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精致餐盘上,只略略动过一口的红酒苹果,遭人推至桌边。
白心窈昂着冶丽的妆容,神情冷淡地说,「吃完了,我要走了。」她声音不大,只摆了脸色,做了样子,倒不至于让外场的侍应太为难。
今天是她22岁生日,男友任职的部门最近正忙碌,未能及早预订她指定的那间葡式餐厅,临时选了一间四星级饭店,还说没有准备礼物——白心窈很是生气,原想掉头走人,被男友哄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随他入座,但仍怏怏不乐。路承庭自觉已陪了笑脸,仍只换得小女友的冷眼,也不再顺着她,二人相顾无言,吃了顿索然无味的晚餐。
「礼物在楼上,跟我上楼拿吧。」路承庭慢条斯理地擦了嘴。
白心窈一愣,原来他刚刚说没礼物,是在逗弄自己,不快地哼了一声,「拿了我就走。」
路承庭起身,不慌不慢地说,「好,省得我还要拿回去退。」
坐电梯时,白心窈就后悔了,男友顺应母亲的要求,上个月开始到建设公司财务部门工作,压力似乎很大,或许接下来就要安排相亲了⋯⋯二人相处时日已然不多,自己却因为一点小事和他闹别扭。她越想越难受,又拉不下脸服软,磨磨蹭蹭地跟进了房,一眼就看见洁白平整的床上,赫然放着一件精品纸袋。她拿了正要走,回头却见男友靠在门边,已没了方才的冷淡,好整以暇地问,「不先打开来看看?」
白心窈委屈嘟了嘴,不好再闹,听话地拆了礼物,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时尚品牌所出的春夏新品皮包,差不多抵得上自己大学四年的学杂费⋯⋯心里忽的一松,感觉自己被好好珍爱着,于是回嗔转喜,乖乖向男人道歉了,「我刚刚闹脾气了,对不起。」
路承庭什么也没说,不过付诸一笑,擡起了一条臂膀。她心下一宽,展眉而笑,像一只半路迷航的小鸽子,等来了晚风,乌云流散,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之中,看见那颗独属自己的星星,仍在原地静默地燃烧,向她投以明亮的光辉⋯⋯她一头扎进了男友的怀抱,好像倦鸟回到了巢穴似的,接吻时,抓着裙摆,怔怔地想:今天穿了一套复古A字裙装,还涂了精品专柜魅惑色系的唇蜜,看起来应该很成熟了,像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妹妹,可他怎么总把我当小女孩似的戏弄?——可她哪里知道,那股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稚嫩与单纯,就是男人最钟意的催情药,又何须急于成熟?
***
床上两人浴衣散乱,交腿坐卧,白心窈刚才冲了澡,还不怎么动情,微有湿意而已,在男友的注视下,上下怂起了臀,情色地晃着两团俏乳,有一下,没一下的去碰他的胸膛,两臂夹胸,挤出一条深沟,探手往下,拨开两片粉嫩肉瓣,腻声,「妹妹湿了……」
路承庭看着小女友雪肤玉骨,通体昳丽,捏着她滑腻的侧臀,伸指去插那嫩得出水的小屄,徐徐挑弄,那处很窄浅,只进了一指节,便摸到了核桃似的皱褶,着意插玩了一会,恍若一条毒蛇,钻进钻出的,啮咬穴壁里的凹凸,白心窈配合地扭着腰,娇哼起来,一手胡乱去碰男友的勃起,指尖搔他的冠状沟和龟头,捻着缝眼分泌的黏液。路承庭来感觉了,挺了挺腰,扶着硬翘的肉根去蹭弄,她一下子失了手,下意识又摸了过去,握住那物,反复上下,尽心取悦男人。
路承庭喘着气问,「这么喜欢?嗯?」
被他以指奸弄半天,白心窈早已腿软,腻声轻吟,「喜欢,喜欢你⋯⋯嗯⋯⋯想要。」
男友在她身上耸臀肏穴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两手扶着大腿内侧,张得开开的,看似冷淡,实则乖巧顺从,由着男人尽情取乐。她和男友向来喜欢无套做爱,肉夹着肉,水连着水,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硬物,冲撞着意识,她若有似无地好像来了感觉,却还差一点点,全身泛起潮红,放下了腿,意乱情迷地在男友背上乱抓。路承庭被抓得又痛又爽,更加肆意地干她小穴,哑声调侃,「上礼拜和朋友去游泳,他们问我女朋友是不是属猫的⋯⋯妳猜我怎么说?」
白心窈一听,就不敢抓了,哼哼地说,「我明明跟你一样⋯⋯」男友与她年纪相差一轮,生肖刚好同属。由于交游广阔,周末经常有牌聚、球聚、酒聚,他又爱极小女友,舍不得放她一人独自过周末,总是带着她参加各类聚会,身边的朋友几乎都见过了白心窈,无不取笑路承庭老牛吃嫩草,他非但不挂怀,反而怡然得意,就比如现在,肏弄着年轻女孩,一眼尽收她的羞涩、忍耐和愉悦,通通是自己给她。路承庭慢了下来,擡起她的小腿往侧一放,暗示想换姿势。
白心窈顺从转了身,正要跪起,他却等不及了,直接插进合拢的腿间,被夹得不行,两手抓着她的臀,低哑呻吟,「好紧⋯⋯宝宝,喜不喜欢这样操?」
知道他要射了,想让他舒服,白心窈向后擡臀,嘴里说着骚话,为男人助兴,「喜欢,嗯⋯⋯顶到底了⋯⋯不行了⋯⋯啊⋯⋯」果不其然,男友喘得更大声,插得更快、更深了,她都能感觉那尽根没处的鼓胀胀阴囊拍着自己湿糊一片穴缝,每当他这样,白心窈就觉得很满足,想让他更失态一点。因此当身上的男人一面干着她,恣肆低吟,「操死妳,欠操⋯⋯小母猫⋯⋯」她回头看男人,眼神依恋地配合地说,「操死我,好厉害,嗯⋯⋯要到了⋯⋯」
