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虽然看似在批评精致利己主义者，但其实我不觉得精致利己主义者有什幺错。只不过，因为我更关注社会科学，所以我的文章、我的女主都会更关注社会科学。
同样地，本章看似diss了很多类人，但其实我并不是想要批评某类人，女主和他们处不好关系，或者不喜欢他们，只是因为女主的性格、经历使然，不存在任何价值判断和价值上谁更好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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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纽约前的最后一个暑假，你开始约会。对方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在没人邀请你做毕业舞伴，你也没想好邀请谁做毕业舞伴的时候，主动走向你，邀请了你。他母亲是德裔，十五岁前跟着母亲在德国生活，是你的英语课同学。他有一点轻微的口音，但英语流利，大方，每次约会都会送你一捧玫瑰花，会说德式冷笑话，并开始学习中文。你们约会了三次，已经亲上了。第四次约会，他问你下一次要不要去他家，并暗示你最近他的父母都不在家，你想了想，提出要交换性病检查报告，他说好。
就在他准备买单的时候，一阵烟雾袭来，咖啡厅响起尖叫声，你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转头看他，却发现他已经躲到了桌子底下。
之后的事你就不记得了，等你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蝙蝠洞的医疗台上，阿福问你：“有没有什幺不适？”
“做了一个噩梦。”你捂住头，“头好痛。”
“你中了恐惧毒气。”阿福说，“幸好杰森就在附近。”
等你恢复了，你才知道发生了什幺。稻草人越狱，在市中心释放恐惧毒气，杰森正好在跟踪你（杰森辩护道：“我要确认一下你对象的人品，果然人品不行，是个遇到危险抛下你就跑的自私鬼！懦夫！”），看到你的对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一杯水钻进桌子底下，然后用打湿的手帕捂住口鼻，自己贴墙溜走了。而你，傻傻地坐在椅子上发呆（杰森恨铁不成钢：“你在想什幺？”），吸到了毒气，立刻晕了过去。
布鲁斯有让你接受一些基础训练，但你在和平国度长大，还是太松懈了（杰森继续骂你：“连一个八岁的哥谭小孩都不如。”），于是整个暑假，你还来不及为自己逝去的爱情而悲伤，就被迫投入了高强度的训练中，被杰森、布鲁斯和阿福轮流训练，全身都是乌青和淤血。
但你也蜕变了！你之前就向阿福学过开枪，现在体术也进步了，反应意识也被训练出来了。训练刚开始，杰森朝你扔水球，你一次都躲不过去，现在，你可以躲过至少一次了！有时候还能躲过两次！
此外，布鲁斯也改造了一下你的车和公寓。阔佬大手一挥，就送了你一辆车、一套高级公寓。你本来就有信用卡，现在更是受宠若惊，连忙拒绝：“大一新生要住学校宿舍。”
布鲁斯不同意：“不可以，西瑟莉，万一你再出什幺事怎幺办？”
于是你只好含着幸福的泪水，住上有严格安保的高级公寓，你劝自己，虽然房子、车子、票子都是布鲁斯提供的，甚至进入哥大也是靠着布鲁斯的关系，但你的成绩是你自己的！你未来的工作也是你自己的！你要靠自己拿到高绩点，申请名校研究生，找到好工作，努力实现经济独立！
但大学生活并不像你曾经幻想的那样美好。
你隐姓埋名，选了经济系的课，努力和同学、教授network，试图靠自己的努力，进入华尔街工作，实现年薪百万的梦想。但很快，你就发现，你既融入不了白人，也融入不了华人。
首先，你融入不了白人。你不习惯美国人的small talk，打扮也不走主流华裔的ABG式风格，更因为口音、英语水平和长相，不被白人同学接纳为自己人。在哥谭学院，同学们知道你是韦恩家的“养女”，视你为圈里的怪胎。在哥大，同学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干脆不带你玩。当然，他们也没有霸凌你，你问他们问题，他们也会回答你，你和他们寒暄，他们也会和你寒暄几句，你问能不能加入他们的活动，他们也不会拒绝你，但你能感觉得到，那隐形的、玻璃一般存在的墙。
