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二

船只悠悠的航行在江面上,一道道水波在船的两侧荡漾开来,像是层层水面被划开来一般。

两旁的山壁巍峨壮阔,可以看见鸟类在树木间穿梭的身影,清脆的鸟鸣在山壁之间来回震荡,带着一丝空灵虚幻。

苏然仔细地欣赏着壮丽的风景,尽管江面算得上辽阔,但是夹在两侧高耸的山壁之间,由于高低差的对比而显得渺小。她的视线忍不住瞄向滑动着船桨的男子,明明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没想到划船的动作还有模有样的。

「妳知道这个地方其实有一个传说吗?只是很少有人知道。」

男子背对着苏然划动着船桨,突然开口说话把苏然吓了一跳,她稍作镇定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装作没有被吓到一样的向男子询问。

「原来如此,请问是什么传说啊?」

男子微微勾起嘴角,他继续背对着苏然慢悠悠的划动船桨,声音像是在回忆往昔那样飘渺朦胧。

「很久以前,这里还不是城镇的时候,有一个来自天地灵气幻化而成的意识,它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但它也不需要懂什么,也不需要学会什么,它只需要自在的在此处生活就可以了,因为它的存在就足以滋润此处的自然万物。直到某一天,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出现在它的生活里,女子告诉它许多此处之外的人文风景、让它知道什么是情绪、让他知道什么是以欢跟不喜欢……」

苏然听着男子像是在说故事的慢慢讲述着那个传说,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因为女子的到来生活发生的巨大的转变,女子跟那个个体分享了许多它从未接触过的事物,它跟女子之间相处的过程平凡而温馨,只可惜女子只是一介凡人,无法像那个个体一样不受到时间的影响,最终,它因为女子的离世,确切的体认到女子曾说过时间的残酷无情。

听完结尾带着悲伤的传说故事,苏然内心感受到一丝触动,她好奇的询问男子:「……传说当中的那个它,现在过得好吗?」

男子划动船桨的动作稍稍停顿,他侧着身体看向坐在船舱的苏然,语气略带笑意的回答:「它现在的生活很普通,但是它很知足,因为这份知足,它等到了属于它的美好。」

听到传说中的那个个体其实生活安稳,尽管不得真假,苏然还是感到安慰的露出微笑:「这样的话,那也很好。」

苏然的回应似乎让男子感到愉悦,他点点头附和苏然的回答:「是啊,它感觉很好。」

原本还有零星几艘船他们在周围游览自然风光,不知不觉间,船只慢慢驶离城镇的方向,等苏然的将视线从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山壁上收回,这才发现平静的江面上只剩下她乘坐的这艘船。

耳畔能够清晰地听见两侧的山林传来虫鸣鸟叫的声音,风景像是展开的水墨画铺开在苏然眼前,让她无法自拔的欣赏着美好的风光,下意识地忽略内心因为远离出发地而产生的不安。

一只水鸟飞过两侧山壁之间的那片天空,翱翔的身影融入在蔚蓝的天色,宏亮悠长的叫声将苏然沉浸在欣赏风景中的神识唤醒,她收回仰望的视线,这才发现船只驶离出发地已经很远了,周围也看不见其他船只,苏然这才感受到被隔绝的不安,早已经停止划船的男子不知道从何时坐在苏然的身旁,把苏然吓出一身冷汗。

「你为什么要把船划到这么远的地方?你想要做什么?」

看着苏然惊慌的模样,男子像是被误解了一样皱起眉头,表情带着几分委屈:「不是的,只有我知道这个地方的风景最好,所以才会带妳到这里欣赏风景,没有其他意思。」

或许是要证明他没有任何不良居心,男子举起双手向后退开一小段距离,给苏然保留安全的空间,以此来证明他是无害的。

男子的反应暂时打消苏然内心的怀疑,但苏然还是希望能够快点回到城镇,因为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在这杳无人烟的江面上对付一个目的性不明的男子,此时的她只想要快点回到岸上。

