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郡主被山村老汉奸淫

本朝国祚绵延,皇姓为孟。当今天子虽英明神武,可架不住亲叔父晋王孟绥安权倾朝野。

这位王爷膝下一双儿女,儿子不成器早早就将爵位传给了嫡长孙,倒是掌上明珠孟瑶郡主出类拔萃——生得倾国倾城、光艳照人不说,文韬武略更是不让须眉。可偏偏二十芳华仍待字闺中,身边倒围着几个疑似是面首的风流才俊郎君。

最出挑者莫过于新科探花宋池,此人文武双全,深得晋王器重,与郡主整日如胶似漆,朝野皆传此人有望成为日后的晋王府郡马。

孟王爷对这位嫡女宠爱至极,就连朝贡京师这般大事也派她代世子前往。谁料郡主艳名远播,树大招风之下早惹来了不少仇家惦记。

这一日正值秋末冬初,一行车队行至荒僻山路之间。忽见四周杀机四伏,黑衣刺客如同鬼魅般涌现而出!

霎时间刀光剑影,喊杀震天。护送的侍卫们奋力护着自家郡主且战且退,可山路崎岖难行,又有不少刺客埋伏两侧断其退路。

郡主娘娘虽有些许功夫傍身,到底不是战场厮杀之人。混乱之中只觉天旋地转,待得清醒过来时已是孤身一人。

环顾四周皆是陌生景致,哪里还有半分王府侍卫的身影?

暮色苍茫,西山残阳如血,映得山间小径愈发寂寥。一缕晚风拂过枯草,卷起几片黄叶打着旋儿飘落。

朱老汉歪歪斜斜地踏在土路上,手中提着个半空的酒葫芦,走几步便仰头灌上一口,浊酒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本就陈旧的衣襟。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泛着醺醺醉意,浑浊的目光时不时瞥向路旁人家屋檐下挂的红灯笼——那是新婚燕尔的喜庆之兆。

\"嗝——\"朱老汉又打了个酒嗝,脚步踉跄着差点绊倒在路旁的树根上。他扶着粗糙的树皮稳住身形,口中喃喃自语:\"他娘的,老子五十岁了还没个婆娘儿,眼瞅着隔壁王老三家的大闺女都嫁出去了……\"

说到此处,他愈发郁卒,随手从怀里掏出块破布擦拭着眼角不知是泪还是酒渍的液体。月色渐起,照得他花白的鬓发格外显眼。这朱老汉自小便是穷苦人家出身,虽生得还算壮实,却因家贫娶不得媳妇儿,如今年满半百,村里同龄人都儿女成群,唯独他还孤身一人。

夜露沾衣,寒意渐浓。朱老汉裹紧了单薄的麻布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老曲儿:

\"五十老光棍,门前冷落鞍马稀……\"

歌声飘散在夜风中,透出几分凄凉与不甘。他擡手抹了一把脸,继续摇摇晃晃地朝自家茅屋走去。

月华如练,洒落在乡间土路之上。朱老汉正自嗟自怨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醉眼朦胧地擡首望去,只见月色下立着一道窈窕身影。

起初因天色晦暗,只依稀辨出是个女子轮廓。待得那身影走近几步,与他视线相交,朱老汉登时如遭雷击,连手中的酒葫芦险些脱手跌落。

眼前女子当真生得国色——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有秋水荡漾;那湿润的眼眶仿若蒙了一层薄雾,眼尾处一抹胭脂般的薄红愈发惹人怜爱。两颊晕染桃花,不施粉黛却胜似浓妆艳抹,当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更为惊人的是她那一身衣裳——云锦织就的华服流光溢彩,每一步行走间皆有珠光宝气流转;那料子细腻光滑,怕不是寻常富贵人家都难得一见的贡品绸缎。如此珍贵的衣衫衬得她愈发容光焕发,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般不可方物。

朱老汉活了五十年,见过最美的女子也不过是邻村那个嫁了富商的寡妇,哪曾想今日竟能遇上如此绝色?他一时呆立当场,张大的嘴巴半晌合不拢来,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美人轻移莲步,裙摆摇曳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直教人醺然欲醉——这香味竟比他手中的烈酒还要醉人三分。

\"这位老丈,可是此地的村民?\"美人开口轻唤,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婉转动听。

朱老汉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想要作揖行礼,却因酒意上涌差点站立不稳。

朱老汉强撑着酒意站稳身形,那双浑浊的老眼仍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绝色美人,喉结滚动了几下,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老…小老儿是本村人氏朱富是也。敢问这位神仙娘娘,这般时辰怎的独自在此处行走?莫不是迷了路途不成?\"

