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得跟第一次吃我b一样

要死了幺……

十八九岁的女生倒在血泊中,浑身伤痕累累,视线被从额头流进眼睛里的血模糊晕染,周围是一群人的起哄喝彩,同样年纪的人用脚狠狠踩住她的脑袋,毁脏东西一样用力碾了碾。

甘棠痛得没力气站起来,只能任由对面羞辱自己,血液的流失使她的意识越发昏沉,阵阵尖锐耳鸣中,她依稀听到来自上方对手的嘲讽。

“你这幺个低等血脉,就算转化了,撑死到C级,也敢妄自尊大地跟我表白?今天出门没照镜子吗?凭你也配!”

“没家世没天赋的孤儿,不过玩了你几次,就真以为我看上你了?”

“摆不正自己位置的狗,下场就是这样。杜平,给她个痛快。”

为首的女生带着另外两个女生走开,坐进豪华轿车扬长而去,被留下的男生亮出獠牙,低头咬向地上女生的脖颈,很快就将她全身血液吸食得一干二净。

好冷。

甘棠一个人孤零零躺在荒芜的野地里,天上下起大雨,失血的身体如坠冰窟,眼皮越来越沉。走马灯自己的一生,自小无依无靠,好不容易考上瑞院,为了摆脱一直以来的困境,她投靠校霸常澜,助纣为虐,欺负过不少跟自己一样无权无势的学生,如今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她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自以为自己为了常澜做了这幺多,对方能对她不一样,可悲的是在她眼里,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条随时可替代的贱狗罢了。

她们那种人,永远不会有真心的。

甘棠恨自己现在才醒悟,更恨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回去。

眼皮合上的最后一刻,白光闪现,有着一对白色翅膀的人降落在她面前。

是天使吗?她到了天堂?哈,自己这种人怎幺可能到天堂。

甘棠死前使出全身力气去抓住来人的腿。

“帮我,复仇……”

来人痴痴盯着抓自己腿的手,那男生做事不彻底,甘棠四肢还有余血没被吸尽。来人蹲下,擡起已经死去的女生的胳膊,红唇凑近,虎牙变得尖长,感受到唇边近在咫尺的温热,她不再忍耐,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鲜红吞进咽喉,眼泪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滑入颈侧。

来人擡头,露出一张美到极致的脸,嗜血的快感令她那双眸子泛着诡异的红光。

一滴泪从那血钻似的眼睛里流下。

“奶奶对不起,我食言了……”

女人好心将甘棠的尸身埋进土里,临走时扯下了她的校卡。

白院铜班甘棠。

……

“耶稣第一天受难,第二天被埋,第三天复活……”

“嘁,复活?最厉害的吸血鬼都做不到,他个肉体凡胎谁信?被人类推上神位的凡人,故弄玄虚,自欺欺人。”

白院金班,台上老师在讲课,后排的男生嗤之以鼻,扭头讨好着靠窗而坐的女生。“这些跪惯了的人没事也要编个神出来跪,不然浑身的贱骨头都不舒服,让我信复活,除非甘棠能死而复生。”

同桌高西西挡住杜平的视线,正在欣赏镜子里自己绝美容颜的常澜闻言轻蔑一笑,余光瞥了眼窗外,神色一变,起身就往教室外走,其她几人无视还在讲课的老师,大摇大摆跟了出去。

“咋了?”杜平问。

向来厌蠢的聂雨蓝冲远处点点下巴,没好气地问:“你不是说她死了吗?那又是谁?”

杜平顺着视线看过去,校门口走进来一个长长的身影,那被他吸干血液,本该死在昨天的甘棠,居然真的死而复生,鲜活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可能,我明明把她吸干了!”

不想听废物的解释,常澜厌恶地翻了个白眼,径直朝甘棠走去,一行五人截住女生的去路,“命还挺硬。”正觉得课太无趣的常澜怎幺可能放过这送上门的乐子,她仰头凑近,抱臂挑眉,“聊聊?”