「……谢谢,这里的风景我都已经看完了,可以回去了吗?」

男子表情略微遗憾的点头答应的苏然的决定,他掠过苏然的身侧要去拿靠在苏然身后的船桨把手,苏然不知道为什么船桨会放在她这一侧的船边,眼看男子距离她越来越近,苏然想要避开的当下才发现男子居然将她桎梏在双臂之间。

苏然惊慌的靠在船舱的墙面,语气不善的警告男子不要轻举妄动:「你在做什么?我说我要回去了你没有听清楚吗?我要报警了!」

说完,苏然赶紧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她没有发现手机显示不再讯号范围,但她也顾不得这么多,那怕将发出盲音的手机贴到耳边也要装作有底气的样子:「你好,我要报警,我遇到有人想要……」

岂料男子只是气定神闲的略为歪着头看苏然表演独角戏,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就像是他早就预判到苏然的反应,苏然不敢松懈的继续假装在跟接线员说话,男子却突然开口,像是在补充刚刚的传说没说完的后续。

「他要求那个女子一定要回来找它,无论如何都要回来陪它,女子答应了,但是它等待了数百万个日月,都没有等到女子回来兑现她的承诺。」

男子伸手拿开苏然的手机,将萤幕显示未拨通的手机丢到角落,苏然伸出双手奋力的想要推开步步紧逼的男子,却反被男子紧紧抱在怀中,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气的衬衫,可以感受到男子胸膛传来偏低的体温。

「你在胡说些什么,放开我!」

男子没有理会苏然薄弱的挣扎,自顾自地的贴着苏然的脸颊继续说着:「于是它知道,女子只是迷路了所以才没有来找它,现在它可以让女子来找它了,它很开心,女子也可以实现当时的承诺。」

苏然感觉男子口中的那名女子指的是她,但是她并不记得有做过什么约定,甚至不认识这名男子,认为男子将她当作了女子的替代品,来满足传说当中它的遗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它也好女子也好都与我无关!你再不放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然打算奋力挣脱男子的怀抱,却没能想到男子预判了她的想法,苏然被男子翻身压倒在船舱的软榻上,身体就算隔着衣服的布料还是能感受得到软榻柔软细腻的绒布质感,她因为惊慌而气息不稳,她的身体半陷入在软榻上因为体温的升高而有些燥热。

男子并没有理会苏然的威胁,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它等待的女子终于来找它了,它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苏然试图推开男子支撑在她上方压迫的动作,但男子就像是一块顽固的岩石,苏然没办法推动他分毫,只能看着男子渐渐缩短与她之间的距离,苏然脖子上的毫毛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子比体温略低的鼻息掠过的气流。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苏然感受到男子湿润的舌头像是蛞蝓在胸膛移动,水渍接触到空气带来丝丝凉意让苏然起了鸡皮疙瘩。

男子不急不缓的模样更让苏然感到不安,像是面对着一个正在倒数计时却看不见计时器的炸弹,让她一直处在男子随时都会将她拆吃入腹的恐惧之中。

苏然的内衣被推到脖颈处,软弹的胸部被男子握在手中轻轻搓揉,另一边粉嫩的乳尖被男子含在嘴中吸吮,温暖湿润的吸附感在乳尖绽放出阵阵酥麻,苏然羞耻的感觉到小腹开始汇聚着热流,她不安的试图并拢双腿,但男子的身躯紧密的贴在苏然身上,让她动弹不得,罔论力量悬殊的挣扎。

男子体温偏低的手掌完全将苏然的胸部掌握在其中,像是在描摹珍品般动作轻缓的揉捏着温暖松弹的肉团,被含啜在嘴里的乳尖被牙齿摩擦着传来阵阵细密的刺痛,随着偶然的吸附力感受到胀麻的快感。

苏然不愿意接受的身体本能愉悦的反应,但是背叛了自己以往的矜持的内心想法折磨着她对欲望的诚实,苏然难过又委屈的流下泪水,被男子伸手轻柔的拭去。

「无须悲伤难过,我会与妳一起体会这美好而欢乐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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