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涤宫锉 (重口H)

第三章:涤宫锉

晨曦微露,青云城王家府邸的大红喜庆尚未褪去,空气中却已凝结了一层冰冷的肃杀之气。

昨夜暴怒摔门而去的王皓,此时正站在婚房外的长廊下。

他脸色青紫交替,经脉中因《大荒采补功》反噬而残留的逆乱气劲,让他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查!调动府内所有暗卫,把林雨成婚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全部给我掘地三尺查个清楚!」

王皓对着跪在身前的黑衣密探低吼,眼神阴鸷如毒蛇

「本少主的筑基机缘,绝不能就这幺不明不白地没了!」

黑衣人领命瞬身消失。

王皓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招了招手,唤来两名负责伺候内府的高阶仕女,寒声道

「里头那个不贞的贱人,不配留下本少主的任何血脉。用规矩好好『伺候』她,别让她死了就行。」说罢,王皓拂袖而去。

「吱呀!」

沉重的檀木房门被推开,两名身着素色罗裙、面容刻薄的王家仕女鱼贯而入。

此时的婚房内一片狼藉。

床榻之上,林雨如同一具破碎的玉偶般瘫软着。

她的双手依旧被金刚扣灵环死死固定在床头,彻夜的拉扯让她雪白的手腕上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那张半边红肿、嘴角挂着干涸血线的绝美面庞。

听见脚步声,林雨长睫微微颤动,空洞的眼眸中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神采。

昨夜王皓那近乎疯狂的蹂躏与暴行,将她身为天骄的骄傲彻底粉碎。

仕女们快步走到床前,粗暴地一把揪住林雨的黑发,强行将她的脑袋扯得后仰,另一人则从腰间摸出一个白瓷药瓶,倒出一股墨绿色液体。

这便是王家专门用来控制女修的「化灵散」。此药乃是以三阶「噬灵草」的根须为引,融合了极寒之地的「化功涎」熬制而成。修士服下后,药力会化作无数微粒附着在奇经八脉与丹田气海上,能源源不断地化去宿主凝聚的灵力,使其四肢酸软、经脉麻木,彻底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鱼肉。

「唔……不……」林雨虚弱地想要扭头挣扎,可此时她体内本就灵力枯竭。

「不?少主有令,可由不得妳这荡妇!」仕女面色一狠,指尖用力捏住林雨红肿的下颚,强行将那满满一盏「化灵散」尽数灌入了她的喉咙中。

冰冷而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林雨只觉得丹田处刚刚聚起的一丝温热木灵力,瞬间被这股墨绿色的寒流吞噬殆尽。她痛苦地咳嗽着,原本璀璨的天品木灵根在神识感应中再度黯淡下去。

随后,两名仕女对视一眼,嫌恶地扯下林雨身上残存的破碎嫁衣。

看着那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指痕,以及双腿间那抹刺眼的污浊痕迹,仕女一边浸湿了粗糙的雪蚕丝帕,一边对着林雨进行着粗暴的擦拭。

粗糙的布料在林雨娇嫩且带着伤口的肌肤上用力揉搓,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呸,真是不知羞耻的烂货!顶着天娇的名头,骨子里却是个任人玩弄的破鞋!」

「就是,成婚前就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开垦过了,昨夜竟还敢用这肮脏的身躯承受少主的雨露,真是平白污了少主的仙体!」

刻薄的辱骂声声入耳,林雨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擦拭完毕后,一名仕女转身走到一旁的玄铁箱前,从中取出了一件造型奇特、散发着冰冷乌光的法宝道具。那是一根长约两尺的横杆,名为「囚鸾分膝杆」。

此器通体由二阶「黑玄铁」打造,杆身刻满了细密的重力与吸灵符文。在横杆的两端,铸造成了两个呈现半月形的护膝夹扣,夹扣内部内嵌着数百枚细小的倒钩肉刺。

「少主说了,妳这肮脏的身子,没资格留下王家的种。」仕女狞笑着走回床尾,拍了拍手中沉重的「囚鸾分膝杆」,「现在,给本姑娘把腿张开!」

林雨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两名仕女动作极其熟练,一人死死按住她的腰腹,另一人则残忍地将「囚鸾分膝杆」强行卡在了她的两侧膝弯处。

「咔嗒!」

随着一声冰冷的机关咬合声,夹扣内部的倒钩肉刺瞬间扎进了林雨膝弯处柔嫩的肌肤中。

鲜血溢出的同时,杆身上的吸灵符文骤然亮起,猛烈地吸附住她的髌骨。

随后,横杆中心的重力符文被催动,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嗡鸣声,那根黑玄铁杆强行向两侧延展!

「啊!」林雨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在法兵道具的蛮力驱使下,她的双腿被毫无尊严地强行朝两侧极致分开,呈现出一个无比屈辱的「M」字型。

盆骨被强行拓宽拉扯,原本被折磨得红肿撕裂的私密幽谷,在这一刻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裸露在两名仕女充满嫌恶与讥讽的视线之中。

随着「囚鸾分膝杆」的机关锁死,林雨的娇躯被彻底固定成了一个极致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那原本尊贵无比的天品木灵根道躯,此刻像是一件毫无尊严的祭品,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两个卑贱侍女的目光下。

一名侍女低下头,看着林雨那经历了一整夜暴虐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幽谷。

只见那饱受摧残的幽径深处,昨夜王皓发泄般灌入的白色浊液混合着丝丝残血,正顺着大腿外侧雪白的肌肤缓缓地、黏稠地渗漏出来。

「呸,当真是肮脏。」那侍女眼中闪过一抹刻薄的嫌恶,啐了一口唾沫,「就凭妳这不知被多少人开垦过的不洁残躯,也配留下少主的血脉?要是让妳这荡妇怀上王家的种,简纯是污了少主的百世英名!」

