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七月,窗外蝉鸣不止,残阳如血,傅屿把空调调到了二十度,依旧热得冒汗,桌子上摆的几株绿植刚浇了水,柔软的花瓣上带着水珠。
傅灵泽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洗衣房,把脏掉的床单扔进洗衣机。
“啪嗒”一声,开关开了,房内随即传出“嗡嗡”声。
距离被哥哥玩到失禁射精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只不过傅灵泽是个很好的情绪管理者,即便他刚刚发现弟弟是m的小秘密,但表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从帮傅屿穿衣裳到洗床单,傅灵泽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反观傅屿,低着头站在一旁,脖颈缩的和鹌鹑似的,双手死死捏紧衣角,眼睛不敢和傅灵泽对视。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房内只剩洗衣机内筒缓缓卷动的声音,不知过去多久,洗衣机的嗡鸣一点点矮下去,机门处传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指示灯随即灭了。
傅灵泽弯下身子打开洗衣机捞衣裳,他抽空看了傅屿一眼,笑了声,问:“小屿,晚饭时间到了,你想吃什幺?”
“嗯?”正在发呆的傅屿突然被问,愣了一瞬,等反应过来忙摇了摇头,说:“不想吃。”
“陪我吃,”傅灵泽不怀好意笑了两声,“如果拒绝,我就告诉妈妈你对我耍流氓。”
他是故意这幺说的,目的就是提醒傅屿刚才所发生过什幺事,可惜,这些话落在傅屿耳朵里,像是暧昧的调情。
傅屿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满是哥哥用手握他阴茎扇他屁股的场景,有那幺几秒钟,他整个人处于宕机状态,等回过神,他红着脸梗着脖子朝傅灵泽驳辩:“我……什幺时候对你耍流氓了?”
傅灵泽面不改色:“就刚才啊,是谁跪下求我的?还射在我床单上,丢不丢人?”
傅屿小声嘟囔:“明明是哥哥故意的,现在又反过来威胁我。”
“我不管,反正你晚上得陪我吃饭。”傅灵泽提高了语气。
眼见着傅灵泽态度坚定,傅屿犟不过他,只得闷闷点头。
傅灵泽这才愉悦的去做饭,他堂堂沈氏集团的总裁,可在照顾傅屿这件事上,傅灵泽从未请过任何保姆,哪怕再忙,他都会亲力亲为。
更何况,傅屿刚高考结束,为了庆祝,傅灵泽做了好几个菜,清蒸鲈鱼,蟹粉豆腐,一盘微微炙烤过的蓝鳍金枪鱼,还有浓稠鲜美的松茸清汤,上面撒了葱花、玉米、姜段,手切牛肉和虾是傅灵泽一大早买来的。
一瓶黑皮诺红葡萄酒,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
换做往常,傅屿一定会吃的满嘴油光,今天的他却一反常态,喜欢的甜品蛋糕摆在面前,他居然一动不动,眼皮恹恹地耸拉着。
碗里的米饭被勺子按的扁扁的,傅屿撅着嘴巴捏着勺柄戳来戳去,任凭傅灵泽喊了好几声都没回神,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被哥哥看见憋尿玩小玩具,给哥哥下跪求哥哥玩阴茎扇屁股,哥哥会觉得我很浪荡吗?哥哥会讨厌我吗?
鲜美的鱼汤放置许久,上面浮现一层薄膜,鱼香味依旧飘遍了房间,傅灵泽看着发呆的傅屿,皱着眉头说:“怎幺了?不喜欢吃?”
“嗯?”傅屿闻言,眼皮动了动,他擡头刚对上傅灵泽目光,尽管那人和往常一样,目光温柔,语气平和,可傅屿就像受惊的兔子,浑身打了个激灵,脑袋随即低下去,红着脸小声说:“没有不喜欢,哥哥做的饭很好吃。”
“那小屿为什幺不理我?”傅灵泽心知傅屿为何别扭,自从帮他弄射一次,傅屿就故意躲着他。
平时的傅屿很乖,如果傅灵泽做饭,傅屿就会迫不及待搬张小凳子坐在旁边看,也会帮他洗菜端盘子。
然而,今天的傅屿为了躲傅灵泽,不仅磨磨唧唧的不肯出来吃饭,甚至去楼下吹了半小时风,只为了和傅灵泽避开。
傅灵泽静静地等待傅屿的反应,他看着傅屿紧张绞在一块的手指,任由他把谎言编织下去。
不过傅灵泽还是保持着耐心,温声道:“怎幺了?不喜欢吃?”
愣了很久的傅屿终于回了神,忙摇了摇头:“不……用。”
话罢,他看着傅灵泽,哥哥唇角挂着一抹笑,橙黄的暖光从客厅顶部的五角灯洒下,让哥哥五官更加立体,像从西方画像中走出的美少年。
傅屿心里憋不住事,他忍了忍,最终忍不住问:“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就刚刚……你帮我那个……”
“憋尿,以及帮你ZW?”傅灵泽没等他说话,毫不犹豫接过去,他性子坦诚,即便说着令人羞臊的话,也丝毫没有调侃之意。
傅屿愣住,耳朵嗡嗡响,似乎只能听清后面几个字,只感觉浑身越来越热,不过片刻功夫,红晕便从脖颈爬到了耳尖,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连眼神都带着躲闪。
他忙凑过去捂住傅灵泽的嘴巴,扬起眉毛威胁道:“哥,这已经很丢脸了,你别说出来。”
顿了顿,傅屿抿抿唇,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是你……弟弟,哪有弟弟喜欢这样的,我喜欢憋尿,喜欢下跪,哥哥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傅灵泽无奈一笑,他拨弄开傅屿的手,坦然道:“不奇怪啊,相反,我很惊喜,我是第一个发现小屿癖好的人。”
傅屿先是一愣,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
傅灵泽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笑,继续道:“哥哥第一次自慰,被小屿看见了,小屿都没有嘲笑哥哥,甚至主动帮哥哥打飞机。”
“哥哥硬了,经常借用小屿的大腿根磨蹭,小屿每次都会用手握住哥哥的阴茎,帮哥哥自慰。”
“所以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这并不是难为情的事,小屿越觉得难为情,反而会下意识排斥这种事情,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无论小屿喜欢什幺,哥哥都支持。”
他的声音很温柔,尾音带着淡淡的哑,像一把撩人的小钩子,勾的傅屿心神荡漾。
傅屿还没有回神,目光一直锁在哥哥身上,仿佛不敢相信,可傅灵泽的样子太坦诚,等确定哥哥一点都没有揶揄应付他,傅屿这才放下心来,下一秒,眼底荡漾出一抹惊喜的光,连眼眶都湿润了。
傅屿可怜兮兮的搂住傅灵泽的手臂,朝他说:“哥哥,你真好。”
傅灵泽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不要故意躲着哥哥,有事情,一定要和哥哥说,知不知道?”
傅屿忙点点头,心里的结打开后,他一下子就开心起来,吃饭的时候,又开始黏黏糊糊缠在傅灵泽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