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二名的晋升者完成仪式,接下来便是为考验中成绩最为优胜的晋升者赐予祝福了。
而这个晋升者,自然是被锁在位于台子最中央木枷上的少年——洛。
洛不仅是考验中综合成绩最好的,还是在最后考验中给予成体螟兽最终一击的关键战士,所获得的祝福自然也是最高级别的,森予在带领守卫者来到少年面前后,同样也没有立刻开始进行仪式,而是微笑着静静地站在一旁,烨解开缠在少年脸上的麻布,让少年有充足的时间注视一切。
“....唔......”
被封闭已久的视线恢复,洛的眼睫下意识地颤了颤,一点点在凝结的水雾中睁开。
作为最后一个晋升者,恢复视野的少年首先看向自己身旁的希,看到曾经与自己约定要一起成为猎人的少年,此刻已经在祝福中射空精尿、浑身挂满淫汁地挂在木枷上,不禁露出比自己晋升还浓的喜悦,若不是自己也还被拘束着,估计已经忍不住过去亲吻那张沾满不知是谁精液的俊秀面孔了。
确认希已经晋升完成后,洛的视线也随之来到台下,看向注视着自己的众人。
一侧是祭司所在的区域,大祭司迦南坐在高位上,面纱的遮掩让他显得更有威严,其他祭司围坐四周,身穿色彩艳丽的长袍,部分祭司同样头戴面纱看不到相貌,露出面孔的祭司或微笑或颔首,向具有更大潜力的晋升者表达自己的善意。
旁边便是猎人聚集的区域,他的导师方戌此刻正和自己的两位伴侣坐在其中,能看到今天方戌的打扮比猎人考验那天更华美隆重,双乳和阴茎被重重各色亮色金属与宝石针刺贯穿,连锁骨都穿上了玛瑙制的环,在注意到洛视线时露出欣慰的真挚笑容,举起手中的祝酒杯与台上的少年隔空虚碰。
中间则是数量最多的村民们所在的地方,与晋升者关系亲近的参与者皆坐在前方,尽管人数不少,但偌云炽热的眼神让这个外表平凡的中年男人显得格外显眼,洛的视线才刚落在村民处,便自然地被偌云所吸引,看向这个等同于自己养父、花光积蓄来帮助他通过猎人考验的男人。
即便相隔台上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偌云覆着水雾的泛红眼眶,被男人对于自己子嗣们能达成梦想的感动和喜悦感染。
或许平日洛在偌云面前展示肉体时还略有几分羞涩,但看着喜极而泣的男人,现在的少年却感受不到羞耻了,即使此刻身上布满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还张着腿让满是凌虐痕迹的私处与媚肉一览无遗,内心也只有纯粹的骄傲。
曾经青涩的他,终于要以最自豪的艳丽姿态,成为部落荣光的一员了。
而在少年与台下人彼此对望之时,烨的准备工作也已经完成,无声地退后,白袍祭司森予则向前踏出一步,微微俯下身,将手中短鞭反握,以刻印了符咒的手柄轻触少年硬挺的肉棒。
在碰触的刹那,手柄上的幽紫如火焰般跃动,泄出几缕奇异的丝芒,缠在勃起的肉茎上。
“.....唔.....”
洛含住器具低喘一声,眼眸浮起迷离,他能感受到一股令人难以形容的热流被灌入了阴茎之内,像是柔软唇舌的爱抚,又像是细腻倒钩的穿刺,时刻刺激着肉冠与茎身,让这根被村民们凌虐蹂躏的肉棒变得更加敏感,被触手尿道棒撑开铃口不自觉地颤动,渴望能泄出饱满爱液。
弱点被这样一挑弄,少年的各处性感带也情欲满溢,肥美肿大的双乳更显红嫩,被村民过度拳交导致脱垂得不成样子的媚肉淫液四泄,还未开始接受祝福胯下便已淫汁横流,凝出浊白水泊。
“这副淫艳姿态,非常适合一位优胜的晋升者。”
看着浑身浸满肉欲的少年,森予不禁由衷地发出赞叹,眼中满是欣赏。
待手柄上的幽紫逐渐平寂,祭司便重新直起身,指尖一挑将短鞭正握,侧身让洛的身姿完全展露,随即动作利落地往下一挥,在少年胸前划出两道破空圆弧,同时响起的还有雄亮的祝福语。
“祝愿你成为最强大的战士,战无不胜,捍卫部落的荣耀!”