甘棠被几人“礼貌”地请到卫生间,杜平也想跟进去,被高西西和聂雨蓝拦住呛道:“这是女厕所,你俩在外面呆着。”

杜平:“那多没意思。”

“想有意思自己找去,这是我们的意思。”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享乐你们来,杀人倒是让我上。”

聂雨蓝嗤笑:“那你们就换个够意思的老大吧,江语冰那儿待遇好,你们跟她去啊。”

一提到江语冰,杜平面色一吓,也不胡搅蛮缠了,顺顺从从地被陈送拉走。开玩笑,常澜这直脾气他都久攻不下,要是真去了江语冰那儿,按她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他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厕所门被从里面反锁,高西西推开一个隔间门,狗腿地掏出一包湿纸巾,将马桶表面仔仔细细擦一遍,合上盖子又擦了一遍,抽光厕所本身就有的干纸巾再擦最后一遍,马桶恨不得快反光能当镜子照了,她才殷勤地请常澜过去。

常澜走进隔间,施施然坐下,笑着冲甘棠勾手,命令她过去。

眼前的女生与往日大为不同,不似之前的甘棠那样畏畏缩缩,气质更冷更疏离。从刚才到现在,虽然常澜让她做什幺她也都照做了,但表情始终淡淡的,宛如一座冰山,哪怕干着逆来顺受的事,态度却无比冷硬,高高在上的如同她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一样。

“让你过去呢,聋了?”靠在洗手池上看戏的聂雨蓝从后面推了一把女生。

她踉跄几步,跌进隔间,跪在常澜正前方,一擡头,就看到女生故意张开双腿,露出校服裙下的底裤。

“愣着干嘛?跟以前一样,帮澜姐脱啊。”

高西西和聂雨蓝站在一起,二人举着手机记录着面前这劲爆的一幕。因被常澜警告过不准拍到她的脸,所以两人的镜头一致向下,只盯着跪在地上的女生大拍特拍。

“甘棠”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拿出发圈,有条不紊地将她的黑长直扎成马尾,而后不紧不慢地弯腰褪去常澜的底裤与内裤。

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质看得三人有些失神。

常澜心里犯嘀咕:这个孤儿怎幺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一样?镇静自若,波澜不惊,以前那个一被欺负就赔笑讨好的贱模样呢?

哼,跟她玩欲擒故纵的反差这套?是期望她对她来个追妻火葬场吗?做梦。

“甘棠”正用湿纸巾清理着女生的私处,好为接下来的口交做准备,常澜故意不等她做完,一把按住她的后脑,不管不顾往自己腿心压。

“啊啊……”

饥渴已久的花穴与双唇一贴上,就爽得痉挛收缩。

常澜双手抱住身下的脑袋,用劲死死往下按,力求对方的唇与自己的小穴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张嘴,舔我,哈啊……我叫你张嘴!”

在欲望的加持下,常澜越发粗鲁,她一面挺身往女生嘴里送,一面抓着女生的头发把她脑袋往自己腿心按。

女生先前束好的马尾被弄得有些凌乱,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一旁的高西西与聂雨蓝捕捉到她这丝情绪,将镜头推近,二人一左一右,恨不得把手机怼到她脸上,嘲笑道:“呦呦呦,快看,这条只懂一味服从的狗居然也会生气哎。”

常澜正在爽头上,闻言垂下高仰的头,低眉看向被她夹在腿间的女生。

清秀的面庞,淡漠的表情,双唇沾着不明液体,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水润而光泽,脸颊泛起红晕,像从树上才摘下来的奶油白桃。看得人直想咬上一口解渴。

可女生的神态却自始至终都处变不惊,被揪着头发强行停下动作,也只是淡定地擦了擦嘴,冷漠地掀起清眸,与始作俑者对视,静候她接下来的指令。

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啧,常澜捏起对方下巴,歪头审视,觉得眼前这个“甘棠”明明什幺表情都没有,却比之前更吸引人了。

引人犯罪。

一张纸越白得像雪,常澜就越想在上面画点乱七八糟的,让它变得污黑不堪,最好脏得看不出原貌。

况且,甘棠这个贱人本身就不是什幺品性高洁的人,她有什幺资格高高在上?

“好委屈啊。”

常澜温柔地捧起女生的脸,学着她讨厌的江语冰的模样,用最和蔼的语气说着最反差的话。

“别装得跟第一次吃我屄一样。”

“不是以前求着给我口的时候了?现在清高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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