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彻底尝到了甜头。那种感觉就像在永无止境的加班深渊里,突然抓住了一根通往光明的绳索,而且这根绳索还是她哥亲手递过来的。自从第一次请假成功后,她开始变本加厉。
周一说头疼,周二说信息素紊乱,周三直接一句“我伴侣需要我”就甩在主管桌上。主管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紫,但林宴之的匹配度记录就摆在系统里,99%,铁一般的事实。他只能咬着后槽牙签字,把本该林晚晚做的报表重新分给其他人。
而林晚晚窝在家里,抱着薯片看电影,旁边坐着一个被她“征用”来当证明人的Alpha哥哥,后者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自己的公务,偶尔擡眼瞥一下她翘在茶几上的脚丫,什幺也没说。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周。
直到那个周三的下午,茶水间里,茶水间里,林晚晚正在接咖啡,身后传来女同事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晚晚,你那个Alpha……真的存在吗?”
她手指一顿。
“别误会啊,”女同事端着杯子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我就是好奇。你们不是匹配度99%嘛,按道理说这个契合度的AO在一起,你腺体上应该……多少有点他的味道吧?可我闻着你,怎幺还是干干净净的啊?”
旁边几个Beta也跟着竖起了耳朵。空气里浮动着一丝微妙的质疑。
林晚晚的脊背僵了。她这才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她请的每一次假,都只是拿着林宴之的签字和信息素样本去系统里走个过场。真正的AO伴侣之间,Omega的腺体上会残留Alpha的信息素痕迹,那是“占有的标记”,是肉眼可见、嗅觉可辨的证明。
而她,腺体光滑,气息清甜,干干净净得像从未被人碰过。
“可能是……他最近忙,没怎幺……”她磕磕巴巴地找借口。
“忙?”女同事嗤笑一声,“再忙的Alpha,咬一口腺体的时间总有吧?两秒钟的事儿。晚晚,你该不会是……”她压低了声音,“伪造的吧?”
林晚晚端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那天晚上她冲进林宴之的公寓,连鞋都没换,气还没喘匀就说:“哥,你得咬我一口。”
林宴之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到胸口一片紧实的皮肤。他闻言动作顿住,毛巾搭在肩上,挑眉看她:“你说什幺?”
“就……”林晚晚脸颊烧起来,但她豁出去了,“咬一下我的腺体,留个印子,有点你的信息素就行。办公室那些人开始怀疑了,我今天差点圆不回来。”
她说着转过身,把后颈露给他。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皮肤,是Omega最敏感、最脆弱的腺体,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低头,露出白皙的后颈线条,像一只把自己最致命处献出去的猎物。
林宴之沉默了几秒。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落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凉得她一个激灵。
“林晚晚,”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带着某种危险的沙哑,“你知道Alpha咬腺体意味着什幺吗?”
“就是临时标记一下,又不永久……”她小声嘟囔,“你轻点儿不就行了。”
“临时标记也涉及信息素交融。”他走近了,浴袍的布料擦过她的后背,带着湿热的水汽,“你想好了?”
“想好了!快点儿,明天还上班呢。”
她听到他叹了口气,然后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后颈。她的腺体因为感知到Alpha的靠近而迅速充血发烫,晚香玉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浓郁起来。然后——牙齿刺破了皮肤。
剧烈的酥麻感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林晚晚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被林宴之一只手揽住腰捞了回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腺体,雪松信息素灌入她血液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太过了。这和她们想象中“轻轻咬一下”完全不同。Alpha的本能一旦被激发,就像打开闸门的洪水,他的牙齿嵌得更深,舌尖抵住那处小小的伤口,源源不断地将信息素推入她体内。她的晚香玉被彻底裹入雪松的冷冽中,交融、发酵、变得甜腻而醉人。
“哥……”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以了……”
林宴之的呼吸也乱了。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烫得像烙铁。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细微地颤抖,能闻到她因为被标记而骤然攀升的、近乎邀请的信息素浓度。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血缘、伦理、她只是需要个“证明”。但Alpha的本能在他脑子里轰鸣——这是他的Omega,匹配度99%的Omega,他的,他的。
他松开了牙齿,但没有退开。他的唇顺着她的腺体缓缓上移,吻过她耳后的皮肤,吻过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脸已经红透了,眼眶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水光。她擡头看着他,浴袍因为他刚才的动作散开了些,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和胸膛上未干的水痕。他的眼神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明天……明天应该可以了……”她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紧。
“明天?”他低笑了一声,拇指擦过她被自己咬过的腺体,那里又红又肿,散发着浓烈的混合香气,“你觉得……标记只咬一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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