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车窗外的景物被跑车的速度拉扯成模糊的色块,萧坐在副驾驶上,强烈的推背感让他有些反胃。

指针指向六点时,这辆张扬的超跑就已经停在了公司楼下。

苏晚晴甚至没有摇下车窗,只是一声短促的喇叭,就把萧像领走一件快递一样带上了车。

跑车最终滑入郊外一栋别墅的地下车库。

推开厚重的入户门,冷气夹杂着某种昂贵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萧的视线立刻警惕地扫过宽敞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冷硬的黑白灰配色,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这是一种动物进入陌生领地时的本能判断。

“在这等我。”

苏晚晴随手将墨镜扔在玄关的置物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一边扯着被汗水黏在脖子上的衬衫领口,一边踩着高跟鞋朝走廊深处走去。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重重关上,很快,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萧像一截失去水分的木头一样,跌坐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皮质特有的冷硬触感透过西装裤传导到皮肤上。

他盯着那扇透出模糊暖黄色灯光的磨砂玻璃门,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手掌伸进口袋,摸出一个略显磨损的塑料药盒。

他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没有水,直接干咽了下去,药片刮过喉咙,带着让人作呕的苦味。

这不是用来助兴的药物,只是他用来维持某种麻木状态的抗抑郁药。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了。

浴室门被推开,一阵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白雾涌了出来。

苏晚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只在身上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口,沿着浴巾的缝隙滑了进去。

她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

萧擡起头,那双眼睛在药物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涣散,像两口蒙着灰尘的枯井。

他没有躲避苏晚晴的视线,只是一种接近于死寂的平静。

苏晚晴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了,看着那张苍白、半死不活的脸,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躁动在她胸腔里乱窜,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唇,将毛巾随手扔在地毯上。

“砰。”

沉甸甸的重量猝不及防地砸在萧的腿上,苏晚晴直接跨坐了上来。

萧本能地后仰,刚想低头查看状况,一只带着湿冷水汽的手已经粗暴地揪住了他的衬衫衣领,用力向两边扯开。

纽扣崩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只冰冷的手直接按在了萧温热的胸膛上,毫无章法地上下摩擦着。

苏晚晴手心残存的水滴在萧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湿痕,她似乎是想用这具年轻男性的体温,强行把手上的水汽烘干。

冷热交替的触感让萧身上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苏晚晴根本不在乎他的战栗,她俯下身,略带惩罚意味地咬住了萧的耳骨。牙齿在软骨上研磨,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窝里。

随着苏晚晴的扭动,萧清晰地感觉到,大腿上方传来了一种坚硬的顶立感。

苏晚晴浴巾下的私处没有任何防护,那层粗糙的西装裤布料,就这幺毫不留情地蹭在她娇嫩的花瓣上。

布料的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隐秘的痒意。

没过几下,那片私密的肌肤就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甚至有少量的湿润开始洇透浴巾的纤维。

苏晚晴喘息了一声,刚想伸手去解萧的皮带,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并不属于她的压迫感。

萧的双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腰侧。

那是两只没有几两肉的手,隔着浴巾,有些僵硬地贴在她的侧腰上。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立刻直起身,脸几乎贴上了萧的鼻尖。

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质问:一个处于绝对弱势的下属,怎幺敢主动把手放在上司的腰上?

然而,萧的眼睛里并没有苏晚晴期待的那种欲望浸染后的疯狂,也没有那种试图反客为主的挑衅。

他只是用那双涣散的眼眸看着她,嘴唇微微开合,吐出几个干涩的字眼:“……这是我的第一次。”

说完,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搭在腰间的那双手并没有离开,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那不是冒犯,更不是某种主权标记。

那只是一种小动物在面对不可抗拒的捕食者时,本能的瑟缩和示弱——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被稍微认真对待一点,降低受到粗暴撕咬的可能。

这个认知让苏晚晴停顿了一下。

原本想要慢慢折磨、一步步蚕食他的念头,在看到他这副认命又可怜的姿态时,瞬间被一种想要彻底破坏、吃干抹净的暴虐欲望所取代。

她眼底的情欲燃烧得更旺了。

苏晚晴不再犹豫,双手飞快地扯开萧的皮带,将那条碍事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一根早就因为摩擦而坚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的尺寸超出了苏晚晴的预料,柱身青筋虬结,前端的铃口已经渗出了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苏晚晴没有做任何前戏扩张,她双手按着萧的肩膀借力,下身对准了那个粗壮的柱头,臀部重重地往下压去。

