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玄林家的演武场。
阳光明媚，却照不进林辰心底的阴霾。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练功服，站在场地边缘，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他又打又骂的族人们，如今正三五成群地说笑着。
「来了来了，我们的废柴大少爷来了！」
林霄从人群中大步走出，身后跟着几个手下。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玉盒，走到林辰面前，一把夺过林辰手中提着的小包袱。
「林辰，这个月你的月例——三枚聚灵丹，十块下品灵石。」林霄打开玉盒，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喏，都被我们分了。你也知道，大比将近，大家都需要补充体力和灵气。你个废物，拿着也没用，不如贡献给家族，也算为林家的荣耀做点贡献。」
林辰看着空空的玉盒，心中涌起一股怒气。那三枚聚灵丹是他省吃俭用，甚至连晚饭都少吃了一顿才凑齐的。
「二弟，这灵石我还有用，不如还给我？」林辰伸手。
「有用？」林霄嗤笑一声，脚尖猛地一踢，正踩在林辰的手背上。
「啊！」林辰闷哼一声，剧痛钻心。
林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恶意：「废物就是废物，连东西都拿稳。这灵石，我要拿去买『软筋散』，晚上泡澡的时候用，特别舒服。你嘛……」
他凑近林辰，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晚苏姐姐要去密会，让我替她看看场子。你要是表现得好，赏你两块灵石，够你去青楼包一个小丫鬟睡一晚。要是表现不好……」
林霄拍了拍林辰的脸颊，力道不轻：「就去后山给猪喂食吧，那里没那么脏。」
林辰忍着手背的疼痛，咬着牙站起身：「多谢二弟体恤。」
「哼，算你识相。」林霄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对手下挥了挥手，「走，去演武场，让那帮废物看看，我们林家的实力！」
林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的阴霾越发浓重。他握了握拳，手背的伤处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他转身走向后山的杂役区。那里是林家最偏僻的地方，充满了汗臭味和粪便味。他负责打扫的，是家族后院那间最大的公共澡堂。
刚走到澡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笑声。
「哎哟，小薇，你这身材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腰……」
林辰探头一看，只见几个年轻的仆役围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那少女正是贴身侍女小薇，年仅十六岁，皮肤白皙如雪，一双大眼水汪汪的，此刻正被一个仆役搂在怀里，任由他揉捏着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丰满、却已显露出雏形的柔软。
「王哥哥，别闹了，待会被管事发现了又要扣月钱。」小薇娇羞地推着仆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媚意。
「怕什么，那老头子今天去长老院请安去了。」仆役坏笑着，手已经探进了小薇的裙底，「让哥哥看看，你下面湿不湿？」
小薇轻呼一声，双腿夹紧，脸上泛起红晕，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王哥哥，好坏呀……」
林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妒忌与渴望。他虽然地位低微，但这些年也偷偷打听过，这种仆役之间的打情骂俏，早已是家常便饭。
「看什么看？废物！」
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澡堂的管事，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他满脸横肉，眼神猥琐地扫过小薇那被贴身内衣勾勒出的曲线，最后落在林辰身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打扫！今晚家族晚宴，苏大小姐要来洗澡，要是有一点灰尘，扣你半个月月钱！」
林辰沉默地走进澡堂。
澡堂里蒸汽袅袅，热气腾腾。池水清澈，倒映着四周斑驳的墙壁。他拿起拖把，开始机械性地拖着地面。
他的动作很快，但并不轻松。因为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不仅是手背，还有心口。
就在这时，澡堂的门被推开，一阵香风吹入。
林辰擡头一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走进来的，正是苏婉儿。
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轻纱长裙，薄纱之下，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得格外妩媚。她身边跟着两个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宽衣解带。
林辰低着头，假装忙碌，但耳边却清晰地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苏婉儿那轻柔的叹息。
「水温适宜吗？」苏婉儿的声音在蒸汽中显得格外娇软。
「回大小姐，适宜。」侍女恭敬地回答。
林辰偷偷擡眼，透过蒸汽的缝隙，看见苏婉儿已经褪去了外衫，只穿着一袭白色的肚兜和短裙。那肚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两团雪白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短裙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丝袜，在热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步入池中，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裙摆，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林辰感到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升起一股燥热。
他继续拖着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苏婉儿。
忽然，苏婉儿似有所觉，转头看向林辰的方向。四目相对，苏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冷漠。
「你，过来。」她淡淡地说道。
林辰心头一跳，放下拖把，走到池边，跪下行礼：「大小姐。」
苏婉儿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她移开视线，指向自己湿透的丝袜小腿。
「帮我擦擦脚。水太凉了，我脚有点冷。」
林辰拿起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苏婉儿的脚。丝袜被水打湿，贴在她的脚背上，透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脚趾小巧玲珑，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苏婉儿闭着眼，享受着这份侍奉，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几天前，那个萧炎少主，也曾这样握着她的脚，然后顺着丝袜向上，探入她的裙底，在那里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而林辰，就像一条忠实的狗，安静地侍奉着她的双脚。
「林辰，你知不知道，萧炎公子昨晚送了我一条项链。」苏婉儿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炫耀。
「知道，大小姐。」林辰低声道。
「那条项链，是用深海明珠打造的，价值连城。」苏婉儿睁开眼，看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你送过我什么？」
林辰沉默了。他什么都没送过，因为他穷。
苏婉儿轻笑一声，收回脚，站起身来。水汽蒸腾，她的身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湿透的肚兜上顶出两颗凸起。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林辰站起身，退后一步。他看着苏婉儿转身走向更衣室的背影，那丰满的臀部在短裙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在他心上踩了一脚。
他握紧了手中的毛巾，指节再次泛白。
「苏婉儿，你会后悔的。」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在更衣室的镜子前，苏婉儿正对着镜子，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一个隐秘的红印。那是萧炎昨晚吻过的痕迹。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林辰的怜悯，也有一丝对那个强大男人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