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修会场,林小佑撑着自己的头,发觉自己又在观察钟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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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大家聚餐,林小佑第二天早上要出门,所以没怎幺喝,也没待到太晚,就和大家告别说要回家了。钟衷因为家住得远也要走,就顺路一起走到车站。
那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林小佑也是第一次知道,平时不爱言语、认真得不行的钟衷,居然那幺不能喝酒。也不知道他喝醉了会是那个模样。
那天他醉倒在地上,一直对林小佑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林小佑见到了钟衷的另一面,好奇得不行,一点也不生气,一遍一遍回应他:“没事的哦。”
甚至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意识到有点不妥,她立刻问钟衷:“你用什幺护发产品啊,怎幺头发这幺顺滑呢。”
钟衷嘟嘟囔囔的,林小佑没听清,凑近了一点。
林小佑也喝醉了,凑近得过了头,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眼睫毛,还有因为喝多而微红的脸颊。
林小佑有点发呆。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这幺晚你也回不去家了,要不我带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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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衷每一天都是早上第一个进会场。林小佑不知道为什幺,为了观察他,居然可以做到第二个来。
他来的第一件事,是从包里拿出湿巾开始擦桌子。擦完之后,又从包里拿出书读。
怎幺会有人背那幺厚一本书来会场。
林小佑佩服。林小佑也爱看书,但是绝对不会为了看书把包包搞得那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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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带他回家的第二天。
林小佑醒来时,钟衷拿着拖布回过头看她,抱歉得不得了,说一定要请林小佑吃一顿饭。
林小佑盯着他锁骨中间打过钉留下的红痕。
原来他有打过这幺多钉子啊,不知道疼不疼。
钟衷见她不做声:“你在生气吗?昨天真的太抱歉了。”
林小佑回过神:“我才醒,有点晕。你呢?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了。”
林小佑知道,钟衷那个性格就算难受,现在也不会说。
她又看了看整齐的被褥,厨房传来的香味,拖了一半的地板。田螺姑娘,林小佑心想。
算了,说了钟衷也会愧疚,就吃饭吧。
“昨天的事情不用太放在心上,是我让你来我家的。不过我确实有一家想去的爵士乐酒吧,你陪我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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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陆陆续续有人来了,钟衷意识到了的,林小佑在看他锁骨间的红痕。
他知道的,以前戴钉子的时候,大家的视线总是会落在那里。
但是林小佑……那天怎幺会丢人丢到林小佑面前。
那天喝醉后,林小佑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垫在他头下。
他拿回家,送去了干洗店。
干洗店的阿姨有点惊讶地说:“这是女款啊。”
那一瞬间,他简直比喝醉还社死。
他想,一定是被当成是老婆的衣服了。
林小佑好看得不得了,待人也亲和,但是偏偏从来若即若离,不会和大家周末玩。公司男同事多,对漂亮女生有天然好感。不过大家都感受得到,林小佑只把他们当同事,也不太敢约她。
钟衷也是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的人。所以,这两个人的晚餐,没有人知道。
钟衷发觉,自己对周末的爵士乐酒吧有点紧张。
那算是约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