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高义家的客厅里只剩下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光影。
三年前,高义与叶眉的结合像一场迟来的风暴,既猛烈又缠绵。
高义四十五岁,身材魁梧壮实,作为地盘主管,他常年风吹日晒,肌肉线条硬朗有力,皮肤带着健康的古铜色。
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股侵略性的欲望,尤其在面对女人时,目光像猎手般锐利。他好色,却不是那种低俗的轻浮男人,而是懂得用强大持久的性欲和精湛技巧去征服对方的身体。
叶眉三十八岁,离婚后带着女儿小艾独自生活多年。
身材丰满熟美,胸部高耸,腰肢虽略显丰腴却依旧柔软,臀部圆润翘挺,皮肤保养得白嫩细腻。她那双媚眼天生就带着水光,唇瓣饱满,一笑起来便有种勾人的风情。
离婚多年,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直到遇见高义。那一夜情本是酒后冲动,却成了她命运的转折。
高义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凶猛地一次次捅进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强有力的撞击让她连续高潮,多年积压的欲望被彻底唤醒。
她像一条被征服的美人鱼,紧紧缠绕着高义,尖叫着求饶又求更多。
“啊……老公……操死我了……”叶眉的声音从主卧室里传出,高亢而带着哭腔,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在深夜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高义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低沉的笑声:“哈哈……让你媚眼,看我怎幺对付你这骚货!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不可!”
“我不敢了……受不了……老公……你的鸡巴太大了……要顶穿我了……”叶眉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软,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小艾房间的门虚掩着。
她刚满十八岁,身材已经发育得极为成熟,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衣下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脸蛋清纯秀丽,像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莲花。
可今晚,她却无法入睡。妈妈高亢的叫床声和那节奏分明的肉体撞击声,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妈妈……怎幺叫得这幺……厉害……”
小艾蜷缩在被子里,双手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她纯洁无暇,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性事,只在偶尔偷看到的网络片段中瞥见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此刻,听到妈妈那近乎崩溃的愉悦呻吟,她心里既慌乱又好奇。
那种声音里,有一种让她身体隐隐发热的陌生感觉,下身似乎也变得有些湿润。她咬着嘴唇,偷偷把耳朵贴近墙壁,想听得更清楚,却又羞得把头埋进枕头。
卧室里,战况正如火如荼。
高义把叶眉压在宽大的床上,双手粗鲁却熟练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那对雪白的奶子在他掌心变形,乳头被他用手指捻得硬挺发红。叶眉仰着头,媚眼如丝,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嘴里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公……慢一点……我真的要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却主动擡起雪白丰满的大腿,缠住高义的腰,迎合着他凶猛的抽插。
高义的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巨柱,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
撞击声响亮而密集,叶眉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雪白的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骚老婆,你里面吸得真紧!三年了,还是这幺会夹!”
高义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他低头含住叶眉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捏着她肿胀的阴蒂。
“啊——!那里……不要……太敏感了……”叶眉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