她其实隐约有过了两波小高潮,此时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清明,已没那么想了,但男人不同,反复抽插几十来下,越来越兴奋,拍着少女的臀,夹臀顶肏,喘着气笑问,「想要射屄里,还是嘴里?」白心窈还来不及说话,男友就冲刺了起来,挺翘的龟头反复淫猥那处湿软的穴,弄得她魂欲出体,连话也说不全,嘤嘤叫着,「不要⋯⋯不要射、射妹妹里面。」路承庭听她被自己干得语无伦次,俯身抱着那具光洁的身子,感觉鸡巴在温热之中融化了,失态地淫叫一声,抖着臀,全都射了进去。
幽穴深处被男人宣泄满满的热液时,白心窈忽然想起远在光年之外的神秘星团,极目望去,只是夜晚天空中发着光的一团微尘,深邃渺茫,让她不知不觉忘了身体的沉重,意识拔得高高的,灵魂游离在太空之外,俯瞰人间。
路承庭看那张汗湿的小脸,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可爱极了,又往里顶了一顶,确认都泄了干净,才把那根抽了出来,餍足地亲了她一口,眉目疏朗地笑了起来,「我和他们说,家里的小猫很乖,只有发情的时候才抓人。」
过了好一会,白心窈才问,「他们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他懒洋洋地说,「让我问妳下次还要不要去。」
男友经常和五、六个朋友在一间山区温泉饭店的四楼户外泳池聚会,那些人仪容举止与男友相仿,周身都是被金钱与家世喂养出来的气度。
那日她和男友坐在池边沙发上,一男一女走了过来,走在前头的是个眉目飒然的高挑女子,似与路承庭是旧识,语笑嫣然,聊着某位共同朋友近日因公返国的消息,而后话题一转,围绕在几只股票上。不久,路承庭起了身,神色自若地吻了白心窈的脸颊,「我去帮妳拿点喝的。」也不等她反应,就和那女子并肩走了。刚走出不远,方才始终不发一语的男伴就坐了下来,那人生得甚是高大,样貌年轻,下颏却留修饰精致的胡茬,露出社交场上惯见的笑容,和白心窈打了招呼,「第一次来?之前没见过妳。」交谈不到十分钟,白心窈除了名字外,仍对那人一无所知,对方却连她的姓名、年纪、学校、家庭、兴趣,甚至和路承庭的交往细节都问了个遍,听说她不太会喝酒,一脸意外,递上手里的鸡尾酒,白心窈为了掩饰无措,不自觉喝了许多,酡颜醺然,对着男人笑了起来,对方见她似乎是个好相与的,不着痕迹地摸了她光裸的大腿,「妳好可爱,交过几个男朋友?」
当时她又羞又怕,正想挣脱时,擡头正好看见路承庭走了回来,手臂由着那女子挽着,略微挑了下眉,沉下了脸,低声警告,「别吓到她!」
后来白心窈就不再过去了。
她想,或许在那些朋友的眼里,自己或许只是一个不懂世事,又乖又骚的大学生,深爱着男友,还有他口袋里的钱⋯⋯白心窈想着心事 ,怔怔地说,「我不会游泳。」路承庭知道这是婉拒了,俯身爱抚女友的腰,温柔地说,「那就算了,妳太闷,去了也不好玩。」
她一听,反而在意起来,「你会找别的女生陪你去吗?」男友不答,只是拍了她屁股一下,白心窈意会,抱着枕头,擡起臀,让他玩自己黏糊糊的小穴,又问了一次,「你会找别人去吗?」
然而男人依然不答,只顾赏玩小女友粉嫩私处,中指屈起,往深处挖了几下,见汩汩流了两道精液,才满足地收了手,柔声轻哄,「我朋友都想见见妳,男的女的都有,妳不想去,我们找个人来,好吗?」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白心窈隐约察觉到,自从进了家族事业,男友那方面的瘾越来越大,比她前两任加起来都多,好像这种事在他朋友圈里极为平常。
她取了卫生纸擦拭腿间,闷闷地说,「那样很奇怪。」
路承庭听了,气定神闲,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好,不勉强,以后不问了。」说完就自顾去冲澡了。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白心窈抱着枕头,斜斜地倒卧,一动也不动,蜷缩在床榻上许久。直到男友回来,只问了句,「妳不去洗吗?」也不等她回应,拿起手机,萤幕冷光映在他脸上,或许是在看股票,也或许是在跟朋友说话。
她心里其实明白,男友与她之间话题贫瘠,先不谈人生阅历,就连想法、眼界、认知、判断都不同。白心窈分不清楚,他最近对待自己敷衍,究竟是工作忙,还是嫌了她的「闷」⋯⋯念及于此,心里一阵难受,翻身抱了上去,示弱地说,「可以再找一个,但只能找女生⋯⋯」
路承庭颇感意外,问的却是,「真的?妳不会吃醋?」
「会。」白心窈埋头在他肩上,不情不愿地说,「我来找,你不能找。」
看着小女友闷闷不乐的模样,路承庭不由笑了,点头答应。
他心想:心心太小了,即使说着骚话被他上,摆着一张臭脸,也只是个小女孩,稍微拿捏一下,就服了软——他乐意宠爱这样的小女友,更乐意看她被冷落时,不自觉露出无措的可爱神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