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跟他分了,跟我好(感谢在基督山睡大觉的打赏)

周明野其实是想点根烟的,但是他的打火机被他爸周栋没收了,并勒令身边的人谁敢给周明野递火就抽死谁。

原因也很简单,养伤的恢复期,医生说了戒烟戒酒好得快。

人总有股叛逆劲,周明野倒也不是多迷恋烟酒,但在医生明令禁止之后,那股想碰的念头偏偏就蠢蠢欲动。人都这样的,越是被规则约束觉得不能碰的东西就越好奇,想碰碰。

大约最近流年不利,他平时不会亲自看场,今天来昼皇本来只是陪同来看个乐子的。

无非又是哪对一丘之貉看对眼了在这里谈点见不得人的东西,谈完之后再一起玩玩就算局成了。身为昼皇娱乐幕后的小老板,周明野出面陪一下谈成这门生意,也算给两位一个面子。

没想到事都谈完了,进入后半场娱乐环节的时候,那傻逼用来给自己助兴的药放错了杯子。

真他妈流年不利。

他在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后马上离席,难得他也有得忍耐不能直接动手抽人的时候。

周明野恶趣味地没提醒那个老板他把药放错了杯子,等着他准备办事的时候发现硬不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妈的,活该。

手下又闯祸,他忍耐着那股燥意,开始收拾烂摊子:“哟,这不是小莲花吗,今天来这玩啊?”

他擡眼看向那个站在一边低着头的女孩,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看样子是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周明野其实知道她叫什幺名字,那天邬家人来道歉的时候有提过一嘴。

但是他还是叫了这个外号,因为他觉得这个称呼确实跟她更配。

她青白色的裙摆上溅了一点深色的酒渍,恍然像清水里盛开一朵妖冶的花。

见那道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又准确地认出了自己,楚瑄也只能硬着头皮,学着刚才那人的称呼:“周少。”

“我叫周明野。”他看着她的目光太灼热,像是要把她烧穿,“刚才手下人不懂事,你别介意,我教训他了。你坐哪个包厢?今天你们消费我包了。”

他这幅口吻,俨然已经坐实了自己的身份。楚瑄摇了摇头,又点头,嗯了一声,不说话了。她一直低着头,也不跑。

明明上次看见他还害怕得不行,跑走的时候腿都打颤。

“你叫什幺?”

不应该把名字告诉他的,这很危险。

但在这个念头出来之前,她已经说出口了。

“楚瑄……”

周明野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药效的作用,他的呼吸逐渐沉重得不像话,满身的燥意也无处发泄。不至于毫无理性,只是硬起来憋得确实难受,而且隐隐有愈演愈烈之势。

那孙子给自己下药都这幺猛,怪不得看着年纪不大就不行了,猛药是伤身。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得解决。他没什幺玩女人的兴趣,嫌烦,打算就近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自己动动手。

刚出门,迎面就碰上自己不省心的手下喝多了开始当脑残。对客人动手动脚的,那以后生意还有得做幺?只是他没想到又遇上那位活菩萨,还挺有缘,看她那副惊恐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周明野的恶趣味再次横生。

“今天一个人来的?”

这是个危险的话题,包含着某种试探,这种看似随意的话题往往包含着一些个人信息的打探。楚瑄犹豫了一下,决定有所保留:“跟男朋友一起来的……”

周明野笑了,这犹豫再三后再扯谎的样子真是拿他当傻逼糊弄,楚瑄看起来怕他怕得不行,实际上还不忘撒谎。

他明明救她两次,但她还是拿他当洪水猛兽,妈的,真是没天理了。

“那你现在跟他分了,跟我好。”

他揽过楚瑄的肩膀,抓着人往前走,楚瑄的身体僵硬,周明野看着是个好相处的,可身上的气息却冷冽。像他之前受伤时靠在她身上一样,那只胳膊还是沉甸甸的。

周明野收紧胳膊,侧过头,在她耳边说:“敢跑敢叫就把你扒光了拴门口。”

“……去哪里?”她只敢颤抖着问。

“帮个忙。”周明野也没直接回答她,一路揽着她上了电梯,楚瑄吓得脚软,周明野最后几乎是把她夹在腰间带到套房里的。

门关上,房间的氛围感应灯自动亮起,房间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周明野捞着楚瑄到沙发上,她的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眼下这个情景,就算再没脑子的人也知道要发生什幺了。

她瘫坐在沙发上,周明野站着,嘴边还叼着那根没点着的烟,高度落差让楚瑄的视线自然落在他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上,他已经硬了,硬得夸张。

周明野慢条斯理地脱了外套扔到一边,伸手掐起面前少女的脸,强迫她直视他。

看着她的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他勾了勾嘴唇,故意问:“怎幺哭了,不乐意?”

楚瑄摇着头,复杂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心里那点美好的滤镜一下子被击碎。

她第一感觉到的竟然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幻想的时候把周明野想成一个好人,后悔两个月以来为他悸动的少女心,那显得现在的她太愚蠢了。

他分明也很坏。

“别不乐意,老子比他强。”他故意说,“你还想跟他好的话,帮完我咱俩再分,不耽误。”

是这幺个道理吗?

“别哭丧着脸了,现在开始你是我女朋友了。”周明野也不管楚瑄乐不乐意,解开腰间皮扣,那裤子就松松垮垮地往下掉。他跟着往沙发上一坐,岔开双腿,把楚瑄捞起来按坐在自己腿间。

他牵起她的手,语气顽劣。

“来,给你男人打个手冲。”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