孟瑶郡主闻言微微蹙眉,那柳叶般的细眉轻轻一挑,更添几分风情万种。她莲步轻移,走近了两步,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愈发浓郁。

\"朱富?倒是个朴实的名字。\"孟瑶淡淡一笑,露出一排贝齿,\"老丈莫要多礼。本郡主今夜微服私访,不想竟迷失在这山野之间。见这天色已晚,不知可否借老丈家中歇脚一宿?\"

朱老汉闻言差点跌倒,心中暗忖:郡主?这美人竟是堂堂郡主?他那破败的茅屋哪里配得上如此贵人落脚?

可转念一想,若能得见这般绝色一宿,便是少活十年又何妨?

想到此处,朱老汉酒意更浓了几分,面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郡主娘娘若不嫌弃寒舍简陋,朱某家中虽是茅屋草舍,却也能遮风挡雨。只是……只是朱某家中破败不堪,恐污了娘娘凤眼。\"

孟瑶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老丈多虑了。本郡主此番出行便是要体察民情,岂会在意这些虚礼?况且这般夜色深沉,再前行只怕更加危险。\"

说话间,一阵夜风吹过,将孟瑶的一缕青丝吹至朱老汉面前。那发丝柔软如绸缎,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朱老汉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心中那股子几十年未尝过的念想竟在此刻蠢蠢欲动。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拱手道:

\"既如此,朱某便斗胆为郡主引路。\"

朱老汉将孟瑶引入茅屋正堂,待烛火点亮,又战战兢兢地引着郡主来到自家卧房。刚一进门,孟瑶的目光便落在那床铺上——只见被褥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边缘磨损不说,竟还有大大小小数个破洞,月光从其中漏出星星点点的光斑。

孟瑶纤细的手指捻起被角细细端详,秀眉微蹙,朱唇轻启:

\"这等破烂之物如何能让本郡主安寝?朱富,你速去寻个干净些的铺盖来!\"

朱老汉闻言心下一惊,忙不迭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老朽这就去寻!\"

说罢转身出了房门,直奔自家箱笼而去。他在那积满灰尘的木箱底部摸索良久,终是翻出一床崭新的大红喜被——这是当年与未婚妻定亲时备下的,本想着成亲之日铺在婚床上,谁知红鸾星动未遂,这喜被便一直压在箱底,倒也算崭新。

想起往事,朱老汉不禁叹了口气。他记得那女子唤作翠花,虽不及眼前郡主万分之一貌美,却也是个勤快温柔的好女子。若非天妒红颜,自己如今怎会仍是孤身一人?

罢了罢了,往事如烟。

朱老汉抱着喜被回到房内,见郡主正站在窗前赏月,那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愈发曼妙动人。他忙将喜被铺展开来,动作虽笨拙却极为小心,生怕弄皱了这唯一拿得出手的好物件。

\"郡主娘娘请看,这床被子可还使得?\"朱老汉躬身问道。

孟瑶回过头来打量着那大红喜被,神色稍霁,却仍是淡淡道:

\"也罢,权且如此。朱富,你且出去守门,没有本郡主吩咐不得擅入!\"

言罢挥了挥手,那姿态说不出的高贵矜持。

朱老汉不敢违逆,忙不迭退出房门,轻轻将木门合上。

月落西窗,夜风渐凉。孟瑶郡主本已宽衣解带,此刻却觉浑身燥热难耐,在那大红喜被上辗转反侧。

白日里一番惊险奔逃已让她身心俱疲,可偏偏此时却毫无睡意——反倒越躺越是精神焕发,体内似有一股邪火四处流窜。尤其那腿心之处愈发异样,竟是泛起了从未有过的酥痒之感。   郡主娘娘身为晋王嫡女,生得闭月羞花之貌,自幼便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此番奉父王之命入京,本该有精锐侍卫护送前往皇兄处,不料竟被仇家算计。想来在路上怕是就已经着了到,彼时她只道是口渴难耐,方才饮了几口水后才觉得浑身不对劲起来。

如今细细想来,怕不是中了什幺歹毒媚药?那药物之效竟如此霸道——上半身冰寒刺骨,渴求男子阳刚之气温暖相依;下半身处却如火烧般灼热酥痒,宛若万千蚁虫噬咬,直教人坐立难安。

孟瑶蜷缩在床上,素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裳之内。隔着薄薄的亵裤,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濡湿一片。她素来自持端庄,何曾想过会有这般失态之时?

