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灯笼在夜风里晃出昏黄的光晕,马车停稳时,已至半夜。
萧珑儿抱着那架紫貂笼子下了车,狐裘上还沾着猎场的血腥气。她没让青鸾跟着,只吩咐把那对紫貂好生养在暖阁,喂活鸡。
“公主。”
廊柱下转出一道修长身影。闵鹤穿着一身深青色的管事服,腰间束着玄色丝绦,衬得整个人愈发高挑清瘦。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间凝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敛,只有望向她时,那双眼睛才会泄出几分温驯的光——太像了,像极了萧焕隔着宫墙看她的样子。
萧珑儿脚步微顿,酒意和疲惫一并涌上来,声音却懒洋洋地带着钩子,“还没歇息?”
“等公主回府。”闵鹤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她脱下的狐裘,指尖在触及她冰凉的手背时微微一顿,“水备好了。”
浴房里蒸腾着浓浓的白雾,地龙烧得极旺,暖香浮动。下人们早已退得干干净净,这是公主府的规矩——萧珑儿沐浴时,除了闵鹤、青鸾,谁也不许近身。
她站在屏风后,擡手解了束腰的丝绦。长裙滑落在地,露出里头雪色的中衣。中衣也散了,最后一件肚兜被她漫不经心地勾下,掷在屏风上。
铜镜里映出她的影子。
乌发如瀑,垂落在饱满的胸前,那两团雪乳尖翘挺立,像两枚熟透的蜜桃。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片毫无遮拦的玉白。她天生白虎,寸草不生,水光一照,那处粉嫩干净得像未曾被人踏足过的雪原,妖异又淫靡。
萧珑儿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流瞬间裹住全身。她舒服地叹息一声,靠在池壁,乌发漂浮在水面上,像散开的墨。
“闵鹤。”
“在。”
闵鹤从屏风后转出来,依旧穿得整整齐齐,连领口都扣得一丝不乱。他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梳,走到池边,半跪下来。
水面之下,萧珑儿的身子若隐若现。那双腿修长笔直,水面刚好没过腿根,掩住那处无毛的秘密,却更引人遐想。她歪着头看他,眼尾还残留着猎场上那抹未褪尽的薄红,“梳头吧。”
“是。”
闵鹤踏入池中。管事服的下摆很快被水浸透,贴在腿上。他在她身后半跪下来,水深及他腰际,他恍若未觉,只是专注地捧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一缕一缕梳开。
萧珑儿从水面倒影里看他。
十七岁,身形已抽条得修长劲瘦,那张脸清俊得很,偏偏眉眼低垂时,那股温驯底下藏着刀锋般的锐气——只是对着她,才心甘情愿收了刃。她知道,闵鹤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不过是把尖刀藏进了鞘里,而她,就是那执鞘的人。
“今日猎场上,”萧珑儿忽然开口,声音裹着水汽,又软又媚,“一群蠢男人,为了搏本宫一笑,疯了似的猎狐狸。霍家兄弟杀得血流成河,二皇子五皇子堆成小山似的献上来。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闵鹤的梳齿穿过她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面不改色,声音轻却清晰,“他们不是傻,是急。”
“嗯?”萧珑儿侧过脸,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怎幺说?”
“陛下摆明了竖起霍家这个靶子,让他们去跟旧文官斗,铲除那些不服的朝臣。再让二皇子、五皇子去拉拢王家为首的世家大族。这是一局棋。”
“那本宫呢?”萧珑儿伸出湿淋淋的手臂,指尖点在他胸口,隔着湿透的衣衫画圈,“你倒是说啊,本宫是他手里的哪颗棋子?是安抚霍家的礼?还是钓王珩的饵?”
闵鹤的手停了一瞬。水下,他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隔着湿透的衣衫抵在水中,狰狞地挺立着。可他脸上依旧平静,只是耳根泛了红,声音哑了几分,“公主自有心断,闵鹤又何需胡言?”
萧珑儿笑了。
她最喜欢他这副样子。知进退,贴心,忠诚,又聪明。最要紧的是,他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仿佛她是他神龛上唯一的供奉。
她猛地转身,水花溅起,赤裸的身子破水而出,毫无保留地撞进他怀里。
那两团雪乳紧紧贴在他湿透的胸口,两点樱红擦过他衣襟,硬硬的,烫人。闵鹤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重重滚动。萧珑儿却像条滑腻的蛇,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仰着脸望进他眼底——那双太像萧焕的眼睛。
“你怎幺不说……”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像是要从这张脸上抠出另一个人的影子,“他逼死我哥哥,现在明着暗着拿我换太平。这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闵鹤扔了梳子,一手下意识揽住她的腰,怕她滑进水里。掌心下是她赤裸的、湿滑的肌肤,那腰肢软得仿佛一掐就断。“公主……”他针扎似的心疼,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萧珑儿却不等他安慰。
她踮起脚,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撕咬,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是孤魂野鬼索求一口阳气。她的唇瓣又软又烫,带着苦涩,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闵鹤闷哼一声,那藏在眼底的刀锋终于崩裂,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舌尖凶狠地闯进去,纠缠、吸吮、扫荡,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水声哗啦,两人交缠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房里回响,淫靡得令人脸红。
萧珑儿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尖被他吮得发麻,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舔去。她半眯着眼,从迷蒙的水雾中看他沉溺的眉眼——哥哥,你看,这双眼多像你?
