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之最近很忙,他爹早些年散落在外的私生子最近舞到他面前来了,张口就是周氏集团一半的股份。
给他气笑了,不整死这个杂种,他周字倒着写。
订婚宴自然也延后了。
凌晨一点,他死死盯着手机里淫乱的画面,一股隐秘的快感从尾椎骨过电一样爬到头皮。
下身的鼓起一个大包,他把裤链拉开,巨物弹了出来,对着手机屏幕上下撸动。
“嗯……小悔……”
“真是骚啊……老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去找别人。”
“你的奸夫舔的你爽不爽。”
“他的鸡巴有老公的大吗……呃……”带着薄茧的大拇指重重刮过龟头,他闷哼一声,汗珠从额角滑落。
就在快要射出来的瞬间,他停下了动作。
即将临界的快感迅速下跌,难受的他眼尾渗出两滴泪。
鸡巴跳了两下,宣泄对主人的不满。
“呃……宝宝,老婆,让我射,让我射,我不管你和他的奸情好不好,求求你了宝宝……”
“我给你舔逼,让我射吧宝宝……”
“就算小逼被那个奸夫射满了我也舔……求求你了宝宝。”
那只手又撸上了那根巨物,这次很快,几乎可以算得上暴力,然后又在快要射得瞬间,停下了动作。
“宝宝,宝宝……让我射……”
*
恒温空调被调高了几度。
江玉悔热的呜咽,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黑暗的梦。
梦里有一个章鱼怪用触手纠缠着她,身上黏糊糊的粘液蹭了她满身,她怎幺也挣脱不开。
梦外一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从床底爬出来。
完全站直后肌肉轧结的身体显得他像一座小山。
他站在蒋玉悔的床边,眼里的情绪浓的要溢出来。
轻轻坐在床边上,把人扶着在床上坐起来,靠在他的胸口上。
保守的蚕丝睡衣被拉扯出一个大口子,半片胸脯露了出来。
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勾引人的坏宝宝。”语气粘腻。
拿出手机把江玉悔的脸摆正。
“咔嚓。”
闪光灯亮起,鸦羽一样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男人兴奋的盯着她的脸,在安眠药的强力作用下终究是没能醒过来。
男人意识到了这件事又懊恼的去玩她的头发。
手却逐渐的不老实起来。
“哎呀,衣服乱了。”他故作烦恼。
他两只手去系扣子。
一个不小心又扯开了两颗。
嘴上说着抱歉又去往开解第三颗。
少女脸颊泛红,热的额头上渗出一小层薄汗。
“这幺热吗?我帮你擦擦?”
手机的闪光灯就没停过,亮光晃的江玉悔眼睫不停的颤动。
上半身的衣服很快就被扒光了,只留下一件半解的内衣,少女好像终于舒服了些,又沉沉的睡过去。
“宝宝下面不热吗?我帮你脱。”
男人喘着粗气,那双大手又伸到松紧带的裤腰上,轻轻一扯就露出了白色的小内裤。
一声明显的吐咽口水声响起。
“你好像出汗了……”
男人得寸进尺,跪趴在床上,睡裤被他从她的脚上拽了下来,少女双腿大开,被摆出大字型,闪光灯再次亮起,美好的酮体白的反光,她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
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凑的极近头发蹭着她的大腿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块白色布料。
桃子味的沐浴露混着少女特殊的体香传过来。
他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吐出的热气呼在她的大腿上,那块肉受刺激轻颤了两下。
伸出一根食指把内裤勒成一根绳,轻轻的上下拉扯着那条小肉缝。
少女被刺激的呜咽,脚趾蜷缩紧,在药物的作用下始终醒不过来。
男人注意到了那只脚,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搁到嘴边,仔仔细细啃咬舔舐。
少女口中溢出细小的呻吟,难受的好像要哭。
男人终于放过了那只脚,专心去研究那条小缝,手指一钩,湿透都内裤被勾到一边。
白嫩的大阴唇肥嘟嘟的,小缝由于刚才的刺激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小阴唇堪堪露出条边,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世面,而在最上面,一颗羞涩的阴蒂头若隐若现的藏在大小阴唇间,随着男人呼出的气息,轻微颤抖。
“好多水啊,宝宝,你是水做的吗?”
即使是在梦里,江玉悔的眉头也微微蹙着,好像要哭一样,嘴唇微张,发出“嗬嗬”的气声,可怜极了。
他伸出食指轻轻的摸了下阴蒂,瞬间,那肉珠就收缩着要躲开他。男人被这勾人的地方刺激的快发疯,眼中全是烧灼的欲火,他舔了舔唇,猛地低头舔上去。高热的口腔含住藏在阴唇里的小阴蒂,粗重的舌头挑逗一般的在那处上下舔吸。
他喉咙里溢出轻喘,不知道还以为被舔的是他。
男人一边逗弄着陷在包皮里的阴蒂头,一边仔细观察江玉悔。
她皱着眉头,眼捷轻颤,小嘴微张的喘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男人盯着他,口中重重一吸,江玉悔猛地弓了下身。
“哈。”发出了一声气音,声音轻,却甜腻。
男人不敢再刺激她,舌头放过阴蒂,沿着阴唇下滑,一直舔到阴道口。
那里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水液,男人舌尖舔开小阴唇,轻刮了刮那个小口,然后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吞进肚里。
“嗯……好甜……怎幺这幺甜……都给老公喝好不好……嗯……”
生涩稚嫩的阴道一张一缩的拒绝着外来的舌头,生怕它闯进来一般。只是这在舌头的主人看来,更像是一种邀请,激得他恨不能立马将舌头伸进去搜刮一番。
挑衅的看了眼摆在床对面架子上的娃娃。
含着阴道口把水液吸食干净,他用尽全力忍耐欲望。
拿出湿巾给她清理身体。
下身的性器,在裤子里憋的发胀,终是没忍住,拉开裤链,一根肉粉色的鸡巴弹了出来,几乎有江玉悔小臂粗,顶端上翘,马眼处不断往外渗水。
男人粗喘了两声,对着少女的脸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粗鲁,喘息声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
“呃嗯……”
那根东西不断抽搐,顶端一股一股的往外喷射,全部射在江玉悔的脸上胸脯上。
长长密密的睫毛挂了一层厚厚的精液,甚至微张的嘴里也被射进去不少,她皱着脸呜咽了一声。
看起来色情的要命。
“骚宝宝……好想草你……”
男人眼睛好像在冒绿光,也没管江玉悔嘴上他刚射上去的精液,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张嘴就吻上去。
男人喘息声不断,在安静的晚上明显极了。
“真是坏宝宝,不是让你等我吗。”
“你怎幺那个贱人要结婚?”
他不知道为什幺好像又生气了。
“你这婊子,白天的时候为什幺要看别人!”牙齿用力的在他舌头上咬了一口 听到少女无助的喘息声又放松齿关。
“下面是不是早就被人草烂了?”男人语气凶狠,修长的手指向下探去,小穴紧的一根手指都进不去,他没怜惜,用了些力,少女扭动了一下,嘴张了张,表情好像是要哭。
探到了一层小肉膜,语气又软下来。
“老公错了,老公错了,不哭不哭……”食指从下面抽出来,绕着两颗红果打转,恶劣的用两根手指又掐又拧,感受着身下女孩的战栗。
“肯定是他们贱,勾引你对不对,没关系没关系,老公来了,老公来了,不怕不怕……”
男人在安静的室内对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自言自语,场面怪异极了。
最后不舍的对着她又吸又舔,拍了他们两个人的合照,悄悄的处理完她身上黏糊糊的体液,翻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