\"该死的贼人!\"郡主咬牙切齿,心中恨意翻涌——若非那药力作祟,她怎会沦落至此?

可那腿心的酥痒却如跗骨之蛆般愈发强烈,她只觉蜜穴深处空虚难耐,竟是恨不得寻个什幺物件搔刮一番方能解痒。这般欲念既陌生又可怕,偏偏又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孟瑶死死咬住朱唇,努力压抑着喉间险些逸出的呻吟。堂堂郡主之尊,岂能在外人屋内失态?可那药力却是越来越烈,直教她浑身战栗,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朱老汉退出房门后,本该去柴房凑合一夜,可他那双脚却不听使唤,在小小院落中来回踱步。

月光洒在地上,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那双浑浊的老眼始终望着卧房木门的方向,脑海中反复浮现郡主娘娘的模样——那张绝美的容颜,如瀑的青丝,还有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眼。

想起方才扶她进屋时,自己粗糙的大手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臂,那肌肤当真是滑若凝脂,只轻轻一碰便如触电般酥麻。更别提后来整理衣袖时,竟还短暂握住了郡主娘娘的一只纤手——

老天爷!朱老汉暗自惊叹,这辈子何曾摸过这般嫩滑的手?

村里的年轻小媳妇儿们虽说也算勤快,可常年农活磋磨,手上早生了茧子。哪比得上郡主娘娘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人?那双手儿细皮嫩肉的,简直就跟上好的丝绸一般。

朱老汉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晚风吹拂着他满头的白发。他深深吸了口气,鼻端仍萦绕着郡主身上的幽香——那是种说不出的清雅香气,似梅非梅,如兰似麝,教人闻之欲醉。

\"唉,当时真该走得再慢些才是。\"朱老汉捶胸顿足地懊悔起来,\"若能多贴着郡主娘娘走几步路,便是折寿三年五载又何妨?\"

他活了五十年,除了死去的未婚妻外,再没碰过其他女子。如今乍见如此绝色,心中那股男人的念想便如干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朱老汉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空空如也。他苦笑一声,这般天仙般的人物哪里是自己能肖想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去柴房睡。索性就在这院中站着,哪怕能多听一刻郡主娘娘的声音也好。

朱老汉站在院中许久,只觉得那颗心如猫挠般痒得难受。郡主娘娘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教他坐立难安。

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邪念,他蹑手蹑脚地挪回房门处。那门本就年久失修,轻轻一推便开了一道缝隙。

朱老汉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里望去——这一看,当真是把他老眼都看直了!

只见郡主娘娘侧卧在床上,身上大红喜被胡乱裹着,堪堪遮住半边身子。两条白玉般的长腿却是露在外面,在烛光映照下莹润生辉。她的裙摆卷至腰际,两条雪腻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磨蹭着,膝盖处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双玉足更是诱人——秀美的脚趾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如白玉雕琢般精致可爱。莹白的小腿微微颤动,显然是极力克制着什幺。

最叫朱老汉挪不开眼的是郡主娘娘那张绝色容颜——原本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春意,玉颊绯红如醉酒一般,黛眉微蹙似是在忍耐什幺难言之隐。那双凤眼半睁半闭,水光潋滟间透着说不出的媚态。

额前几缕青丝因香汗而贴在雪白肌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美人的韵味。

朱老汉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不止。这般美景直教人血脉偾张——堂堂郡主竟在他这破屋中做这般羞人事?

他仔细瞧去,只见郡主娘娘双腿绞得愈发紧密,似是在被褥中摩擦着什幺隐秘之处。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模样,分明是在行那羞人的自渎之事!

\"我的老天爷啊……\"朱老汉心中暗呼,胯下那话儿早已硬挺如铁,恨不得破门而入好好怜惜这美艳郡主一番。

可理智告诉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这般尊贵的人物岂是他这乡野村夫能肖想的?

朱老汉死死盯着房内春光,只恨不能将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之中。

朱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方才还高贵矜持、不假辞色的郡主娘娘,此刻竟在他面前上演这等春宫戏码?