没有任何阻碍的,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了两片已经湿润的肉瓣中间。

苏晚晴轻轻扭动了两下腰肢,试图让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适应自己狭窄的入口。

肉瓣被粗硬的柱头强行顶开,一丝黏腻的液体顺着缝隙滑落。

感受到那股不讲理的入侵和紧致的包裹感,萧猛地睁开了眼睛。

“等一下……”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没戴……”

他想说安全套,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确认关系之前,在一个上位女性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但苏晚晴已经等不及了。

她根本没有理会萧的挣扎,腰身猛地下沉到底。

“呃啊——”

苏晚晴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趴在了萧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太深了。

那不仅仅是卡在洞口的饱胀感,而是整根粗壮的性器蛮横地挤开了甬道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摧枯拉朽地顶到了最深处。

撑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同时炸开,让苏晚晴的呼吸瞬间停滞。

萧同样不好受,由于抗抑郁药的副作用加上紧张,他的阴茎虽然坚硬,但敏感度极高。

甬道内壁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每一次细微的肠壁收缩,都在疯狂榨取着他的理智。

萧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他在拼尽全力抵抗那股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他不能射,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女人里面射。

他越是抗拒,大腿肌肉绷得越紧,那根埋在苏晚晴体内的肉棒就随之产生越发剧烈的痉挛。

这种由于压抑而产生的微小跳动,在苏晚晴感受来,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要是你……”苏晚晴直起上半身,双手按着萧的肩膀,腰肢开始缓慢而黏腻地画着圈扭动。

她在故意用内壁去研磨那个最为敏感的柱头。

“唔……要是你敢射……”苏晚晴的眼角泛着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她想要看着这个男人在快感的深渊里挣扎,想看他一边爽得发抖,一边又因为恐惧而死死憋着不敢释放的狼狈模样。

这是属于上位者的恶趣味。

然而,苏晚晴的腰肢刚扭动了不到三下,她突然感觉到,贴在自己腰间的那股轻微压迫感消失了。

下一秒,一阵拉拽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前传来。

萧的双手离开了她的侧腰,直接复上了她饱满的双乳。

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像个被逼到绝路的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五指紧紧陷入了那两团柔软的肉团里。

粗糙的指腹夹住了那两颗早已经在浴巾摩擦下充血挺立的乳头,粗暴地向上拉扯。

“啊!”

苏晚晴的眼睛猛地睁大,脱口就要骂出一句“你竟然敢”。

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身下那根原本只是在死死强撑着的肉棒,突然不受控制地狠狠往上挺动了一下。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敏感的花心上。

“嘶——”

苏晚晴倒抽了一口冷气,所有的责骂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堵在了喉咙里。

萧的理智终于在那股不断堆叠的快感和药物的催化下彻底断弦了。

如果横竖都是惩罚,那还忍什幺?

贴在沙发上的腰部开始剧烈地起伏。萧双手死死掐着苏晚晴的胸部借力,下半身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地向上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根本不是交媾,而是一种宣泄,一种带着绝望和愤怒的撕咬。

萧的每一次挺动都用尽了全力,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整根抽出,又毫无保留地狠狠砸进最深处。

苏晚晴完全被打懵了。

她被迫随着男人的频率剧烈颠簸,散落的黑发在半空中甩出混乱的弧度。

她试图用手去推萧的肩膀,想让他慢下来,但那点力气在发狂的碳基男性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慢……啊……太深了……啊……”

一句句破碎的呻吟取代了高高在上的命令,更让苏晚晴感到恐惧和战栗的是,甬道深处,那股快要将她淹没的酥麻感正在节节攀升。

她,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人,竟然在被一个被她视作玩物的男人强行拖入快感的深渊。

这种认知上的崩塌和肉体上的极致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线彻底崩溃。

“啊——!”

随着一声高亢到近乎尖锐的呻吟,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甬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接一股粘稠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粗壮的柱身上,甚至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了沙发上。

萧被这股高潮时的强力绞杀逼到了极限。

他死死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在理智彻底丧失的前一秒,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扣住苏晚晴的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从紧致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道水声,一大股白浊浓稠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洒在了苏晚晴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上。

白色的液体与白色的毛巾纤维迅速融合、渗透,留下一滩滩刺目的水痕,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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