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上学期某个周末,大伯沈伯庸安排沈清鸢参加一场晚宴。名义上是周家夫人的生日宴,实际上就是给周家看人——这已经不是什幺秘密了,清鸢心知肚明,在场那些豪门太太们也都心知肚明。
她们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只待售的名种猫:毛色是否光滑、身段是否柔软、气味是否诱人、是否值得那个价码。
晚宴在周家名下的一家私人会所举行。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鲜花从门口一直摆到主桌,处处透着“我们家不差钱”的张扬气派。
空气里混合着昂贵香水、红酒和精致菜肴的味道,却压不住清鸢自身那股从皮肤深处渗出的甜麝体香——今晚因为紧张而比平时更浓郁一些,甜中带着一丝隐隐的苦。
清鸢穿着大伯和李姨反复讨论后选定的礼服:香槟色真丝长裙,长度刚好过膝,领口不高不低,既不会太暴露也不会显得太保守。
裙子贴身却不紧绷,完美勾勒出她这些年被精心雕琢的身材——胸部饱满挺翘,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柔软,一手可握,臀部圆润上翘,走动时自然摆出诱人却端庄的弧度。
裙摆随着步伐轻晃,露出小腿修长白皙的线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光,耳后、锁骨、腕间都若有似无地散发着体香,像一朵被精心培育、随时准备被采摘的名花。
大伯在车上最后叮嘱了她一遍:“记住你学的一切。今晚的表现,决定了沈家未来的路。”
清鸢乖巧点头,微笑弧度十五度:“我明白,大伯。”
周正业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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