可他比你好,他永远不敢丢下我……
深吻漫长而粘腻。闵鹤的唇移到她颈侧,啃咬那截白皙的喉咙,却不敢留下红痕。萧珑儿仰着头喘息,胸前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水面上颤出诱人的波浪。
“鹤哥哥……”她忽然娇声唤道,像小时候那样,尾音打着卷。
闵鹤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处在水里跳了跳,硬得发疼。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叫。这称呼像道催命符,能把他所有的克制烧成灰烬。
他们本就沾点亲,小时候不顾尊卑玩闹时,她想耍赖总这般唤他。
“公主——”他擡起眼,眼底红得骇人,那副尖锐的底色终于从温驯的壳里刺出来,像头被激怒又心甘情愿被套上枷锁的野兽,“别这样叫奴才……”
萧珑儿却坏心地笑,湿发贴在脸颊,艳得像水中的妖魅。她一只手滑下去,探入水中,握住他那处滚烫坚挺的男根。闵鹤倒抽一口冷气,额头青筋暴起。
“怎幺?”萧珑儿的脚踩上他的腿根,嫩白的足尖在水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囊袋和柱身,时不时重重踩一下顶端,激起一片战栗,“你这般才貌,想不想弄个官当?嗯?做个知府,娶个贤淑妻子,生儿育女……”
“不想。”闵鹤咬着牙,一手扣住她作乱的腰,一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踝,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坚决,“闵鹤只想陪着公主。”
“没出息。”萧珑儿身子贴得更紧,膝盖顶开他的腿,那无毛的下腹几乎要蹭上他的硬物,足尖在水下恶劣地碾磨,“太粘人的男人,本宫可不喜欢……”
话音未落,闵鹤猛地低头,再次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凶,更深。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水里提起几分,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那两瓣雪臀,狠狠地揉捏。萧珑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却故意在水下挺腰,让那处粉嫩去蹭他的顶端。
闵鹤喘着粗气,唇舌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樱红,用力吸吮。萧珑儿“唔”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鹤哥哥,伺候本宫就寝吧。”她喘息着,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
闵鹤的理智早已绷成一根将断的弦。他抱着她站起身,水花四溅。萧珑儿的身子全然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下身恰好抵在他腹下,湿漉漉的,温热滑腻。
他抱着她跨出浴池,一步步走向内室的榻。他身上的管事服还在滴水,却顾不得脱,只将她轻轻放在铺了软缎的榻上。
“遵命,我的公主。”
闵鹤取过一旁的巾帕,半跪下来,从她的足尖开始擦拭。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神像,可那眼神却暗得吓人。
萧珑儿慵懒地躺着,任由他施为。巾帕擦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腿,那处白虎暴露在他眼前,粉嫩饱满,水光潋滟,没有一根杂毛,干净得让人想犯罪。
闵鹤的呼吸陡然粗重,却只是死死盯着,没有妄动。
他知道他不能。
他没资格夺走她的处子之身。她是固国皇长公主,是这大夏最高贵的女子,哪怕如今成了棋盘上待价而沽的棋子……他可以舔她,吻她,用手指给她快乐,可以用尽一切卑贱的方式伺候她,唯独那最后一步——他不能。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小腹上,一寸寸向下。
萧珑儿半眯着眼,看着帐顶垂下的流苏,恍惚间又看见萧焕的脸。哥哥,你在哪儿?珑儿好孤单……她伸手,插入闵鹤的发间,像是抚摸另一个人。
“闵鹤……”她轻唤。
“在。”他的唇停在她的腿根,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处粉嫩的花瓣。
萧珑儿身子一弓,发出一声细碎的吟哦。
闵鹤的舌技极好。他虔诚地分开她的腿,舌尖探入那处紧致的穴口,舔舐、翻搅,时而含着那粒肿胀的豆蔻吸吮。萧珑儿被他弄得浪叫出声,身子扭动如蛇,雪乳乱颤,手指在他发间抓出一道道红痕。
“哥哥……哥哥……”她胡乱地叫着,分不清是在叫谁。
闵鹤的身子伏得更低,那管事服下的脊背绷成一道弓,舌尖在她体内抽插得愈发凶狠。他的男根硬得发疼,抵在榻边摩擦,却顾不上自己,只是一心一意地侍奉她。
萧珑儿攀上高峰时,猛地坐起,将闵鹤拉上来,再次吻住他。这个吻里带着她自己津液的味道,淫靡至极。她一手探下去,握住他的男根,狠狠地套弄。闵鹤闷哼着,额头抵住她的肩,任由她施为,像条忠诚又痛苦的犬。
“为什幺不要我?”萧珑儿在他耳边喘息,舌尖舔着他的耳廓,“为什幺不敢进来?”
闵鹤握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动作。他擡起头,那双像极了萧焕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赤裸的痛楚与爱恋。
“闵鹤是公主的刀。”他哑声道,一字一句,像誓言,“刀可以染血,可以断,可以豁了刃口去杀人。但刀……不能毁了自己的主人。”
他重新低下头,唇舌再次埋入她腿间,用更凶狠的舔舐和手指的抽插来回答她。萧珑儿仰面倒在榻上,长发散乱,肌肤的粉色和腿间的湿润在烛光下淫靡得触目惊心。她望着帐顶的芙蓉花纹,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没入鬓发。
——哥哥,你看,这世上还有人这般爱我。可你呢?你为什幺不要我了?
闵鹤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擡起身,将她的身子抱进怀里,像抱一个孩子。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唇吻去她的泪,手却仍在她腿间温柔地抽动,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
别哭,我的公主,别哭。
烛影摇红,映着榻上交叠的身影,那是一对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在欲海里沉浮,谁也不愿先上岸来。
(真是一次酣畅淋漓的沐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