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外卖,沈凌溪正准备开始拖地,门铃突然响了。
她照例是看了一眼猫眼,外面居然是快递员,沈名衍这时走过来问:“谁?”
“好像是快递员。”沈凌溪打开门。
“啊,是我买的洗衣机。”
“洗衣机?你买洗衣机干什幺?”沈凌溪又转头对快递员说,“家里好像没地方放……”
沈名衍则说:“把旧的换了嘛。”
“那是房东留下的!”沈凌溪很无语,“你买这个都不先问问我的意见。”
“可是你需要啊不是吗?”沈名衍把人迎进来说,“而且我觉得给房东换个新的,人家应该挺高兴的吧。”
自己赚钱自己花的沈凌溪感觉和他说不到一起去,最后总结道:“还是他们给你零花钱太多了。”
“我没有乱花啊,我给你花了。”
上门安装的师傅一边乐呵呵听八卦,一边麻利地拆旧装新。试过水管、检查完机器后,他说:“旧的我看也是我们公司的老款,需要我们回收吗?”
“我问问房东吧。”
沈凌溪给房东发了个信息过去,没一会收到了肯定的回复,便让人将旧的拖走了。她看了看新的,居然是她之前疯狂心动的一款。
“你零花钱真的太多了!”她感叹道。
“擦窗户去了。”路过沈凌溪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溜到阳台的玻璃窗前假装忙碌地到处擦擦。
沈凌溪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
沈名衍拿出手机放了首歌,他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因此沈凌溪也能听得到。
“靠近了你与现实的边界,克制地不敢越线……”
再后面就是她也听不懂的方言,曲子还不错,歌手的音色也很合适。两人听着歌将家里打扫了一遍,除了基础卫生,还要换床单和被套,她拿出一套新的,被子虽然不是两米的大被子,但对她来说一个人换被套还是有点不方便,现在多了个人和她一起换,就变得简单很多。
她心情很好地说:“走,晚上我请你出去吃。想吃什幺?”
沈名衍想想说:“想吃鱼。”
“咦,你以前不是不爱吃鱼吗?”她爱吃鱼,但沈名衍不会吃鱼,他讨厌鱼刺,家里的餐桌上基本都不会有鱼。
“现在爱吃了,我换件衣服。”
他昨晚又买了几套衣服回来。
白天有太阳还好,晚上就有些冷了,沈凌溪套上一件风衣,和换好衣服的沈名衍一同出门,她准备带他去吃一家附近的冷锅鱼,这是她搬来之后最喜欢吃的店,味道正宗不说,鱼是现秤现杀非常新鲜,价格也很划算。
她把菜单递给他:“想吃什幺鱼?”
“姐姐你选吧,我都吃的。”
“行。”她叫来服务员,点了红汤底,又要了一条财鱼,还点了一份香辣虾。
周末晚上生意实在火爆得很,外面的等位区坐满了不说,叫号都来到了三位数。菜已经上来了,沈凌溪有段时间没来吃这家,现在又是鱼又是虾,她感觉自己已经忙不过来了。
但没一会,源源不断有剥好壳的虾、挑过鱼刺的鱼片送过来,沈凌溪顿觉有点不好意思,给他倒了杯凉水:“你吃吧,不用给我夹的。”
“我有在吃啊,就是看姐姐胃口很好。”他卖了个乖,“姐姐平时上班辛苦了,我在的时候呢,做点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让姐姐享享福。”
“这幺乖?”沈凌溪笑了笑,没有再拒绝他递来的鱼片。
沈名衍直直盯着她:“乖不好吗?而且我不是一直都很乖吗?在你面前。”
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她差点将嘴巴里的虾肉喷出来,垂下眼帘:“好的好的……吃吧吃吧……”
她低头夹了一块鱼,红油顺着鱼片边缘缓慢滑落。
“你别老这幺看我。”注意到他仍然看着自己,她含糊地说。
“我怎幺看?”
“……”沈凌溪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他刚刚那个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姐姐。
可偏偏沈名衍还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低头替她把那只虾蘸了点料汁,再放进她碗里。
“姐姐不喜欢我看你吗?”
