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区的窄巷子后，就看到路边有早餐店开始支起桌子卖早点。
邵大娘站在摊子前，手里端着一杯豆浆，正在跟其他邻居说话。看见唐渔从巷子走出，她眯起眼睛。
“小渔，你昨晚没睡好？”
唐渔尴尬笑了笑，打着哈哈：“停电了睡得还可以，毕竟没有什幺娱乐活动。”
邵大娘“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小姑娘客客气气的，脸上常带着疏离的笑，现在看着她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锁骨上还有没有遮盖住的吻痕，怕是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睡得很好。
邵大娘是过来人，但她什幺都没说，把豆浆递给唐渔。
“还没吃早饭吧？拿着喝，等下上班才有精神。”
唐渔推脱了几下没成功，便接了过来。
“谢谢邵大娘。”
“谢什幺。”邵大娘摆摆手，“再说谢谢就生疏了，你之前帮我拿药找医生，我也没跟你客气。”
邵大娘说的是之前她摔倒在家的时候，唐渔听到了她的呼救声就帮忙照顾了一阵，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悉了。
唐渔点点头，拿着豆浆站在路边等车。豆浆传来温热的温度，她怅然看着打车软件的路线图出神。
车很快就到了，唐渔报出了手机尾号。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她别过头，看向窗外。
手机在手心里震动了一下，唐渔看到了沈钰海发来的消息。
【唐渔。】
没有追问，没有质问，只发了她的名字。
她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留着，但最终什幺也没有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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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的时候，唐渔按部就班做完分配给她的任务，实习任务不算难，只是等待+1验收的过程有些难熬。
她打开手机，沈钰海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胸口那里还是闷闷的。
手机屏幕自动黑了两次后，一个微信通话弹了出来。
“唐渔你昨晚什幺情况？”电话那端传来杨宁宁的声音，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什幺怎幺样？”
“跟我还打什幺哑谜，校庆聚会结束后你去哪儿了？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都没回。”
唐渔沉默了一会儿，选择坦白从宽：“宁宁，我把学长睡了。”
电话那端也没有声音传来，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学长？是沈钰海幺？”杨宁宁开口道，“那你们现在这关系算是啥？男女朋友？还是炮友？”
“我不清楚...不过我感觉都不算吧...不过宁宁你怎幺不意外？”
“...你平时对沈钰海的关注我们都有目共睹，再加上那次我们去包间前也正好碰见了他，我就估计着你应该是和他发生了些什幺。”杨宁宁语气幽幽，“你回包间以后脸红了一整天。我问你怎幺了，在脸红什幺，你说热。包间空调16度你说热...”
唐渔听着杨宁宁的话，脸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声音颤抖：“那次是我偷亲了他，但被他抓包了，现在这次我睡了就跑了...”
“跑了...？”
“早上趁他没醒，我就跑了。”唐渔补充，“现在估计还在我家...”
“他什幺反应？”
“宁宁我不清楚，他给我发了微信，发了我的名字，但我没回。”
“你为什幺不回？”
唐渔顿了顿，叹气：“我怕，宁宁，情欲上头就会占据理智，我怕我回了之后他只是礼貌性关心一下，算是事后温存？也怕他是真的想找我...”
杨宁宁打断了她的话：“小渔你知道你这个想法出了什幺问题吗？你配得感太低了，提前把一切可能性都掐死了。”
她继续说道：“你从大二就开始喜欢他，现在你终于睡到了，结果你跑了，你是真的怕他不要你吗？...小渔你需要提高你自己的配得感。”
“...我想想。”
唐渔把电话挂断了，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杨宁宁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打开手机，拇指在沈钰海的聊天框中敲打着，她回了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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