些资产,其实心底也确实需要、也渴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过,如果妳不想要生,我也绝对尊重妳的意愿,我会全额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并无微不至地照顾妳。」
他推了推镜框,眼神里满是成熟大叔特有的自律与疼惜:
「但是品凝,女人拿孩子是极其伤身的。我心疼妳的身体,所以只要妳不点头,我平时一定会尽量做好最万全的防护措施,绝不让妳吃苦。」
听着田振元一字一句、甚至把最坏的打算都为她兜底的温柔承诺,周品凝感动得眼眶发红。她完全卸下了牙防租金的所有重压,心甘情愿地向这名成熟住房东低头。
「田先生,谢谢你……那我同意了。」周品凝抿嘴甜甜地笑了笑,起身整理好衣服,雾气氤氲的双眼勾了勾他,「那我们约好明天我打工下班回来之后,我就直接上四楼来找你。」
「好,明天我等妳,下班路上注意安全。」田振元温柔地揉了揉她的长发,目送着这名即将黑化沉沦、却在泪水中找到真心归属的少女走下楼。
这场在深夜主卧室外达成的自愿密约,用最理性的尊严与温柔,将两人的命运彻底扣死在了一起。周品凝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三楼的雅房,内心深处那股偷偷滋生的异样情愫,正期待着明晚在四楼主卧大床上,迎来那场最灿烂也最无法回头的终极感官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