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懦弱怕事的人,哪怕知道自己应该去找老师、去找父母,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可依然不敢开口,他害怕听到别人在他受到伤害以后居高临下地关抚他,害怕被问“为什幺不还手?”、“为什幺会被欺负?”,所以他一直在忍受、在怨恨、在恐惧,但此刻,他卖力地舔舐着棉质内裤,嗅着从姐姐小穴内散发的迷人气味,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好厉害…姐姐……他肥厚鲜红的舌已经灵活地舔进了内裤边缘,舌头从松紧带中穿过,被夹在被他舔湿的布料和小穴之间,阴蒂周遭全是香喷喷的汁水,这是他隔着内裤无法品尝到的美味,舌尖贪惏地卷着这颗已经很硬且正在源源不断冒水的大豆豆,能呼吸到的微薄空气闷闷的,他呼吸急促地吮吸着救赎他的它。
一整个青春期都在被欺负,导致不与同龄男性来往且几乎不使用电子设备的他并不是非常清楚裤裆里那点事。他的生理知识只停留在生物课,知道如果要生孩子需要把小鸡鸡给女生玩弄,因而对于自己在做很色情的事情完全毫无所知,所以已经舔穴舔美了的他在内心决定往后每次遇到挫折,他都要来找姐姐这样鼓舞振奋他,至少一周一次,这种被姐姐安抚的感觉真得好爽。
万芙不知道啊,她只觉得这家伙脸上有肉,脸蛋也嫩,骑着都比别人舒服不少,微微弯着腰,手掌自然地抚摸他的耳尖和头,嘴里一边敷衍着说:“好厉害,太棒了,”一边命令道:“快,再深一点,用力吸。”
而少男越发被这种不走心的关怀鼓舞,舌头翻搅的水声啧啧,舌根发酸都被忽略掉,直到万芙被他伺候爽了,满意地夹紧他的头,长叹一声舒舒服服地去了,赐予他大把淅淅沥沥的汁液,连他的鼻腔都不慎吸入、喉咙也些许呛住,狼狈地咳嗽起来,脸涨的通红,被迫坐起身子才停止了缩着腮帮子猛吸阴蒂的举动。
万芙刚高潮完,坐在床边已经进入贤者时间,手指绕着他的头发不说话,少男脸蛋还在涨红,但已经不管不顾地直接贴了过来,乖顺地将温热的脸蛋靠在她的大腿边,露出天使般的小酒窝,又蹭了蹭那块皮肤,像舔舐上瘾了一样对着那里湿湿地啄吻起来。
见姐姐不拦他,余渝洋更觉得被爱了,一颗心牢牢拴在她身上,一个劲想要得到她的认可,舌头绕着腿侧皮肤绕圈,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啵的一声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留吻痕。
淡定地看了一眼大腿靠近臀侧处那个浅粉色的吻痕,万芙没说话,而是俯下身对准他细嫩丰腴的大腿根咬了下去,因为对方皮肤太嫩,她留下一个带着血痕的牙印圈,与两颗大卵蛋照相呼应。
说实话,在看见姐姐靠过来时,余渝洋还以为姐姐终于不想再包容他,要打他了,没想到姐姐只是给他打上了标记,刺痛从腿根传来,一举一动间都带着疼感,但不知道脑补了什幺,他只觉得幸福好幸福,甜蜜的情绪涌出,本就甜嗲的嗓子更是蘸了蜜,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小狗一样蹭着万芙把她露出的地方全都舔了一遍,连脚趾都没放过,趴在姐姐脚下吮咬着姐姐的脚,心里有些遗憾姐姐没有再赏他一个标记,不然他一定要求她留在最明显的地方,他要时刻通过标记警醒自己。
不过……他摸着自己大腿处的牙印,看起来很深,应该能留至少一周,他决定等痕迹淡了他再来找姐姐续。
万芙被他舔得毫无性欲,脚趾缝还有种刚刚被他舔过的湿滑感,心里有些不爽,但又可怜他,于是示意他去地毯上跪好,毫不客气地用脚趾去夹他的两颗大肥卵蛋。
余渝洋不懂这些,老实跪在地上看着睥睨自己的姐姐心里感觉好爽,胀胀的卵蛋子被脚趾夹住更是说不出的惬意,他捧着自己的两颗卵蛋方便姐姐玩,膝盖分得很开,无法忽视鸡鸡处的空落感,嘴里开始淫叫:“齁噢噢喔喔喔…姐姐…姐姐唔嗯嗯啊啊啊~姐姐呜呜哈啊~”
卵蛋被狠狠夹住其实是有点痛的,但他耐受力很高,只觉得这是姐姐对他的赏赐,鸡巴跟随立不住的柔软腰肢胡乱飞舞,甩得周边地毯散落星星点点精液,没等他注意到这一点,胸口就被姐姐踹了一脚,他不设防后脑重重撞击地面,紧接着姐姐的另一只脚就把他的肥厚奶子当做了脚垫子。
软绵又滑嫩的皮肤加上弹力十足还温热的奶肉,触感比丝绸还舒适,万芙一只脚夹着他的肥肿粉奶头踩在乳波上,另一只脚则压着卵蛋往地上踩磨,这期间鸡巴突突突的射精就没停过,万芙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毯怕负责清理的小祁一怒之下直接整块扔掉然后让她掏钱重置,她及时止损再次把老嘉宾浴巾扔在鸡巴上,限制像个洒水喷头一样的它喷射范围。
等到余渝洋重新穿好衣服走出店门,他虽然还是不敢与高大的小祁对视,气质却有了明显的改变,目送他依依不舍地夹着腿与万芙告别离开,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大工程的小祁摸着下巴问:“你打算转行心理咨询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