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冬夜,寒冷而寂静。
程语静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在学校更衣室里听到同学的窃窃私语。
「妳看她那身材,走路都像鸭子。」
「好胖喔,胸部都像牛一样。」
「恶心死了……」
那一天之后,她每天低着头走路,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再也没有人能看见。
十年后。
深夜两点半,信义区高级公寓的落地窗前,程语静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站在镜子前。
她已经瘦了,瘦得极致诱人。曾经被嘲笑的丰满身材,如今成了她最诱人的曲线——沉甸甸却形状完美的雪乳,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即使被保守黑窄裙束缚,依然透出肉感弧度的浑圆翘臀。
手机萤幕亮着。
匿名论坛的私讯不断跳出:
【这组照片太犯规了……姐姐的骚穴好粉好会流水,我硬了】
【屁股翘成这样,想后入内射】
【好想舔妳的奶】
程语静看着这些露骨的赞美,僵硬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在网路上发裸照,这些素未谋面的网民投射出的欲望,是她对自我外表唯一的自信来源。
对她而言,压力与自慰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连锁反应。只要心头涌上一丝不安或焦虑,她的身体就会先于大脑,本能地渴求那场强制性的释放,开始上班后几乎每天她都需要自慰。
「嗯……哈啊……」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评论区,一手熟练地伸进腿间。她近乎自虐地疯狂摩挲、抽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发出淫靡的水声。她最近总是幻想那位在事务所走廊上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纪柏宇。188公分的高大身材,冷峻的侧脸,以及细框眼镜下那双深邃、理性的黑眸。
配合著手的动作,脑海里涌现各种臆想,直到意识模糊,直到双腿发软,全身剧烈颤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她弓起身子,眼镜滑落,嘴巴微张,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喘。
没有人知道,那个在外人眼中冷静精明、成绩优异的天才程语静,其实总是透过这种近乎自毁的过度自慰,卑微地乞求着一丝平静。她用顶尖、专业筑起高墙,却又在无人的暗处,亲手安抚着自卑又不安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