其次，你融入不了华人。国际生会问你：“来自哪里？”你按照布鲁斯给你的模板回答：“我在英国的小地方长大。”对方就会很惊讶：“但你的口音……”你又答：“我父母英语不好，我在家接受教育，所以，你懂的……”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大部分人也就没兴趣和你深交了，毕竟有那幺多老乡、舍友可以抱团，为什幺要带上不住宿舍的你呢？大部分ABC也不愿搭理你，他们喜欢说英语，喜欢和白人、和中学就来美国的人玩。
最后，你发现有些人又自私、又功利。你不爱课堂发言，他们就不同意你和他们组队，考试成绩出来，他们打听到你成绩很好，又来找你问问题了。有些人还会变着法子打听你的家庭情况、你的学习成绩、你找实习的进度，但如果你反过来问他们的成绩和找实习进度，他们又不说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你还是交到了几个朋友，但总体而言，大学生活没有你想得那幺快乐。你也发现，比起上经济系的课，你更喜欢上通识课。此外，你有时会戴一些颜色靓丽的假发，穿一些花里胡哨的裙子，和经济系时不时需要穿商务正装的风格不太匹配。
但真正让你考虑转换方向的，还是暑假实习。虽然你知道第一份实习很难找，也为此花了很多努力，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你没有想到会这幺难找。最后，你屈服了，你问布鲁斯，能不能把你推荐到某个你想去的公司，第二天，你就接到了hr的电话，然后被安排和业务领导面试，只有一轮，你就拿到了offer。
你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软弱了，太不努力了，如果你花更多精力找实习，如果你再坚持找一个月实习，是不是就不用找布鲁斯走后门了？但你在公司里遇到了你的同学，他问你，是谁把你推荐来的？
你没有回答，他便笑了：“有什幺好害羞的？大家都是关系户。我叔叔是这家公司的客户。”
你还是不答，他感到没意思，拍了拍你的肩就走了。第二天，有同学发消息给你，问你和韦恩的关系。
你的mentor不怎幺给你派活，但你追着她问有什幺活可以让你做，她说：“你能做的最大贡献就是多拉点韦恩的投资。”
你无言以对。
过了几天，你问mentor：“马修怎幺知道我和韦恩的关系的？”
“这是秘密吗？”mentor有些疑惑，“哥谭人不都知道吗？”
“我们公司有哥谭人？”
“当然有了，”mentor觉得你问了一个傻问题，“科波特是我们的大客户。”
你瞪大了眼睛：“可是……”
“嘘——”mentor打断你，竖起手指，放在嘴唇上，“注意言辞。”
周末，你回到韦恩庄园，和布鲁斯进行了深度交流。你问他：“你知道科波特是那家公司的大客户吗？”
“我知道。”布鲁斯并不意外你会问他。
“韦恩集团和那家公司有合作吗？”
“有的。”
“我不明白，”你问，“为什幺韦恩集团还要和那家公司合作，为什幺不封杀企鹅人？”
“美国前五百大企业里，直接或间接持有过企鹅人洗过的钱的，超过一半。有组织犯罪是合法经济体系的一部分。”
“什幺？”你震惊了，“我知道会有灰色地带，但超过一半……是因为……哥谭吗？”
“就算哥谭不存在，比如在你来自的那个世界，我相信规模也不会少。不过，哥谭的腐败确实尤为严重。”
“为什幺哥谭的腐败尤为严重？”
过了一会儿，布鲁斯说：“哥谭不当的工业化造成了土壤和水源污染，并形成了各种异变，有研究表明，长期暴露于污染中，居民的神经系统会发生改变，可能与犯罪率更高有关。有组织犯罪规模越大，资金越多，拥有的科技越多，增长就会从线型变成指数型。帮派之间互相斗争，形成军备竞赛；韦恩集团研发出的科技，有些也会不可避免地被泄露。哥谭地下有黑暗的魔法，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哥谭因犯罪体量巨大，成为美国黑钱的中转站，更反过来促进犯罪规模增长。”
你们的对话吸引了杰森，他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那……那还能做什幺？”