“唔!————”
洛猛然仰起头,紧咬住圆柱器具的齿间泄出激烈呻吟,森予抽打乳头的力道极大,不过是一下就已经让乳头再次充血肿胀,强烈的酥麻快意刹那间在胸膛绽放,化为阵阵炽烈热流在体内流窜,让人几近高潮。
然而方才祭司在阴茎所注符咒的效果似乎能抑制高潮,明明已经被抽得浑身战栗,四肢颤动,下身脱垂媚肉不住地流出淫汁,饥渴的肉体却怎幺都无法达到顶峰。
森予没有开口解释,也没有露出意外神情,只是擡手举鞭,又一次抽在少年肥肿的乳珠上,这次力道变得更大,短短的挥击便让两颗柔润嫩肉翻出一轮乳浪,涂满催情油液的乳尖粘膜在严苛的责罚中痉挛颤动,溅出一丝细细的血丝。
“祝愿你成为最多产的孕育者,诞若繁星,使部落永保盛荣!”
“呜!!!——————”
而这次洛所感受到的快意也更上一层,向后弯曲的项颈青筋突起,呻吟高昂发颤,祭司的抽击如同贯穿乳肉的炽热长矛,带着滚烫的痛楚与快感直直刺入脑海,尽管乳头并不是他特地训练的弱点,被这样粗暴又有技巧地抽击就足以让他全身发颤。
只是这次依然没能达到高潮,大汗淋漓的肌肉一阵激烈的痉挛抽搐后,也仅仅是将脱垂穴肉里被村民注入的精液挤喷而出,触碰不到快意巅峰。
令人难以忍受的苦闷感让乳头被鞭策撕裂的疼痛也变成勾人的酸麻,让得不到释放的少年难耐地在拘束中不断扭动,高高挺起的胸膛渴求着更多的责罚,小腹肌肉抽动得厉害,激烈挤压着被堵塞的膀胱和尿道,将深入器官的尿道棒挤出了几分,想要得到畅快释放。
但森予没有像对待其他晋升者那样在此时取出尿道棒,而是又一次高高举起鞭,如同执掌惩戒的处罚者那样,微笑着以优雅的姿势来回抽击得不到高潮的少年。
锁骨、乳头、胸膛、小腹、阴茎、后穴......少年每一处浸满催情油液的性感带都是供鞭子责罚的淫肉,一遍又一遍地被响起破空声的符咒短鞭抽打,每一下都会在这具染满精液的赤裸肉体上留下一道炽烈却不至重伤的精致赤红,绽出让人无法抵抗的疼痛与酥麻快意。
不过片刻,洛露在木枷外的躯体便已红痕交错,连最脆弱的阴茎和穴肉都被抽得来回晃动,在强烈的鞭击中无规律地抽搐。
“——呜呃!!————呜!!——”
面对比其他晋升者严苛得多的残酷鞭刑,洛死死咬紧的齿间所泄出的呻吟断续得近乎窒息,上翻的眼睛视野泛白,过度汹涌的钻心快意从全身各处扩散蔓延,却又在符咒的影响下无法得到释放,苦闷交织着快感不断冲击着仅存的理智,要将他的脑海变得空白。
但他绝不能因此而昏过去,只有以激烈失禁回应祭司的话语才算接收到了来自部落的祝福,若是在那之前就失去意识,就无法完成仪式了。
而少年白浊横流的赤裸躯体在严厉责罚中挣扎时,也是在向众人露出最惊艳性感的一面。
口穴紧紧含住粗大器具,牙齿用力得几乎嵌入圆柱,能在螟兽狂暴攻击下辗转腾挪的紧实细腰此刻弓如弯月,仿佛再稍稍往前便要折断脊椎,汗水与淫液泉涌般从颤抖的肌肉和脱垂穴壁四溢流淌,混合着村民们射在上面的精液,如同一道道半白浊泉般划过痉挛的麦色肌肉,在身下凝成反射火红月光的淫汁水泊。
更让人瞩目的,是少年痉挛着收缩的小腹与硬挺勃起的阴茎。
渴望着高潮的强烈欲望让腹部肌肉不断抽搐,挤压膀胱与阴囊,想要渲泄出饱含其中的精与尿,尽管那根贯穿尿道的触手器具紧紧堵住了唯一的甬道,但在肌肉的激烈抽动下,那根原本应该只能由外力取出的漆黑异物,此刻却在少年的颤抖下不断被挤出,又本能地下落,蹂躏着脆弱的尿道粘膜。
这简直.....就像是在与侵犯尿道的螟兽抗争一般。
注视着这战舞般一幕的村民们脸上满是仰慕,猎人们露出欣赏,被锁在洛身侧木枷上的希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赞叹着好友的美丽表现。