\"啧啧啧,瞧她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儿,哪里还有半分郡主娘娘的架子?分明就是个欠男人疼的狐狸精罢了!\"朱老汉心中暗骂,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裆里那活儿。

他又是猛吞口水,又是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是真的,眼前的美景更是真的!老天爷待他不薄,竟让他瞧见这般绝色美人自渎的模样。

房内,孟瑶郡主闭着眼眸,素手探入亵裤之中轻轻搓揉着胀大的阴蒂。她平素端庄守礼,何曾做过这等羞人事?可今日体内药力作祟,竟是由不得她矜持。

纤细的手指在敏感处来回抚慰,本想借此缓解体内的燥热酥痒,谁知这般轻柔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反倒激起更深的空虚之感。她只觉得蜜穴深处愈发空虚难耐,恨不得有什幺粗硬之物狠狠贯穿一番方能解渴。

\"为何还是这般难受……\"孟瑶咬着朱唇暗自思忖。

可这破屋之中除了门外守着的那个老丑村夫再无旁人。一想到朱老汉方才偷瞧她时不怀好意的目光,孟瑶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心——那种猥琐贪婪的神情直教人反胃。

偏偏此刻欲念如潮水般汹涌,她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慰藉。那双修长玉腿绞得更紧了些,腿心之处已是湿滑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孟瑶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呻吟。即便沦落到如此境地,她仍是不愿在外人面前失态。

孟瑶本欲收敛心神,谁知体内药力竟愈发汹涌。只觉小腹处猛然收缩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自腿心涌出——

她惊恐地发现,竟是一股温热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女穴中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片水渍。

\"怎幺会这样……\"郡主娘娘羞愤欲绝,她何曾想过竟会因想着方才那个猥琐村夫差点丢了身子?

偏偏那药力霸道非常,即便此刻心中厌恶至极,身体却愈发诚实地渴求慰藉。她索性豁出去了,仰面躺平身子,素手下移探入裙底。

只见美人双腿大大张开屈膝而立,层层叠叠的裙摆尽数卷至腰际。烛光摇曳间,照亮了那腿心之处——竟是片片光洁如玉,不见半点毛发痕迹。

朱老汉看得双眼发直,暗道果然是天姿国色的郡主娘娘,连那处也是生得与众不同——竟是个难得一见的白虎馒头屄!难怪生得这般倾国倾城。

孟瑶两根纤细葱指探入早已湿透的女穴之中,因离得稍远,朱老汉瞧不真切那处细节,只见两指没入水润之处,剩下三根纤指微微张开如莲花般绽放。

当指尖触及内里软肉时,郡主娘娘似是得到了些许满足,檀口中逸出一声轻叹。那修长的手指开始缓缓进出抽插起来,另一只翘起的小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房内春光无限,郡主娘娘竟在自渎之中渐入佳境。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孟瑶郡主已是香汗淋漓。两条玉腿几乎折成弓形,雪腻的臀瓣微微擡起离了床榻,下身那处销魂地被捣得水声啧啧,汩汩蜜液顺着股沟流淌下来,竟将那大红褥子染成了深红色。

可即便如此卖力自渎,仍是差了一线才能攀上极乐之巅。郡主娘娘秀眉紧蹙,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葱指进出得愈发急切起来。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身下快感之时,浑然不知门外窥探之人早已大胆到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屋内。

朱老汉看得入迷,喉间吞咽口水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哪知一个不慎,脚下一滑竟绊到了门槛——

\"扑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房内春情旖旎的氛围。只见那老汉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屋内,四仰八叉地趴在地板上,口中兀自惊呼:

\"哎哟喂!疼死老朽了!\"

孟瑶郡主闻言惊醒,睁眼看去竟是方才那个粗鄙村夫正狼狈地摔在房中。她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扯过锦被盖住春光乍泄的下半身,挣扎着坐起身来。

\"你这厮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本郡主闺阁!\"孟瑶气得玉容生寒,若非此刻身子虚弱无力,定要唤人拿下这登徒子。

朱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身连连作揖:

\"郡主饶命!老朽方才守在门外,不想脚下一滑,一时失足冲撞了郡主金安,实在罪该万死!\"

说话间,他那双老眼仍是忍不住偷瞄被子下露出的雪白小腿。

孟瑶本欲喝斥这登徒子滚出去,谁知话到嘴边,小腹处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袭来。她不禁呜咽一声,贝齿紧咬朱唇,一双凤眼幽怨地瞥向朱老汉。

锦被下玉足微蜷,脚趾一张一合似是在克制着什幺难言之隐。

半晌才弱声道:\"……你都瞧见了是不是?\"

朱老汉吓得连忙摇头否认:\"老朽发誓,真的什幺也没瞧见!郡主娘娘莫要误会!\"

孟瑶冷哼一声,素手轻拍床褥,示意他过来。

朱老汉战战兢兢地挪到床边,悄悄擡眸偷觑。只见郡主娘娘神色已没有方才那般冰冷,心中稍安。

谁知孟瑶竟俯下身子,玉指挑起他的下巴:

\"老东西,你要幺做本郡主的心腹,要幺就做个死人。你既瞧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总得拿命来偿不是?\"

朱老汉吓得面如土色,正要跪地求饶,却又听郡主娘娘朱唇轻启:

\"若是不想死,便用你那臭嘴给本郡主弄一弄。\"

老汉登时懵了,下意识应了声\"欸\",继而又恍然大悟般指着自己结巴道:

\"俺?给、给您……用嘴?\"

那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堂堂郡主娘娘说要让他侍奉?

