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这是你喜欢的落地窗……”,辰逍大平层的卧室是270度转角落地窗——也是她攒钱的终极目标。
“不——呃——不要!”,虽说关了灯正对着江景,这儿还是最贵的次顶层,但——难保不会被人看到。
赵遥压着她的双手按在玻璃上,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下方穿了过去,用力,将那馨香柔软抵在自己身前,贴合的部位发热发烫。
好不容易被人从地上扯起来,又落入一个清爽微凉的怀抱——但身后的那根东西可一点儿都不凉。
他开完会甚至还掐着点儿洗了个澡,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
“啊……!会坏掉的!!”
身前那位擡起了她的两条腿就着刚才热身完毕的湿润迅速插入,另一位也准备在同一个位置进入——
“给你两个选择……”,耳旁传来身后那位稍显低沉的嗓音,“第一,忍一忍。”
“二、我选二——唔——!”,没等她说完,赵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把剩下的呼喊声都堵了回去。
“二,是换个地方……”
两个人,四只手,哪里反抗得了。
怪不得、怪不得要跟她说洗干净些,从里到外。
“啊……呜——”,刚能喘气,又被人捂住了嘴。
“娇娇,以后要把选项听完再做选择。”,赵遥轻轻笑了一声,“我们娇娇看来是个急性子。”
伸手,把小姑娘按在胸口,这样更方便她身后的人换个地方欺负她。
只是她挣动得太厉害,不得不放开捂着嘴的手,去制住她。
“不要、不要!辰逍——我不接受后面……我……呜——”
另一只手又捂了上来。
“安静一些,不然我会弄疼你。”
呜呜咽咽的哭声全被那只手按了下去。
是她的错,她不该恃靓行凶,她以后一定凭本事签单。可是为什幺这俩人不给她改正的机会——她会改的,会的。
“哥,你弄疼她了。”,身前那位假惺惺地安抚,一边又将她的双腿拉开一些。
小姑娘已经有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现在做好人,是不是晚了点?今晚这出是你的主意,可不是我。”
“亲兄弟之间,分什幺你我,是不是,娇娇?”
她只顾着抽泣,根本没空回复这俩人的拌嘴。
疼,又疼又爽——来自前后的刺激让她短暂地抽搐了一会儿,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某个部位已经十分脆弱、敏感,但那两位还是没停手。
她不喜欢这幺长时间地被折腾,都说太持久也不是好事——嗯,她大概明白是什幺意思了。
将脑袋靠在赵遥肩上,轻喘着,把眼泪蹭在男人身上。
“娇娇,再坚持一下……我们……还没结束。”
她撇了撇嘴,刚想再哭两下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准哭。”
她还没有哭!只是想想!
生气地扭过头,看着身后那个死男人——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一丁点儿都不会!
“想要我更用力一些就直说,这幺看着我是什幺意思?”
某种程度上,她更害怕辰逍,毕竟这个男人可是主宰着她的签单大权,是金主爸爸。
“你打疼我了。”,她委屈地小声嘟囔。
“连个印子都没有,一会我让你好好知道什幺叫疼。”
“……”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狗男人!
气闷地重新趴了回去,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两条狗,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