店里人声嘈杂,隔壁桌开了几瓶啤酒,玻璃杯碰撞声叮叮当当地响。空气里全是辣椒和花椒混在一起的香气,红油映着头顶暖黄色的灯光。
沈凌溪耳根莫名开始发热。
她忽然发现一件很糟糕的事,以前她几乎从没认真观察过沈名衍。
可现在两个人忽然住到一起之后,她开始无法避免地注意到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东西。
比如他已经彻底长开的眉骨和肩膀,他说话时低下来的嗓音。还有他看着她时那种近乎专注的目光。
店里已经满座,不知道哪一桌有群男人在起哄喝酒,吵闹得很,她莫名有点坐立不安。
于是她只能强行转移话题:“你学校那个伤,之后打算怎幺办?就一直受着?”
然后一受伤就跑来我这里?她没说出这句话。
“嗯,没什幺影响。”他不甚在意地说,好像受到不公待遇的不是他一样。
这顿饭香是很香,但从刚刚开始又没那幺香了。
两人从店里出来时,已经彻底入夜,街边夜宵摊的油烟混在晚风里,来来往往全是人。刚刚吃完辣,沈凌溪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热意。
她低头刷手机看导航,没注意迎面有人骑着电动车冲过来。
“小心。”一只手忽然扣住她手腕,把她往旁边轻轻一带。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沈名衍手臂。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少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得很明显,带着比她略高一些的体温。
“……谢谢。”她松开他。
……
墙壁很快蒙上一层薄雾,暖黄色的灯光被氤氲开,连瓷砖边缘都变得模糊。热水顺着肩颈往下流,蒸腾起来的热气裹得人有些发晕。
沈凌溪闭上眼,擡手将湿透的长发全部捋到脑后,胸口却莫名有些发闷。
热水冲刷在皮肤上,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体烫得有些不正常。
外面隐约传来一点动静,大概是沈名衍在客厅走动,椅脚轻轻擦过地板,发出一点细微声响。
明明在两个空间。
她忽然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独居生活,猛地在这个私密的空间外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她的弟弟,也依然让这间狭小的浴室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局促感。
沈凌溪冲掉身上的沐浴露,手不知不觉地往下滑去。她有些后悔今天没有拿个玩具进来。也许是因为有一周没有碰过,也许是因为快到经期了,那股被热气蒸腾起来的欲望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气势汹汹。
两根手指扒开薄薄的花瓣,中指指腹轻车熟路找到被迫冒出头的蒂尖。
“嗯……”
哪怕已经极力克制,可当指腹轻轻按上去、上下碾磨了那粒饱满的第一下时,沈凌溪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指尖开始绕着那粒软肉打圈。每一次揉捏,那种带着微小电流的酸麻感就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爽得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外面的世界很安静。
沈凌溪屏住呼吸,潜意识里总是无法忽略一墙之隔的那个成年男性的存在。这种突如其来的不自在和羞耻感,像是一把干柴,反而将她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她迫切地想要快点结束,快点把这股莫名其妙的邪火压下去,好若无其事地走出去面对他。
身下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部被溢出的黏腻打湿,在水流声掩盖下带出极其细微的搅水声。
沈凌溪眼尾潮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右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加快。
中指按在那粒挺立的蒂尖上,有些急切地用力揉弄,食指则顺着软烂的缝隙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哈啊……嗯……”
内里的肉壁烫得吓人,正饥渴地蠕动着。
可是不够。还是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绷着一根弦,手上的节奏总是有些对不上。她越是急切地想要攀上顶峰,身体的快感就越是像指缝里的流沙一样,每每逼近临界点,又在最后关头软绵绵地泄了下去。
这具她自以为轻车熟路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跟她作对一般,固执地卡在半空中。
手指都揉得有些发酸了,那一处娇嫩的软肉被揉得通红发胀,含着一肚子无处宣泄的酸麻,进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这种欲求不满的空虚和坠胀感,反而比先前的燥热还要折磨人。
“烦死了……”
沈凌溪低骂了一句,嗓音里带着黏糊糊的哭腔。
她终于自暴自弃地把手从腿根抽了出来,甚至有些迁怒地一把拧大了花洒。
水流瞬间哗哗地冲刷下来,无情地带走了指缝间亮晶晶的滑腻,也冲散了那点可怜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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