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那年夏天,沈家别墅的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特殊的味道——不是香水那种浓烈刻意的芬芳,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若有似无的甜香。沈清鸢站在浴室镜子前,赤裸着上身,用手指轻轻按压自己的锁骨,那股香气便随着体温缓缓逸出,连带着一丝隐秘的暖意。
大伯沈伯庸请来的那位中医老先生,据说在圈子里极有名望。他须发皆白,却眼神精明,为清鸢开了一套复杂的药方:每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外加几种外用药膏和浸泡的药浴。
“喝。”大伯的声音不容置疑。清鸢端着碗,苦味从舌尖直冲到胃里,整个人从喉咙到小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她喝不完就不许吃饭,几个月下来,她瘦了一圈,却渐渐生出那种奇异的体香。汗水、呼吸,甚至私密处的体液,都带着淡淡的甜麝味,像熟透的果实,又像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花。
“真正的名门闺秀不靠香水,那太刻意。”大伯坐在书房里,满意地看着她,“体香才浑然天成。那些豪门太太身上好闻的味道,都是这幺养出来的。”
与此同时,身体发育的课程也同步加深。形体老师换成了更专业的女人,她带来特制的按摩膏,每天帮清鸢按摩胸部、腰肢、臀部和大腿内侧。膏体冰凉又带着药香,老师的手法专业却带着某种机械的冷漠。
“这里要多揉,按摩促进血液循环,确保该大的地方大。”老师的手掌覆在她尚在发育的胸部上,均匀用力揉按,清鸢咬着唇,脸红到耳根。那种又痒又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却不敢躲开。
每周三次柔韧度训练更是折磨。瑜伽式的拉伸,老师压着她的腿、腰、背,把身体往各个不可思议的方向打开。清鸢痛得眼泪直流,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带着那股新生的体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越痛越有效。”老师面无表情地说,“身体够柔软,将来男人才会满意。床上需要你能配合任何姿势,让他玩得尽兴。”
清鸢第一次感到强烈的不适,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老师说“男人会满意”时的那种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商品的性能参数。她想问为什幺自己的身体要为“男人满意”而存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伯请的女先生温和却坚定地告诉她:“这些都是为了你将来好。嫁得好的人家,男人喜欢什幺,你就得有什幺。你不是为你自己活的,你是为沈家活的,为将来的丈夫活的。你自己的喜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喜不喜欢你。”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