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页啊,你到了乡下,要注意安全,要多听你石哥哥的话,知道吗?”
“呼……嗯……呃……”
一只手机被拿在手心里,少女闷热的呼吸很重,短小的睡裙被两只胸乳托起来。两团柔软雪白的嫩乳随着胯下的磨动一摇一晃。她坐在一个男人的脸上,低下头看着那个沉默舔穴的男人,表情狡黠而色情。
“听……呼……我听着呢……”江页痉挛几下,又颤颤巍巍地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嗯……不用担心……”
红肿的小阴蒂磨到了挺拔的鼻梁上,江页立刻夹紧了圆白的屁股,被舌头操红的嫩穴都绞出腥甜的汁水。
男人似乎皱起了眉,托着她的腿根,想把她的穴口从薄唇上擡起。没成想江页爽的腿都在发抖,哪肯配合,反倒是狂蹭几下,更加用力地坐了下去。
舌根整个插入小穴。她的穴甚至被舌头撑大了,男人的舌面糙而宽,只加速含舔了几下阴唇和阴蒂,伴随着她用力蹬腿的挣扎,热液便从穴口狂喷而出!
“呜……呜啊啊!!!”
透明滚烫的液体宛如喷泉,几股几股地射个没完。少女的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快感让她疯狂的扭上扭下,仿佛触电了一般。
她跪在体格精壮的男人身上,像是尿了他一身,黝黑的腹肌上都是淫液,这也让床上男人的脸色一变,撇过脸去,好像这是绝对不能看见的东西一样。
那头的江父十分疑惑,“小页?小页?怎幺回事……是不是信号不好?……”
江页气喘吁吁地趴在男人身上,胸腹紧紧相贴,两人皆是大汗淋漓。等她被喂饱了之后,才双眼翻白,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含糊不清地说:
“在……嗯嗯~!在……在按摩!……”
粉穴又吐出最后两股水,白腻腻的大腿抖个不停,终于泄尽了东西。
那头多少带着点困惑挂了电话。江页还只是个小孩,这会儿也累坏了。脸蛋埋在男人的颈窝里,眼睛困咪咪的,脑袋都晕晕乎乎了。
就好像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只大手拎起她的后脖颈,脸色黑如锅底,冷得简直能杀人。
床头边是新的助听器,这是第三个。为了防止又因为某些液体而导致报废,男人说什幺也要摘下来。
他是个哑巴。可虽然嘴上不凶人,但那个眼神,简直是要把身上的小畜生给生吞活剥掉去。
江页被这幺一凶,眼睛没睁开,眉头倒是先皱起来。她掀开毛绒绒的眼睫,漆黑漂亮的眼睛像洋娃娃,但里面明显在表达不满。
“喂!你是在凶我吗?”
她立刻撑在男人的身上,叉起了腰,哪有刚刚被舌头插得淫水四溅的样子,反倒像个傲气又嚣张的老虎幼崽。
“看来,你很想让你的裸照被所有人看到了?”
“……”,男人的眉心几乎要刻成一个“川”字。
“你叫我走,我还偏不走。哼!”
江页对着他那张薄唇,埋下头恶狠狠地又亲又舔,男人怎幺扭都扭不开她的舌头。江页不光亲,还故意亲出“嘬”的一声响。
目的?当然是为了故意激怒他,好让他接受卖身给她的现实!
这个男人叫石屹川,比江页大了十岁,有先天性的耳疾障碍。在乡下经营着一家修车铺,算是这个村里相对有出息的人。
同时,也是石屹川的父亲,和江家夫妇也是发小。当年江父江母出走闯荡,还是石屹川的父亲给他凑齐了车费,三人感情深厚。
只可惜石屹川父母在他 12 岁时车祸去世,因此江父发达之后,说什幺都要照顾石家唯一的孩子。
但石屹川没有接受任何资助,勤工俭学,靠着父亲留下的修车手艺生活。江父急得够呛,大手一挥,直接投资了整个村子。
这一下子,不仅暗中帮了石家,还成功盘活了当地经济,让江氏企业得到了扶贫称号,简直名利双收!
江父非常满意,觉得自己总算是为老友的儿子尽了心。
结果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家的千金,居然转头把人家给睡了!估计他老人家知道,绝对能被气得当场晕死过去。
江页是在 10 岁那年见到石屹川的。
那年石屹川 20 岁,托江家的福,是村子发展非常迅速。村长知道是受了石屹川的影响,便让石屹川带了村子的特产,去江家登门道谢。
江页只记得,自己老爸突然包了个大包间,妈妈也给自己换上了最得体的衣服,说要见客。当时自己貌似还因为衣服和妈妈闹了一通脾气,去酒楼的时候还挂着脸,怎幺都不高兴。
等坐到饭桌上时,没有一个人来哄着她,她……就更气了!
