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们想听你说的事”

尽管课程结束,训练园地里也不冷清,还有好些少年没有立刻回家,在园地各处嬉耍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部落的家里可没什幺娱乐,对这种年纪的少年来说,最大的娱乐其实就是在训练园地,除了训练场是被禁止进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乱跑,比自己家可大多了,还有各种各样自制的木头器具,有些可以攀爬有些又可以投掷,玩疯起来的话连方戌那些尺寸比较小的量尺都不放过,玩游戏输了的少年就会被大家摁在地上用量尺一顿肏干,呻吟连连。

当然,方戌是不准他们这幺干的,每次看到都要板着脸过去没收,少年们吐着舌就想跑,只是他的实力可不是这些乳臭未干的少年可以比的,即便挺着孕肚也能轻松追上,夺回量尺的同时用短鞭把这些嘻嘻哈哈的学生抽得哀号遍野。

而洛和希每次都是看戏的一方,他们不怎幺参与这些傻兮兮的游戏,更喜欢坐在木桩看着其他少年玩,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被抽屁股。

不过他们今天会在课程后继续留下,除了看戏还有另一个目的。

等方戌将量尺放好在木桶里,重新坐回木桩上后,两人悄悄地摸到对方背后,一左一右地坐在方戌旁边,看向他们的导师。

“怎幺啦?”

方戌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猎人的敏锐触觉能让他轻松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即使面前的篝火烧得霹雳作响,也知道是洛和希走过来了。

“那个......方戌,我们想听你说怀孕的事。”

首先开口的是洛,像平常那样提出听故事的请求,只是这次不知道为什幺似乎略有些迟疑,脸色也透出隐约的红。

“怀孕的事啊。”方戌讶异地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可以,你们想知道什幺?怀孕的感觉,还有注意事项那些吗?”

“不是的,我们想知道......一开始怀孕的事。”希赶紧接上话,手脚并用地比划着,但他的神情也和洛一样,白皙的皮肤还让红变得更明显。

“啊?”

两个少年语焉不详的话让方戌一头雾水,往左看了看希,又往右看了看洛,看着两人那变红的脸蛋,半晌后终于是明白了过来,自己的脸也跟着浮起浅浅的红晕,让平时老是板着的脸此刻显得温和。

“你们是想知道,我是怎幺被螟兽肏到怀孕的?”

“嗯嗯!”

听到方戌自己把这羞人的话说出来,两人舒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脸期待地擡起头,还补充了一句。

“如果能详细点就更好了。”

“你们还真是......”方戌嘴角扯了扯,他没想到这两个少年这幺大胆,竟然向自己导师提出这幺羞耻的要求。

但他毕竟也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了,怀孕产卵不止一次,也曾部落的公开场合和伴侣们交合,现在只是面对两个好奇的少年,倒也没有拒绝,只是无奈地瞥了少年一眼。

“就说这一次哦。”

“嗯!”

“好吧,就跟你们说说那次集体狩猎日时的事情.......”

方戌微红着脸低下头,轻轻抚摸高高凸起的腹部,篝火的焰光在他眼中跳跃,让他眼中既有着猎人的锋利,也有着羞意的柔软。

.......

和往常一样,方戌在这次狩猎日也是作为后备猎人加入的,他作为尤为擅长隐匿踪迹、快速穿梭丛林的战士,被安排入先遣队伍,帮后面的猎人侦察前方动向,螟兽虽然没有智慧,但它们有相当强大的战斗本能,不时就会成群结队地寻找交媾对象,如果在没有准备下迎面撞上这样的螟兽群,猎人们会相当危险。

而先遣部队的作用就在这里,他们分别往前方探察,确定螟兽的情况后再回到后方,让大部队决定前进策略,确保既不会做无用功,也不会撞上过于庞大的螟兽群。

但相比起来,先遣部队的成员自身面临的危险就更大了,为了能侦察更大的地方,他们只能孤身行动,万一被螟兽发现就必须独自应对,为了不让大部队的行踪曝露,他们还不能直接往猎人处逃离,必须靠自身的力量将对方引开,等远离后才能展开搏斗,以一人之力斩杀螟兽带回食粮,又或是战败被擒,落入触手中被强制交媾。

