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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灯红酒绿的所在,放荡与裸露是如此司空见惯,每个妖艳贱货都会喷洒他们用身体赚来的钱所购买的高级香水,不过他们不知道,香水放在腐烂的人身上,都会是臭的,尤其一群垃圾聚集的时候。

我和他们一样是靠身子赚钱的贱货,理由是什么你也不必知道,我就是走投无路才来卖身子,幸好我那已经不记得面容的女人给了我一副好皮囊,再加上我学习能力颇佳,不过短短三个月,就爬上这个地方的红牌席。

哦,我还没和你说我的名字对吧?

着急什么,迟早会告诉你。

说到哪了呢?对,我现在是红牌之一,客人都喜欢点我,既然今日与你有缘,我就和你说说我的熟客们吧。

我的常客很多,熟客却只有两个。

你真幸运,今天正好能给你看看。

他是个教育人士,不意外是名老师,时常戴着一副圆框金丝眼镜,十分绅士,狭长眼眸与狐貍般的面相,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与他相见都是在周六的凌晨,他会包下我整个夜晚。别看他一副正直,他是所有熟客里头力度最猛的,每次和他做,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臀骨快被撞得四分五裂,不过说实话,我挺喜欢的,因为看见他对着我露出禽兽般犀利的神情时,我的身子也会跟着开始兴奋。

是阿,来到这种地方何须温柔,就是在家和老婆无法这么激情,才会来到这种鬼地方找乐子不是吗?一个贱货而已,洒把钱,屁股就全部挪过来等着被干。

「也太多了吧,」我佩服地将他射进我里头的精液捞出「你禁欲?」

那人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掌心又一次的落在我的后脑,嘴唇缓缓地向我凑近,他正在向我索吻。其实我不爱在床上翻天覆地后又来个唇齿绵延,有够恶心,我和他又不是什么关系,不过,因为他还没把钱给我,所以我只能乖乖任由他亲。每次完事后的吻都特别轻柔,尤其是那双不再被占有欲侵蚀的眼眸,不舍与心疼的目光让我感到格外不舒服。

「看来我以后得和你多收钱。」我这么说,指的是做爱后的接触都得加钱。

「那知道你的本名需要多少钱。」

「你就这么好奇?」我被这个人乐笑了,我的名字是什么重要吗?不过就是在床上打炮的关系罢了,射精高潮过后就可以擡手说再见,知道名字是可以如何?达成睡梦中喊名字被老婆抓奸的成就吗?

我通常不说人可笑,因为可笑的人没资格这么说别人,但这次真的不能不讲,我这个客人真的既愚蠢又可笑。

「说是好奇,不如说,想了解你。」他默默地把裤子提好并系好皮带,再度戴上金丝眼镜「Hoon,我和你这种关系也维持了半年吧,你知道我的一切,我却不知道你的一隅。」

「嘿,圆佑,我和你只不过是商品与顾客的关系而已。」

我很少唤客人的名字,因为一旦成为习惯,自己的行情会掉价,这次喊出他的名字,是因为看到他想和我再进一步地了解彼此。蠢货才会相信这些甜言蜜语呢,金钱维系的关系还需要彼此了解吗?笑得我小兄弟更软了。

看见圆佑那副对我失望的模样,我真想扯过他的领带和他说:全老师,这里不是教室,我不是你的学生。这里是间酒店,我是个卖身的MB。

他把钞票放在床上后离开了,我熟练地开始点钱,发现他这次多给我了张一百块。啧,要给小费就大方点,五百也好。

OK,我知道有点太贪了,但别这样,我就是为钱擡屁股的人嘛,何必用道德规范来套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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