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距生辰宴还有两个时辰

距离翳决的生辰宴还有两个时辰,江却却还被他压在床上。

帐中灯火未熄,红烛烧得安静。外头有人隔着门禀事,问少尊何时更衣。

翳决却没有答。

他一只手扣着江却却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鬓边。束起的乌发因纵情垂下来半缕,扫过她颈间,发丝都透着凉意,像被毒蛇滑过皮肤。

江却却喘息未匀,眼尾通红,身体上强烈的刺激和铺天盖地快要炸裂的快感折磨着她。

她也顾不上该如何体贴讨好眼前可怕的魔修少主了,只想暂时逃开。可双腕已经被抓住,躲避都躲避不开,只能一边哭喘着一边无力地求饶。

“翳决……你停下、唔……求你……停一停呜呜……”

可翳决却没一丝一毫停一停的意思,依旧欺身压在江却却身上,横冲直撞,甚至连进得缓一点、慢一点的念头都没有。劲腰耸得激烈,粗大的性器撑得江却却身下无比饱胀酸麻。

甚至因为对江却却的抵抗有所不满,干脆低头吻住了她嘴巴

“呜呜……呜呜呜呜……”

江却却本就呼吸不畅,身体跟不上翳决索取的程度,被堵住嘴巴,更是连最后一丝呼吸也被堵住,直接脑海发白,陷入无比猛烈的高潮。

高潮中的小穴控制不住地收缩缠绕,两条细白的腿都随之绷紧,大股的淫水喷在穴内,又被翳决的阳具堵在里头,胀得江却却直难受。

“别、呜呜别……”

她也说不清别怎样了,脑袋一团浆糊一样,眼泪哗哗地只往外淌,两腿不停打着扑簌。

可翳决完全没有怜惜的意思,依旧是那幺凶猛地往她身体里插入,次次插得江却却小腹一鼓,只觉得所有被堵在身体里的淫汁春水都被搅弄了一遍,五脏六腑都快被搅得碎裂。

到江却却即将被弄昏过去之前,他指尖又积蓄出一股清流,绕上她呼吸,吊住她一丝意识,非要她清醒的被迫承受。

江却却觉得她很快就要被翳决弄死在床上了。

从她失去记忆后醒来的第一天、第一个瞬间,她就是被翳决压在床上肏弄,到现在已经两三个月,翳决的欲望就像是无底洞,而她则是专供他发泄的性爱傀儡,说不准他什幺时间来了兴致,就会把她抓过去一番玩弄,每次她都根本承受不住。

起初还能昏过去,有时夜里昏过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她根本说不清。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是碎的,身下更是一团糟糕,男人浓稠的体液几乎将她穴口都糊做一团。

最近这份折磨更是变本加厉,翳决开始用自身的修为吊着她意识,她更是招架不住。

江却却此时便被极致暴烈地快感折磨得神识都要碎了,脑海一片乱七八糟,连眼前男人多幺危险可怖也忘到九霄云外,哭哼着骂他。

“我不做了……你出去……”

“你不是人呜呜呜……”

“我错了呜呜……求求你了,饶过我……”

“涨死了……你放开……呜呜呜……”

可翳决不语,只是一味地抓着她猛肏。

不知道翳决又给江却却灌了多少回修为,他才终于低喘着射进她体内。

江却却只感觉身体真的再也装不下了,被冲击得脊柱都随之发抖,手指下意识地胡乱抓紧,好半晌才重新恢复了一丝神智。

翳决却看起来神清气爽,连最后那一点低喘仿佛都是江却却的幻觉。

他已经随手披了件黑袍到自己身上,只露出胸口和腰间一线的皮肤,精壮如同一把被黑布包裹起来的利刃。

他黑眸沉沉地落在江却却身上,她像是只跟不上丝线操纵速度的腐化傀儡,一副快要散架崩坏的可怜模样。小脸上全是红痕和泪痕,身上也被他抓得新痕旧迹层层叠叠,两颗挺翘的白乳颤巍巍的,随着她大口呼吸不停起伏颤抖,被他撞得次次鼓起的小腹已经飞速平整了下去,上面一片细密的汗珠,两条无力地支开着,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翳决薄唇勾起,轻轻一笑。

不得不说,翳决长得是极其好看的,五官精致得近乎秀美,可却带着一股浓烈的冷锐感,完全盖过了美貌五官带来的冲击。

见他勾唇笑了起来,江却却不觉得松口气,反而更害怕了。

可怜兮兮又实在没办法,无力地攥了下身下的床褥:“我、我没力气……”

她实在是站到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还要陪同翳决出席他的生辰宴了。

今年是翳决逢九的生辰。之前天道尚在时,每逢九的年纪,修士便会遭劫,这劫可大可小,也许只是注定要淋一场雨,也许注定闭关突破失败,也许说不准会遇到命定克制他功法的凶兽……

按修士们的传统,逢九的生辰要格外庆祝一番,越是喧嚣热闹,广得拜谒,这一劫便越会被祝福冲淡。

如今虽然天道崩坏,可面对喜怒无常的翳决,无人胆敢有半分怠慢,最终由魔尊亲口定夺,说要给翳决办一场生辰宴,就按从前那样办得兴盛热闹,天下魔修皆可来贺。

不过反正如今的世道,要说过得容易,就属魔修过得最容易了。

天道崩坏,灵气堕变,从前能滋养身体的灵气突然变成令人腐坏的恶因,越是强大的修士越是被从前苦修炼化的灵气所反噬,轻者身体畸变,重者更是纷纷失去了神智。从前各大宗门顶立门户的长老宗主们,如今不是死了,便是堕化成了天地间游荡的鬼怪。

倒是以秽气为修行手段的魔修们未受影响,如今魔尊斗志昂扬,不断招纳新人,一统天下几乎在即。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