林雨在屈辱中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羞耻感压制下去,可双腿间那冰冷的金属杆和毫无遮掩的凉意,时刻在提醒着她此时的卑贱。

「行了,别废话,赶紧动手。」

另一名侍女冷哼一声,转身从旁边的紫檀木盒中,取出一柄通体散发着彻骨寒气与邪异符文的法宝。

这件器物造型极其特殊,通体由二阶「万载寒冰髓」与精金玄银锻造而成,名为「涤宫锉」。

此物长约九寸,粗如儿臂,锉身表面并非平滑,而是密布着如同鱼鳞般的倒生螺旋凹槽,每一道凹槽内都刻有微小的「吸灵微阵」

而在这柄寒玉锉的最前端,则铸造得如同真人的龟头一般,只是上面布满了数十个肉眼难见的细小喷孔。

与此同时,另一名侍女则端来一盏盛满了墨蓝色液体的玉碗。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草木苦涩与辛辣味,乃是修仙界专门用来打断女修身孕、清洗胞宫的圣药。

对女修的子宫有着极强的灼烧与剥离效果,哪怕是高阶女修,一旦长期被此水清洗,也会终身失去受孕能力。

侍女熟练地将「绝嗣泉」通过柄端的机关,缓缓注入到「涤宫锉」的空心核心之中。随着药液充满,整柄寒玉锉表面的冰蓝色符文瞬间大亮,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雾与寒气。

「林大小姐,这『涤宫锉』的滋味,寻常散修可享受不到。今天就让妳好好开开眼界!」

侍女狞笑着走上前,她甚至没有进行任何的润滑与前戏,直接对准林雨那早已伤痕累累、敏感红肿的溪谷入口,便是狠狠一记暴力的直刺!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寂静的婚房。

林雨的双眼猛然暴突,身躯因那极致的痛苦而疯狂地向上弓起。

「涤宫锉」上那万载寒冰髓的彻骨寒意,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生生撕开了昨夜留下的裂口。

冰冷与坚硬的精金直接撞击在最脆弱的肉壁上,带来了如同万箭穿心、万蚁噬骨般的双重剧痛。

可这仅仅是个开始。侍女面无表情,一只手死死按住林雨剧烈痉挛的腹部,另一只手握住锉柄,开始残忍地用力扭转、抽插起来。

随着锉身的旋转,那表面布满的螺旋凹槽与鱼鳞倒刺,如同尖锐的刮刀一般,疯狂地在林雨那娇嫩的幽径内壁上剐蹭。每旋转一圈,内壁的娇嫩血肉便被强行拉扯、挤压,将沾黏在里面的白色浊液与昨夜的残留,伴随着新冒出的鲜血,生生剐蹭、拖带了出来。

林雨痛苦得娇躯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扯着头顶的「金刚扣灵环」,将玄铁链条扯得镗镗作响。在化灵散的作用下,她毫无灵力护体,只能用这具纯粹的肉身,全程清醒地感受着体内被冰冷铁器疯狂搅弄、剜肉般的痛苦。

「少主灌进去的东西不少啊,藏得真深。」

侍女冷笑着,随后猛地将「涤宫锉」推到了最深处,直接顶在宫颈口上!

侍女大拇指狠狠按下了柄端的灵力开关。

「嗤!」

刹那间,锉尖那数十个微小喷孔中,陡然喷射出数道极高压的冰冷泉水。

那盛满了「断肠花」汁液的「绝嗣泉」,化作密集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疯狂地灌入林雨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上。

高压的冷水在胞宫内横冲直撞,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与灼烧感,疯狂地剥离、清洗着任何一丝一毫属于王皓的残留精液。

「唔啊……哈啊……」林雨的哭喊声已经彻底沙哑,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气音。

子宫在冰冷与断肠花药力的双重剧烈刺激下,发生了极致的、近乎畸形的痉挛与抽搐。那种从肚子最深处传来的冰冷绞痛与灼烧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无数混合着惨白精沫、鲜血与冰冷泉水的污浊液体,化作一道道带着泡沫的肮脏洪流,自她那被彻底撑开的幽谷中疯狂地涌出,顺着床单滴落,将原本喜庆的火浣布染得一片狼藉。

当涤宫锉终于被暴力的抽离出体外时,林雨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冷汗湿透,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小腹还在神经质般地一阵阵剧烈起伏。她的身心尊严,已随着这场惨无人道的清洗,被彻底冲刷得粉碎。

林雨软绵绵地瘫软在火浣布床单上,小腹因刚才剧烈的绞痛而神经质地痉挛着。

她那饱受折磨的幽径入口大张,体内混合着血水与冰冷药汁的绝嗣泉仍在缓缓地、滴滴答答地往外渗漏,将周围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凄惨。

就在她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暂时告一段落时,婚房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一阵冰冷而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林雨勉强撑开肿胀的眼皮,只见一名身形佝偻、面容枯槁如干尸,眼神却如同秃鹫般阴冷的老侍女缓步走入。

这老侍女在王家地位极高,乃是专门替王皓处理各类私刑与驯服不听话炉鼎的亲信。

老侍女走到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衣不蔽体、双腿被「囚鸾分膝杆」暴力撑开的林雨。

她干瘪的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林大小姐,少主有令。对外,妳依然是风光无限的少主夫人;但对内……妳不过是个连我等侍女都不如的下贱性奴。既然是奴隶,自然该有奴隶的标记。」

林雨美眸暴突,眼中的恐惧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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