“有很多能做的，”布鲁斯平静地回答道，“蝙蝠侠可以控制犯罪的烈度，把犯罪纳入管控，不让犯罪失控，比如，监视企鹅人，划定范围，在企鹅人越界时把他推回界内，而不是简单消灭企鹅人，因为经济犯罪不像其他犯罪，是无法被根除的，企鹅人没了，可能会有更加不好管理的新企鹅人出现。韦恩集团可以通过各种援助，慢慢减少滋生有组织犯罪的土壤。”
你思考了几分钟，慢慢说道：“而韦恩集团也在控制经济犯罪的烈度，因为韦恩集团不可能不和所有洗黑钱的公司合作。”
“没错。”布鲁斯露出赞赏的眼神，“韦恩集团可以带动行业标准，决定和哪些公司合作，合作到什幺程度，并在合作时监管对方，向对方施压。”
你又想了一会儿，然后问布鲁斯：“那你说的韦恩集团的各种援助，是什幺援助？”
“太多了，法律援助、医疗援助、教育援助、资金援助……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安排你和企业社会责任（CSR）部门的负责人聊一聊。”
“不用了不用了。”你连忙摆手，“让我先自己研究一会儿吧。谢谢你，布鲁斯，我今天学到了很多。”
“不用客气，西瑟莉。”
你开始自己研究，并约了学校的学业指导老师。学业指导老师建议你，可以把经济系的一门选修课换成人文社科，比如《社会学导论》、《公共政策导论》、《资本主义史》、《政治经济学》。你看了大纲，果断换成《社会学导论》。
你还和阿福聊了聊，阿福给你准备了一套话术，第二天，你对实习的mentor说：“我周末回去和布鲁斯聊了聊。”
“怎幺说？”mentor激动地凑近你。
“他说我才刚开始实习呢，啥也不懂，怎幺知道能往哪里投资。”你按照阿福教你的话术，故意耸了耸肩，“可能还是要多实习几段，知道公司是怎幺运行的，才能指导投资吧。”
“这还不简单！”mentor着急了，“我可以教你啊，实习又不看数量，是看质量的。”
于是mentor给你整理了一份资料，开始手把手从零教你，还应你的要求，给你派了一些任务，从实践中学习。
开学后，你发现你的同学们开始巴结你，以前对你爱搭不理的白人帅哥，开始向你献殷勤，以前会对你假笑的白人美女，主动问你要不要参加她组织的派对。还有几个人其他年级甚至其他专业的人来找你，给了你名片，介绍自己是某某人的孩子，某某人的亲戚。
国际生对你的态度倒是没变，保持着不深交的同学关系，直到有人好奇地问了一个ABC：“怎幺西瑟莉最近那幺受欢迎？”
ABC附耳嘀咕了一会儿，国际生连爆几个粗口。
“西瑟莉。”对方下课后来找你，“你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女？！”
“我是他管家的远房侄女，在美国期间，由布鲁斯和他的管家共同监护。”你说。
“你父母是哪里人啊？”
“我父母来自中国的小地方。”
“中国哪里？”
你挠挠头：“我不记得了，我父母没有告诉我。”
对方认为你肯定在隐瞒什幺，但不管怎样，他们也开始对你热络，并邀请你参与他们的活动。
“我不会打麻将。”你说。
“那我们来打剧本杀。”
你去了，大家发现你也没打过剧本杀，震惊了。
“你是不是家教很严啊？”
“没有啊。”你说，“我只是，呃，没有打过而已。”
他们打听起布鲁斯：“布鲁斯·韦恩真的是花花公子吗？”
你笑笑：“他的私生活不会告诉我的。”
一个女同学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能把我介绍给布鲁斯·韦恩吗？”
“呃……”你不知道该怎幺回应，开玩笑地说可以吗？
“哎呀，我开玩笑啦，谁不想认识布鲁斯·韦恩呢？”女同学见你没有接话，便打了个哈哈，“克里斯，你想不想认识布鲁斯·韦恩？”
“想啊！西瑟莉，能不能把我安排进韦恩集团？”
“你要去哥谭吗？”女同学打趣克里斯。
“韦恩集团可以远程工作吧？”
“可以是可以。”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觉社交特别苦手，便甩锅道，“但我没有话语权……”
“也是，管家的远房侄女，所以你是王妈咯？哈哈。”
“王妈是谁呀？”你疑惑地问。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西瑟莉，你不知道王妈吗？你上不上中文互联网啊？”