朱老汉喉头滚动,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铁杵,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好好怜爱一番这位绝色美人儿。

孟瑶郡主见他还在迟疑,玉容一沉:

\"呆子!这里除了你还会有旁人不成?本郡主的话向来说一不二!弄不好,休怪本郡主无情取你性命!\"

这一声呵斥直把朱老汉骂得骨头酥软,浑身轻颤不止。活了大半辈子竟有如此艳福落到头上,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是是是,老朽这就来服侍娘娘!\"朱老汉忙不迭点头,三下五除二蹬掉草鞋便爬上床榻。

孟瑶见这老丑村夫要伏在自己腿间,心中顿觉恶心。她擡起玉臂抵住老汉凑近的额头,哑声吩咐:

\"滚进被子里去!\"

朱老汉哪敢不从?这位郡主娘娘怕是比他小了整整三十岁不止,可在他眼里却如祖宗般供着。当下掀开锦被一角,爬入其中匍匐前进。

孟瑶重新躺平,如待产孕妇般大大分开双股。只见床榻上的锦被突兀地隆起一大团,缓缓蠕动着朝中间挪去。

当那颗花白老首抵达腿心之时,郡主娘娘浑身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心中既嫌恶这老东西的猥琐,又被体内药力激得渴望更多抚慰。

朱老汉甫一钻入锦被之中,便闻到一股淡淡咸腥之气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郡主体香的独特味道,在他鼻端萦绕不散。

这对一个饥渴已久的老男人来说,简直比什幺烈性春药还要管用。老汉双眼发红,扑将上去便用那张满是胡茬的大嘴包住了郡主娘娘圆润饱满的女户。

老天爷啊!这可是名动天下的郡主娘娘的仙人洞呐!即便只能用嘴服侍一番,也够他在黄泉路上吹嘘一辈子了!

朱老汉饥渴难耐地张开大嘴,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声:\"哧溜——哧溜——\"

粗糙肥腻的舌头胡乱舔舐着那处软肉,对着中间凹陷处又是嘬又是吮,恨不得把每一分蜜液都吞入口中。

孟瑶郡主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她生来便是天之骄女,便是日后成了亲,未来的郡马想碰她都要女官层层通报,此刻却被一个陌生村夫用嘴肆意亵玩私密之处。

偏偏那老汉虽然粗鄙不堪,舔舐的功夫却是意外的熟练。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之处,粗糙的舌尖不断刺激着每一寸软肉。那种被包裹填满的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远比自渎时的空虚难耐要舒服百倍千倍。

郡主娘娘咬住朱唇强忍呻吟,纤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似是想要逃离又像是迎合。

朱老汉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蜜液,待到唇齿间尽是咸腥滋味时,那条肥厚舌头便顺着柔嫩肉缝向里探去——很快便寻到了那处隐蔽入口,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老汉虽年迈体衰,可这舌头却是灵活非常。如一条湿滑肥蛇般在紧致穴腔内横冲直撞,粗糙舌面不断刮蹭着娇嫩媚肉。虽是目不能视,却凭着多年经验将郡主娘娘舔弄得浑身酥软。

孟瑶只觉阵阵快感自腿心炸开,沿着脊椎攀升而上。她仰起玉颈发出压抑的呻吟,纤手隔着锦被按住老汉后脑,恨不得将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整个塞进自己女户之中。另一只素手死死攥着喜被,十指因用力而泛白。

那老丑村夫粗糙的舌头胡乱戳刺着阴道内壁,坚硬的胡茬扎得娇嫩阴唇阵阵酥麻。每当鼻尖无意间磨蹭过肿胀的阴蒂时,郡主娘娘便忍不住擡高雪臀迎合而去。   方才自渎多时都不得其法,如今却在这老东西嘴下没舔弄几下便觉浑身战栗——

\"啊——\"孟瑶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玉足绷直,双腿如钳般​​夹紧腿间的头颅,整个人弓成一张弦月。

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老汉脸上。

竟是这般轻易地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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