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为什幺不敢看我?”一道清冷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有些好奇和疑惑,却不强势。音色耳熟,却总想不起在哪听过。
“你.......唔......你给我放开!”随之嘉满脸通红,却不住的喘气,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衣服纽扣被柔软的手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薄肌。
恼人的手复上他发烫的脸颊,熟练的扯掉眼镜,如玫瑰般腥红柔软的唇舌舔上耳廓。
随之嘉又怒又羞,汗水沿着额角流下,粘腻的水声在耳边炸开。
“呜......啊哈....滚!.....啊.....”
冰冷的手抚上他胸前的茱萸,不停的揉动着。
“舒服吗?”狡猾的恶魔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吞吐,熏热他脖颈处一片肌肤。少女的脸庞被朦胧的雾气笼罩,不甚清楚。
“走开!”眼眶不自觉盈满泪水,只得绝望的被迫感受着身上的人在他脖颈处流连不断的唇舌。
听到他的怒斥,身上的少女低低笑了一声,那只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探入内裤,握住他最私密的地方。
“不舒服的话,这为什幺硬了呢?”
“!”
梦中的雾气骤然消散,随之嘉猛地瞪大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惊惧地环绕观察了阵四周。
是他的房间。
大口喘着气,缓缓抹去额角的汗水。
摁开手机一看,凌晨五点零四,外头天光微微泛光,尚未出日。
掀开被子,又梦遗了,内裤湿哒哒的和睡裤贴在大腿处,异感明显。随之嘉愤怒地把床头请的驱邪符扔进垃圾桶,破神棍,骗了他两千块钱。
蓬头打开,水汽氤氲,流过少年紧致有型的躯体,他很白,眉眼精致,带些微微红润,神情阴郁。
拧着眉用力擦过身上大大小小新添的吻痕,皮肤揉红,如同凌迟般的痛感传来,清洁后,随之嘉才感到些许宽慰。
半个月前,他的梦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生。
一开始,她只是坐在他身边,相安无事。之后便越来越过分,上下其手地触摸,亲吻,言语挑逗。
他尝试反抗,在梦里却无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目睹自己被侵犯。
要命的是,在他以为这只是噩梦连连时。梦里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竟在自己身上一个个的显现。
真见鬼了!
该死的,该死的。
随之嘉蹙着眉换上新的睡衣,迷蒙着又眯了一个多小时。套上校服,下了楼。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屋内空荡,不见人影。
他神情恹恹地吃了两口粥,出门坐进车内,车厢内早已升好了挡板,司机的声音低沉平稳:“小少爷,杜医生的预约推迟到周日下午三点半,夫人让我只会您一声。”
沉默的空气,无人应答。
意料之内的对话,刘叔踩下油门,送随之嘉去学校。
随之嘉在小学时患了重度社交恐惧症,这幺多年的治疗后,症状逐渐好转成中,已经可以正常的上下学,但也仍然拒绝社交和一切发生接触的情况。
家里已和学校沟通好,非必要不会和随之嘉有太多的对话。只是同学之间,随之嘉永远都无法融入。
他刘海厚实,遮住眼睛,厚厚的镜片让人看不清神色。状态不好时,他还会戴上口罩。入学一年来,没几个人听过他开口说话。
逐渐的,同学之间的情绪由好奇转向避让,也有不少人厌恶他阴冷的状态。他坐在角落安静的一隅,与世无争。
这几天被那个女鬼折磨的睡不好觉,头昏目眩。
随之嘉把头埋在座位上,后背出汗,手心微颤,心跳的极快,每一次上学,他都需要打十几万分的精神,痛苦的支撑自己坐在这里。
课上老师的讲题声,同学叽叽喳喳的围在一起打闹嬉笑声,混杂的人声钻进他的耳膜里折磨了他一天,浑浑噩噩的再擡头时,教室里已空无一人。
夕阳西下,熬过一天。
他坐的位置靠窗,阳光通过楼层的间隙轻盈的落到他眼前。
生的模样。
“周容与!”
“怎幺又被老师叫走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随之嘉浑身一震,这个声音!他僵直地起身,脸颊上还带着手臂压出的红痕,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手挽手走过的少女。
她表情淡然,身形高挑,漂亮的面庞不甚热络。
光影交叠,少女在夕阳光下熠熠生辉。
影子斜长,落在随之嘉眼里,却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随之嘉瞳孔震荡,眼里全是惊愕。
周容与。
是梦里羞辱折磨他的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