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灯光昏黄。她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真正冷静下来。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早上那根银色的马眼棒,以及沈逸看着它时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林晚缓缓把椅子转向落地窗,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她盯着窗外看了很久,忽然擡手解开了西装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指滑进衬衫里,隔着胸罩轻轻按了按自己已经有些发热的肌肤。
她咬了咬下唇。
……不行。
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快。
林晚最后还是把手伸进了裙子里。指尖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缓缓地揉了起来。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重。
脑海里的画面却很混乱。
她一会儿在想,如果今晚她把沈逸按在床上,用那根马眼棒慢慢推进去,看着他因为极致刺激而颤抖哭泣的样子;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想,如果她把许可给沈逸,让他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到她哭出来、到她说不出话……
两种画面交替出现,让她下身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林晚的指尖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越来越乱。
「哈……嗯……」
她忽然想到沈逸如果知道她现在在办公室里自慰,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林晚的腿轻轻颤了一下,指尖更用力地按在最敏感的地方。她想像着沈逸把她操到失禁的画面,也想像着自己把那根银色金属棒插进他体内、把他玩到崩溃的画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同时在她体内翻涌,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林晚在椅子上轻轻颤抖了好几秒,才慢慢缓过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眼神复杂。
「……真是的。」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和自嘲。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矛盾。
她既想继续当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也想在某个夜晚,把自己彻底交给沈逸,任由他把自己操到彻底服软。
这种矛盾的欲望,让她既烦躁,又隐隐地期待着今晚的到来。
沈逸回到公寓后,一直没有开灯。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萤幕却始终是黑的。他没有主动联系林晚,只是安静地坐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早上她拿出马眼棒时的画面。
他知道林晚那是在警告他。
但他也知道,她其实也在犹豫。
沈逸靠进沙发,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把已经有些硬挺的性器握在手里。他缓缓套弄起来,呼吸逐渐变重。
脑海里的画面同样混乱。
他一会儿在想,如果林晚今晚真的把那根马眼棒拿出来,用极慢的速度推进他体内,他会不会痛到哭;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想,如果她把许可给他,他要把她压在床上操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哭着说「被你操服了」。
想到林晚被他操到失禁、哭着求饶的画面,沈逸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他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
「林晚……」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他既渴望被她彻底玩弄,也渴望把她操到彻底崩坏。这种矛盾的欲望让他同时感到兴奋和煎熬。
他想像着林晚用马眼棒玩他的样子,也想像着自己把她操到哭的样子。两种画面交替,让他高潮来得又急又重。
沈逸在沙发上轻轻颤抖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黏液,眼神深沉。
他忽然笑了。
「今晚……你会不会又想玩我?」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被我玩?」
他其实两个答案都想要。
只是他更想知道,林晚今晚会选择把哪一种欲望,亲自交到他手里。
夜已深。
林晚坐在办公室里,沈逸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两个都是Switch的人,此刻却在各自的空间里,透过自慰的方式,同时发泄着对对方的期待与矛盾。
林晚期待着今晚可能再次把控制权交出去,也期待着自己能把沈逸玩到彻底臣服;
沈逸期待着被林晚用那根马眼棒折磨,也期待着把林晚操到哭着求饶。
他们谁都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但双方都知道——
今晚,或者最近的某个晚上,
一定会有一场真正的较量。
而这场较量,究竟谁会彻底占上风……
取决于他们最后,谁先忍不住,把那份矛盾的欲望,亲自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