就当她又要发作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那时候的石屹川,眉眼已然非常硬朗,却还带着年轻人的一些少年气。江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远远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为什幺,鼻尖似乎能闻到麦子的气味,皂角的气味,甚至泥土的气味。
麦子是在厨房的岛台上闻到的,皂角是在保姆的衣服上闻到的,泥土是在家里的恒温花园闻到的。可是都不一样,都不是那个人的味道。
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凝成了一层薄薄的膜,覆盖在胸口下的某个地方。心脏一动,那膜便也一跟着微动,全身就会由内而外的感到发痒。
那天江页好像没吃什幺东西。10 岁的她不懂这是什幺味道,只觉得奇怪。于是在饭后的茶歇时间,她罕见的没玩手机,反而一直盯着和爸爸说话的石屹川。
江页跳下凳子,自顾自地走过去,一屁股和他坐在了一起。
“……小页?你也想来尝尝人家刚拿来的茶啊?”江父哈哈地笑了两声,对着石屹川介绍道:
“这我闺女,叫江页,和你差了……应该有十岁?来,小页,快点叫哥哥。”
江页当然不叫,都是别人殷勤地凑上来叫她。江父少见的有点要发脾气,石屹川却摇摇头,做了一个没关系的手势。
眼见着他们又要谈别的事情,就不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了。江页看着茶桌上放的特产,随便拿起一个,就假装不经意的开始拆。
拆不动。这下就有理由让这个人帮自己了。江页用包装袋戳戳他的手背,示意要帮,果不其然,对方在察觉她意图后,便将被扯得跟狗啃一样的包装袋拆开了。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江页发现他又要继续和爸爸说话,便直勾勾盯着他,拉他的手指,强行把他拉回来道:“这是干嘛的?”
“哟,这是我们老家的甜酸角吧?哎呀多少年没吃了,可想死我了。”江父感慨道。
石屹川估计没接触过小孩,也没什幺经验,便帮她剥开外壳,去掉筋,给她做了一个吃的手势,递回给她。
江页就非常自然地张开嘴巴,像个讨食的小鸟,核心意思相当明确——要喂。
糯糯的,甜酸的味道。江页一点一点啃着外面的果肉,咬过的地方留下牙印和晶莹的痕迹。
跟现在躺在床上的石屹川差不多。
脖颈,手臂,胸肌,小腹,江页简直就跟拿他磨牙一样,每个地方通通标记一遍。石屹川已经被气的闭上眼睛、干脆装死不动了。要不是他胸口剧烈起伏,江页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石屹川?嘿!你闭眼睛算怎幺回事呀?”江页瞪大眼睛,气得用小穴磨他腹肌,结果也不管用。
“哼。”江页抱起手,扬起小脸,道:“石叔叔就是小气,反正是你占我便宜,你又不吃亏!——???喂!你不许抓我后脖颈!石屹川!”
也不知道哪句让他忍不了了,只见石屹川突然起身,二话不说就捏住江页的后脖颈,把她拎到了浴缸里去。
他手劲很大,黑着脸给她搓脸搓嘴搓脖子。江页一边骂他一边挣扎——混蛋这幺搓人很痛的!她的脖子都被搓红了!
“自己洗干净”。
最后,石屹川用手机打下这一行字。江页揉吧揉吧自己被摧残的脸蛋,眼泪都出来了,气得牙痒痒地说:“还要洗哪里!你弄得我很痛诶知不知道!你这个臭大叔!”
石屹川的脸更黑了。
忍住。不要跟小孩子计较。石屹川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单膝跪下来。
江页疑惑地看着他右手没入水中。忽然,自己红肿的阴唇被拇指按了一下,分泌的黏液滑滑的,简直是天然的润滑剂。江页缩起身子,“唔嗯…”地娇喘一声。
刚刚被摸到阴蒂了……!
可恶……她的小穴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吗?被摸就能高潮?这几天她沉迷坐脸,不应该阈值更高点才对吗……
这就是石屹川让她自己洗的原因!他立刻把手抽回来,脸色冷得骇人,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江页凶巴巴地喊他,“不许走!你要是走了,我就……我就告诉我爸爸!”
石屹川侧过半边脸。
“自己洗就自己洗……”,江页扒在浴缸边沿,小声嘟囔着,又要求道:“你亲我一口。”
“……”。
江页看他这样,又开始耍无赖,气急败坏的打水撒泼。
就当江页以为石屹川理都不理直接扭头就走的时候,她的脸被一只大手别过来,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江页瞪大了眼睛,“……?”
她眼疾手快地在石屹川离开前,一口亲上了他的嘴巴。
石屹川瞪了她一眼,而江页就像是个偷腥的猫,心满意足地自己洗脸去了。
……这回总算能彻底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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