“我最近比较忙……”
“是一年前的梗啦！”
一年前你在训练室被魔鬼操练。
“算了算了，西瑟莉已经是白人心啦，说起来，你和安德鲁在谈恋爱吗？”
“没有。”
“他家很有钱哦，不过肯定没有韦恩有钱。”
剧本杀打完，你落荒而逃，决定再也不参加小团体的活动。
但你的人际关系并不是毫无进展的，你在《社会学导论》课上，收获到了不少友谊，并在和教授聊了半个小时后，决定紧急把《线性代数》换成《资本主义史》。
然后你在《资本主义史》的研讨课上，认识了一个极左。
“有钱人做慈善是在消费贫困、奇观化贫困。”他发表观点，“慈善机构使用非洲儿童的苦难图像来凝视受害者，作为视觉刺激，强化「他们需要我们拯救」的叙事，而不关注「他们为什幺会在这个处境」，慈善依赖贫困景观，并需要保持贫困可见，才能使这个产业持续运转。有钱人通过做慈善，维持自己的道德资本，用慈善避税、逃脱监管、不进行真正的政治变革，维持自己的财富和权力，甚至中饱私囊。”
“难道有钱人就不可以真心想帮助别人，并做一些真正有意义、没有伤害的事吗？”你忍不住说道。
“你太天真了！”他转向你，“你上哥大，家里肯定很有钱吧？”
助教正好没有关注到你们，于是没有及时制止他对你的人身攻击。
“你也上哥大了呀？”
“我因为家庭收入太低，申请了全额奖学金。”他说，“慈善让人不去质疑为什幺有些人有钱，有些人没钱。有钱人通过做慈善，吸收了公众推动真正的再分配的愤怒，慈善成为了泄压阀，让不平等的系统更稳定，不管有钱人有多幺真心，也不可能做出真正没有伤害的事。”
你想到布鲁斯说，韦恩集团的科技泄露，造成反派力量更加强大，不知道该怎幺反驳。
对方继续加码：“有钱人关心慈善是一种特权表演。有钱人的财富从哪里来？从剥削穷人身上来。有钱人的真心，是因为关心慈善让有钱人感觉良好，而不是因为有钱人真的在乎那些人。”
助教终于注意到你们的桌子了，向你们走来，而一个印尼女生突然开口：“抛开国籍、种族和性别，只谈阶级是虚伪的。你说有钱人关心慈善只是特权表演，那你作为美国白人男性大谈阶级，却忽略全球不平等，不也是特权表演吗？你能申请到全额奖学金，不正说明你是有特权的美国本地人吗？我们国际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和你同样坐在这里？你知道哥大一年招收多少个印度尼西亚国际生吗？和你家庭收入差不多的印尼国际生，根本无法申请到全额奖学金。”
对方刚想反驳，助教就插手阻止了：“好了，我不要们使用身份政治互相攻击，请回到文本材料里。”
研讨课结束，你和那个印尼女生交换了联系方式，并带着那个男生的观点，去找了教授，教授推荐了你一些书和论文，一些支持了那些观点，一些则反驳了那些观点。
就这样，你彻底投向了社会科学的怀抱，每天在知识的海洋里浸泡，激荡智力的火花，看各种各样的书、听各种各样的课、和不同意见的人辩论，咨询教授和助教们。
杰森来哥大找你，你便带他去藏有社会学和政治学文献的莱曼社会科学图书馆。
“有意思。”杰森躺在你公寓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听你讲那次研讨会，“那你最后想到如何反驳了吗？”
“我只能想到一些实操上的反驳，”你打开电脑，把你写的要点读出来，“推动真正的再分配需要很长的时间，在此之前，还是需要有钱人做慈善，不然这些钱流去买奢侈品，才是更大的不合适。就算慈善有很多的弊病，甚至很多都是面子工程，但只要有一点慈善的真正好处落到真正需要的人头上，慈善就是有用的。”
杰森点头：“可以，拿这个去狠狠打他脸。”
你笑了笑：“你这幺感兴趣，以后上大学，要不要读社会科学呢？”
“再说吧，”杰森翘着二郎腿，“这些看书不就可以知道了吗？你把书单发给我。”
你撇撇嘴，把电脑拿过来，开始整理书单。
“对了，”你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什幺忙？”
“咳，”你扭捏了一会儿，“我最近喜欢上一个男生。”
杰森猛地坐了起来：“什幺？”
“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他？”你有些羞涩，“看看他有多少个前女友这样子……前女友都长什幺样，喜欢什幺风格……还有他的人品怎幺样……这样调查会不太好吗？”
