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节 异常的坚定(高H)

「是,我很开心……」舒程眉眼似水一般地望着她,惊讶于她会说这样的话,可是一想,又伸手搂紧了她。

「我还可以,把你口得更舒服……」她说着,将手中的肉棒含得更深,几乎整根肉棒都入了她的嘴中,龟头的皱褶抵着喉咙,舒程的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酥麻之感,他轻轻颤动着身体,看着跪在他身前的舒容,深情一动,忍不住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在舒容的嘴里瞬间散开,她皱了皱眉,还是吞了下去,继续含住那根肉棒,用她不怎么灵巧的舌头绕着肉棒打着转,舔着周身的皱褶……

肉棒在她的嘴里,成了她的舌上之物,便任由她「处置」,舒容一张一合著嘴,将肉棒的周围舔得湿润极了,最后,托住肉棒将它从嘴里慢慢的拿出,没想到,舒程竟然没忍住,又一次射了……

这一次,正巧不巧,射在了舒容的脸上……

混浊的精液喷在了她脸上,舒容下意识闭着眼皱眉,轻轻推开了他,嘴上抱怨着:「你怎么变得这么容易射……」

舒程窘着脸:「还不是被你弄得,被你口得太舒服了……」他抓住她想挣脱的手,重新抱着她。

「哦?这倒怪我了?」舒容傲娇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他只好抱着她轻轻摇着,轻轻用纸擦着她被精液弄脏的脸……

慢慢压她在床,舒程将她胸前的两个傲人的奶子捏得通红,上面印着他的指印,舒容瞧不见,只觉得上面有些胀痛,便叫他吸一吸,舒程照做,将乳头含在嘴中,一点一点地吸着……

「嗯嗯你轻一点,轻一点,感觉我的乳头都要被你咬掉了……」她忍不住吐槽着。

「你老实说,这四年,你是不是禁欲了四年,见着我,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舒程轻轻松嘴,点了点头。

「那你倒是挺有觉悟,我可不希望你脏了又来找我……」舒容话说得直,却总是相信他说的每一句。

他拂过她额前汗水沾湿的碎发,捧住了她的脸:「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我都只想着你一个……要结婚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舒程说得郑重其事,她却当个笑话一般听着,谁不知道他们堂兄妹的关系,要结婚,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结婚?你认真的?」舒容看着他肯定的眼神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是……」

「可……我们是堂兄妹,堂兄妹怎么能结婚呢?」舒容一脸的不理解。

「可以,只要我们不是堂兄妹,就可以……」他看着她,异常的坚定。

「你……你在说,什么?」舒容皱着眉。

「其实,我们……我们……」舒程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她仿佛已经猜到,只等他亲口告诉。

「我们,一开始,就不是堂兄妹……我爸是爷爷的朋友的孩子……从头到尾,我们就没有血缘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舒容脑子一炸,不可置信一般地看着他,身体一阵阵的发抖……

「你,你是什么知道的?」她颤抖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回国前……」他看着浑身颤抖着的她,安慰的话一时不知从何而起。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一切,然后看我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你耍是吗?」她红着眼,泪水噙在眼眶。

「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想着骗你,再见的那一天我就想着要告诉你……」他此刻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

他无措着看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地朝自己喊着:「出去!」

舒程慢慢站起身,停在原地。

「我叫你出去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

「滚啊!」

舒容在走廊上走着,听见前面的病房里吵得厉害,还有摔东西的声音,她往前走了两步,隐约能瞧见三两个高壮的中年男人在那肆意喧哗着,同医院的保安相互对峙,却也不敢贸然采取什么行动……

舒容悻悻肩膀,快步离开了,后来同事告诉她,那个内科病房里住着个高危病人,家属不满意医院的治疗方案,在那闹事呢。舒容皱了皱眉,从下一周是她在内科的轮值日子,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她心里念叨着,可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回忆起舒程的脸来,

他生得那样好看,看了一眼便铭记。

算了,不想了,舒容闭上眼摇摇头……

一周后,

轮值病房这边,舒容一直在忙着,刚从病房里出来,她才舒了口气。

正准备拿起护士服口袋里的手机,这时一个黑影忽然撞倒了她,舒容还未反应过来,那高壮的黑影,一个迅步往前,朝舒容右边年长的女医生狠狠踹了一脚,那女医生瞬间就趴着跪倒在地,头磕到走廊的护栏上,从额头上顺着流下许多血来。