不过此时的洛已经没有余力关注周围人炽热的目光了,随着赤裸肉体的鞭痕不断增加,越来越强烈的疼痛快感让他几近失神,狂暴的快意让他每一分肌肉都在失控般抽搐,贯穿感官的是炽烈如火的无尽肉欲,仅存理智中唯一剩下的只有将那根深埋尿道的异物排出,在高潮中泄出精尿的欲望。
当然,如此深入体内的器具可不是那幺容易能被自行挤出的,即便有森予的鞭策,也只能一点点的来回吞吐中缓慢往外挪移,直到整根被吐出才会被允许高潮。
但就在洛艰难地将触手器具排出之时,那一丝在被偌云灌注时出现的异动,又一次在腹中升起。
森予对腹部的鞭打仿佛刺激到了深埋在后穴与生殖腔内的触手双穴肛塞,在洛被抽到全身猛烈弓起时,穴内的粗大器具也随之无规律地颤动起来,虽震动幅度很小,几乎令人难以察觉,但现在肌肉本来就紧绷到极限,不断挤压着体内器官,还被触手器具这样从内部顶撞,阵阵酸麻感从下身直冲而上,让本就饱胀不堪的肉囊越发难忍。
在这样无人知晓的刺激下,少年挤出尿道棒的速度徒然加快,每被短鞭猛力击打一次,颤抖的铃口便将纯黑的粗大器具吐出一截,如同被螟兽俘虏的猎人正在竭力反抗敌人的束缚,要从苦闷的囚牢中挣脱......
也如同斋戒月结束前,在山坡上以尿道与岚交合的那一夜。
少年快被肉欲融化的脑海中,无意识地浮起这样的想法。
只是杂乱的思绪彻底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浪潮淹没,洛的头向后仰,失神的双眼上翻,全身肌肉再一次猛烈痉挛起来,满是鞭打伤痕的阴茎高高翘起,原本已经被挤出一半的尿道棒挪动幅度越来越大,带着饱满的少年爱液,一寸一寸地被肉棒吐出。
符咒短鞭的抽打,触手肛塞的顶撞。
当少年的身体在双重蹂躏中痉挛到极限时,最后一寸触手器具也在铃口处现身,随着阴茎颤抖向外移动,直至露出与触手无异的末端,从肉冠滑落到台上。
器具落下的瞬间,巨浪般汹涌的欲望洪流也随之冲破了符咒的桎梏,让少年的快感能触及最美妙的顶峰——
达到最完美的失禁高潮。
“......呃唔!”
长时间的呻吟让洛的声线沙哑,在绝顶即将到来的刹那,只从唇间泄出一声接近失声的呜咽,轻而短促。
但少年被短鞭与触手器具蹂躏已久的下身已然决堤,被双穴肛塞隐秘顶撞了许久的膀胱失控地抽搐起来,将快要将肉囊撑破的腥黄液体猛烈注入尿道,同时早就饱胀得发紫的阴囊也颤抖起来,让浓厚热烫的精液顺着唯一的甬道滚滚流出。
两股汹涌的热流汇聚成浊黄的欲望淫汁,贯穿少年敏感到极致的紧窄尿道,化为一道情欲巨浪般的膻腥喷泉,从红肿的铃口间猛然喷出。
无尽的腥白淫浪高耸跃起,在空中划出雪黄交错的浪峰,再化作星点向下散落,令布满水渍的台子又添上一轮液光,让少年高高挺起的赤裸肉体上满布浑浊的淫液印记,刹那间仿佛淹没在自己的精尿喷泉中。
而洛,也彻底失神了。
敏感到极限的尿道连滚烫精尿的摩擦都无法忍受,过度强烈的快意在绽开的瞬间便夺去他的神智,涂满了催情油液又被鞭打得伤痕密布的躯体早已变成只会在高潮中颤抖的淫肉,失控地痉挛抽搐,脑海仿佛也被精尿高潮灌满,什幺都无法思考。
仅存在脑海中的,只有一句本能的、无人所知的、向着消逝往昔的感叹。
岚......我终于成为猎人了哦。
洛如此想着。
下一刻便完全沉浸在纯粹的绝顶高潮中,紧咬器具的唇间泄着失声的呻吟,满是鞭痕与精液的肉体以最美丽的失禁姿态挺动着,榨干体内所有的精尿,向所有人展示自己最美丽曼妙的高潮淫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