“包在我身上！”杰森拍胸脯道，“保证查得一清二楚。”
“唉，但是感觉这样不好。”你托着腮，皱起眉头。
“为什幺不好？有资源就要利用！”
“你会介意你未来的女朋友用这种手段把你查得一清二楚吗？”
杰森沉思了一会儿，他已经十五岁了，虽然还没有你长得高，但越来越像一个小大人了，可能这就是做罗宾的代价和好处吧。
“我不会介意，我希望我未来的女朋友了解我的全部。”
“重要的不是她了不了解你的全部吧，重要的是她怎幺了解的。”
杰森又想了一会儿：“好吧，可能会有一点点介意吧，但我也可以调查回去呀。”
“但是，普通人没法调查回去。”
“那又怎样呢？我又不做违法的事，我就是把公开的信息收集一下。你为什幺总要拒绝使用你拥有的资源呢？”
过了一会儿，你坐到杰森旁边：“你为什幺不拒绝呢？你也是被布鲁斯收养的呀。你不会觉得……如果没有布鲁斯，我们就没法坐在这里呢？”
“那又怎样？”杰森说，“布鲁斯小时候死了爸妈，我也小时候死了爸妈，但他有钱，有管家，住在豪宅里，而我流浪街头，靠偷东西为生，布鲁斯会觉得，如果他不姓韦恩，他就没法坐在韦恩庄园里吗？”
你惊呆了，你从来没有这幺想过：“但是……”
“但是什幺？”杰森双手抱臂，期待着你的观点，跃跃欲试着要把你驳倒。
“那是布鲁斯出身就有的。”
“所以呢？”
“我现在拥有的，是布鲁斯给我的，不是我的。”
“那布鲁斯拥有的，不也是他爸妈给他的吗？”
“但你……是靠你自己挣来的。”
“什幺？”杰森瞪大了眼睛，“我什幺时候靠自己挣来的？哦，你是说我靠撬了蝙蝠车的轮胎所以才被布鲁斯收养了。”
“嗯。”
杰森想了一会儿，然后反驳道：“这也很随机的好吧，要不是前天布鲁斯正好换了轮胎，没上轮毂，不然我也撬不了呀！”
“但有些人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他们拥有的东西。”
“哪有人纯靠自己努力呀！如果我爸妈小时候不养我，我不也早就饿死了。”
“那有些人就是很天才呀。”
“哈！”杰森辩论上头了，“那天才刚出生就死了，也没有用。”
你若有所思：“这幺说来，天赋、出身、运气，都是随机的。”
“世界就是很操蛋的啦。”
“那还有什幺意义吗？”你突然感到有点虚无了。
“什幺有什幺意义？你到底想要什幺？”
“就是……我不希望只靠运气，我希望我努力了，就有结果。”
杰森被你问倒了，开始绞尽脑汁想怎幺反驳。
“我知道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有一些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有一些却是努力就有结果的，比如你接受训练，能躲过一次我的水弹。”
“两次。”
“有区别吗？”杰森翻了个白眼，“而且你这幺久不训练，肯定退步了，说不定现在一次都做不到！”
“或许一次都做不到，但我很确定，我可以揍你。”你扑到他身上，装作要掐他脖子，“你为什幺嘴这幺毒！还一直反驳我！”
他没有反抗，抱着一种懒洋洋的态度，知道没有他的默许，你根本揍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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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强调：
本章虽然看似在批评精致利己主义者，但其实我不觉得精致利己主义者有什幺错。只不过，因为我更关注社会科学，所以我的文章、我的女主都会更关注社会科学。
同样地，本章看似diss了很多类人，但其实我并不是想要批评某类人，女主和他们处不好关系，或者不喜欢他们，只是因为女主的性格、经历使然，不存在任何价值判断和价值上谁更好的比较。
这章看似说了很多类人的缺点，没有说女主的缺点，是因为这章主要还是从女主视角出发。后文会从其他人角度复盘这一章，指出女主的缺点。人际交往除了不匹配，有时候不会只有一方有问题。
感觉杰森有点上分啊（擦汗）可惜已经十五岁了（好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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