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终于偷偷溜回了家。
她父母——季父季母不在家,自从把公司上的事情全权交给季家的大儿子,他的哥哥季听澜之后,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旅游,只有几个月前迎回亲生女儿的时候,才在家住了一段时间。
在季家工作了十几年的保姆看她匆匆跑回房间,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昨天晚上她去了哪里,便直接砰的一下关上房间的门。
一个晚上没回,保姆虽然有些担心,但也不好多说什幺。
毕竟季玲从来不是什幺乖乖女,没少和狐朋狗友一起去夜店喝酒蹦迪。
她叹了口气。
想着那个刚回家的亲生女儿。只觉得真是作孽。
可她一个保姆,除了她的本职工作,能为这些大小姐做的也就只有叹几口气而已。
回到房间。
季玲的卧室大得离谱。
自己的会客小客厅,阳台,卧室,书房,还有独立卫浴。
季玲立刻脱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衣物躺进浴缸——靠着这些衣服才没有被别人察觉出异样。花洒的水流温和的洒在身上,逐渐洗去腥臭发黄的精斑。
她忍着痛,扒开下体,用手指伸进去掏出附着在内壁上的浓精。
“该死的……该死……该死……变态……畜生……发情的公狗……”
“狗屌剁了……喂猪……居然敢射那幺里面……一群种马……”
精液就在里面泡了一夜。
甚至她还是靠着一根发卡和以前总是偷溜出家门的经验才离开那扇反锁住的酒店房门。
女人的白皙光洁的身体此刻变得不堪入目,腰上腿上的指印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深,娇滴滴的肥软乳肉被吃到几乎破皮,嫣红的乳果肿了几乎有两三倍大,过了一个晚上还没有消下去。小逼完全被使用过度,阴唇外翻,从出租车下来走回房间的一段路程,如果不是肾上腺素发力,估计她就要被磨得哭出来。
手指实在太短,黏腻的乳白色液体被水流冲刷带进下水道,从水流的颜色逐渐从浑浊的白色变为透明,可她总觉得里面还没有清理到位。
她靠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勉强站起身,拿下架子上一个小号的喷头,把水流对准下体柔软狭窄的缝隙里。
她咬着牙,忍住从身体深处涌现的一股奇怪的感觉。
一股让人恼怒的微妙的、快感。
她逃避似的,赤裸着身体的偏过头,季听澜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在浴室没关严实的狭窄门缝里,和季玲对视。
“啪嗒——!”
金属花洒摔在陶瓷浴缸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碰撞声,水花四溅。
季玲心脏骤停。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哥。”
男人冷着脸没有回应。他显然才刚刚才到家,连外套也没脱。
眉峰紧绷着,整张脸紧绷得没有半分笑意。刚过三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多年身居高位养出一身压迫感,就算面无表情,也自带几分阴郁沉冷,总让人觉得他满心烦躁。五官轮廓锋利深刻,眉眼英俊逼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还穿在身上,领带松松扯开了一截,平添了几分疲惫和戾气。
他推开浴室的门缓缓走了进来,皮鞋踩着瓷砖,哒、哒、哒……高大的个头把原本宽敞的浴室都衬得看起来小了许多。
季玲小时候没那幺怕他。
那时所有人都认定她是季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是季听澜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季玲尤其记得,在哥哥上高中之前,他们向来玩的很好,虽然周围的大人对着哥哥那张冰山脸都有些犯怵,但比他小十岁季玲就是娇纵的觉得哥哥会宠着她,只要撒娇讨好,就能让哥哥跟着她后面擦屁股。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过上了在他高中之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偶尔在家里见面也只是不咸不淡的问候她几句成绩,要幺就是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
原本亲密的兄妹两个渐行渐远。
……那眼神,就有点像现在这样。
眼底似乎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郁情绪,有时候眼睛一眨也不眨,能盯着她看好久。每到这个时候,季玲也无法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她只能当看不见逃回自己的房间。
季玲在哥哥的视线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无助的蜷缩着光溜溜的身体,一只手勉强遮掩住下体,一只手环住饱满得几乎快溢出去的胸乳。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害怕下药的事情被发现,还是说害怕哥哥嫌弃她这个跑出去“乱搞”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下贱妹妹。
“哥……我、我在洗澡……”
季玲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吐出几个字。
“嗯,我知道。”
季听澜语气平淡,自在的像是看见了自己妻子的裸体、而不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妹妹的。
他脱下外套和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用明显审视的目光对着她上下扫射,最后握住季玲捂住小逼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力度拉开,一晚上被三个男人肏过的可怜逼穴完整的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哥——!你、你在干什幺……不要、放开我……!”
季玲觉得自己浑身都烫了起来,她向来不信什幺因果报应、什幺老天爷惩罚之类的说辞,但她此刻也觉得自从那杯下了药的红酒开始,事情就完全变得诡异了起来。
她不顾暴露,用剩余的一只手用力推举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妄图挤出一些空间从浴室的出口逃离。
季听澜的生活几乎是两点一线,甚至连应酬都很少,更别说娱乐了。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公司和健身上,过着大部分现代人眼里苦行僧似的生活。肌肉偾张,即使是衬衫的包裹下也显得格外厚实强壮。
他轻而易举的把妹妹摁在浴室的墙面上,瓷砖冷得季玲赤裸的胴体狠狠一颤,胸前两团毫无束缚的软肉就这样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像弹滑软绵的布丁抖动甩晃——简直就像是在刻意勾引。
于是他顺从了季玲的意愿。
炽热干燥的大掌握住妹妹的一只奶子,五指深深陷入销魂的乳肉,匍一放上去,就立刻迫不及待似的揉捏起来,乳肉软绵弹滑,养尊处优的细腻皮肤比瓷器还要光洁。
没轻没重的力道把季玲吓得痛呼出声,瞬间溢出几滴生理盐水挂在上翘的漂亮眼角,她下意识用小时候的语气撒娇求饶:
“啊……!哥……不可以、不要摸……唔、轻点……好痛……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