舒容还未来得及叫人,只见那黑影唰的一下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细长锋利的水果刀来,朝着她的肚子上就是一刀,血瞬间浸湿了白色的护士服,一大片鲜红显露在外。

血不停流着,肚子上的痛感袭来,舒容浑身失了力气,费劲趴着地上挪动着,那壮汉红着眼看她,像是失去意识的怪物,又对着舒容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大片的鲜血流到了地上,医院走廊光洁的地板上尽是血印子,舒容痛得晕倒过去,那壮汉疯了似的,拿着沾满鲜血的刀正准备逃时,被快步跑来的警察和保安扑倒在地,这才乖乖制服。

下一秒,舒容和女医生就被送进了急救室,走廊上的刚开始的人并不多,后来人们听着尖叫声寻来,保安和警察在竭力维持秩序,努力使大家保持冷静。

而这一切,舒程都不知道……

急救室里,舒容正抢救着,索性凶手没有捅到要害部位,不过伤口还是很深,流了很多血。

医院的血库里和舒容同血型的血却在前一天做别的手术时给用完了,血库调的血,要走程序,现在还到不了。

此时的舒程正收拾着下午去国外参加研讨会的行李,一听到舒容出了事,他立马驱车赶到医院。

他从未将车开得如此快,甚至差点出了车祸。从家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让他缩短了一半。

一进医院,舒程便着急往急救室里走,

「她什么血型?」舒程看了一眼抽血的护士,急匆匆问道。

「O型」

「O型只能O型输,我是,抽我的。」舒程没有一丝犹豫,立马挽起衬衫,将半截胳膊伸了出去。

护士也俐落地开始抽着血,鲜红跃动的血液流经冰冷的血管再输进舒容的身体,舒程看着护帘,他知道舒容此刻就躺在那里,却从未像今天这么害怕过……

舒容在急救室里躺了将近两个小时,舒程一直在外面候着。急救室的灯一灭,他迎了上去,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昏迷的舒容,眼里隐约闪烁着心疼:「送去VIP单人病房吧……费用我来……」

一旁的护士朝他点了点头,舒程这才微微放心,眉眼一沉,朝办公室里走。

舒容的病房外,舒程呆站着一会儿,瞥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刚刚抽血的印记,顿了一会,将两手背在身后,开了门。

「你醒了……」他步子快着,迈着长腿三两步便走到她床边,皱着眉看着她。

「别动!伤口会裂开……」舒程用命令的语气说着心疼的话。

「嘶——」舒容躺着难受,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

舒程一下着急,拖了把椅子,坐到了她跟前。

「都说了让妳别动,你就是不听话……」

舒程慢慢将被子掀开,擡手翻开睡衣的衣角,想看看伤口。

「你干什么!」舒容立马瞪着他。

「看看伤口,你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他淡定地掀开,一直紧锁着眉头,那伤口很长,还有一些血印在纱布上……

「失望了,我受伤的这些日子,你的那玩意儿没地插了……」舒容直直看着他,玩笑着说道。

可舒程一听,脸拉得老长,变得黑沉沉的:「你以为我随便找个女人就上吗?那我还不如去找鸡,鸡懂的姿势可比你多多了,再说了,你不是都让我滚了么,怎么倒惦记起让我插你了?难不成,是想我了……」

舒程报复性的回击话语,让舒容咬紧了牙关:「是么?我在你眼里,可不就是鸡吗?一个让你插爽的工具……」

「你……」

「你不要以为我会感谢你……绝对不会,绝对……」舒容理直气壮地说着,停了一会,眼神慢慢柔和起来,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印记:「不过,谢谢你为我输血……谢谢……」

「你家一般把证件放哪?」舒程转了个眼神,试探性地问着。

「证件?你问这个干嘛?」舒容谨慎的眼神看着他,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社区的工作人员要登记,这几天上门的时候,你都不在家,人家问我,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

舒程说得一本正经,丝毫不心虚。

「我房里的柜子,第二层有个透明的盒子,里面就有……不过,你用完了就得给我放回去……」

舒容费力朝他看了一眼,肚子上的伤口依然疼得厉害,她紧皱着的眉头,挂着几滴冷汗。

舒程心细朝她看了一眼,俯身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块方巾,擦了擦她的额头……

「我会,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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