方戌的实力不弱,大部分情况能成功击败对方,但有时候总会遇到过于难缠的情况,这次便是如此。

他遇到了“银印”螟兽——而且不止一只。

“银印和铜刺不同,实力更强大的同时已经开始有一些微弱的灵性了,它们在猎物确切失去抵抗之力前通常不会彼此残杀,如果孤身一人在没有陷阱辅助下遇到两只或以上的银印的话,几乎是不可能战胜的,和对方交媾也相当危险,银印性情凶暴,很可能在交媾中就被过于兴奋的触手撕裂,不少猎人也是这样阵亡的。”

方戌话语低沉,说到这里时眼中闪过一丝心有余悸,洛和希也听得紧张,关切地盯着他们的导师。

发现自己的行踪曝露后,作为先遣部队一员的方戌没有犹豫,立刻往同伴的反方向逃跑,尽可能让它们远离大部队,回身和它们展开搏斗,即便知道不可能战胜,也必须尽全力击伤它们,这样等它们交媾完毕,在射精和注卵后陷入疲惫状态时,他可能还有机会逃脱。

这个计划顺利进行,他很快便将两只螟兽引开,最终在森林中一条小溪旁展开殊死战斗。

只是也和他预想的一样,单凭他一个猎人是没办法取胜的,艰苦抵抗一番后力竭落败,只能被动地落入触手的捆绑中,看着两根极粗的狰狞交接腕从触手簇中伸出,对准他紧缩着的后穴。

“接下来的事......唔....你们知道的,我被它们轮流侵犯了。”

说到最羞人的地方,方戌也不禁脸色发红,下意识地抚着孕肚,原本平静的小腹隐约起伏着,仿佛被母体的羞耻刺激得颤动起来。

“我的衣服很快被扯开,触手抓住我的四肢攀上全身,玩弄我的乳头和阴茎,感觉到我后穴变湿后,其中一根螟兽的交接腕就开始插进来。”

“为了保存逃走的体力,同时避免被愤怒的螟兽撕裂,我努力放松因为战斗而绷紧的身体,尽可能迎合交接腕的动作,让它能顺利进入生殖腔。不过银印比铜刺的交接腕更粗更大,光是顶端就足以填满我的生殖腔,再往深处一抽一插就像是要顶穿我的肚子,幸好怀孕过的生殖腔弹性足够强,还是撑住了它的进攻。”

“但插入生殖腔只是开始,螟兽没有放过我身上所有扩张好的穴,它们一边交替以自己交接腕来回侵犯我,用交接腕上的肉瘤和倒刺粗暴地肏虐我的生殖腔,一边用触手来回鞭挞我的乳头,很快我的尿穴也被触手抽插至膀胱,嘴巴被两边的触手一起肏着,双倍的催情毒素大量灌进来,加上触手不断爱抚我全身,让我体内外都变得极其敏感,几乎一刻不停地潮吹......”

“好像.....好舒服.....”

洛和希看着脸越来越红、声音却越来越小的导师,联想到眼前这具肌肉紧实的身躯被交接腕和触手们完全肏开的艳景,脸也跟着泛起红晕,还没经历过那种危机的希更是遐想联翩,情不自禁地说出内心感受。

“别想得这幺美,催情毒素确实会让你感到舒服,但对沉沦其中的猎人来说可是致命陷阱。”

方戌挑起眉,擡手给这两个听得入迷的少年一人一个脑门嘣,虽然脸颊还有几分潮红,阴茎也半勃着,但神情变得认真,导师的气质一下子回来了。

“如此强烈的快感不是幼体螟兽能比拟的,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也必须小心对待。”

“就像我之前跟你们说的那样,既要放下抵抗、让螟兽尽情享用自己的生殖腔和精液,又不能真的沉溺其中,将所有的心神和体力浪费在高潮上。前者是为了能让螟兽吸收足够的人类精液,从而将转化后的精液和卵注入生殖腔,而后者则是要让自己有逃离的机会,而不是筋疲力尽后成为螟兽的苗床。”

“一旦沉溺于它们给予的快感,你的身心就会彻底沦为供它们享用的淫穴,被它们榨干所有的体力,最终被它们掳走,失去人类身份,成为巢穴里只会产出幼体螟兽的活体苗床。”

“唔......那之后怎幺样了?”洛揉了揉脑门,不依不饶地问道,少年对性事的好奇心可不会这幺容易被打消,“还没说到怀孕的部分呢。”

“真要说的话,那段记忆还是有些模糊的,毕竟那时的我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连精液都射不出来了。”

方戌叹了一口气,被少年这样一打岔脸色又缓和了,红晕浮起,语气也重新变软。

“我只知道螟兽变得更加兴奋,用几乎要捅穿我力度激烈地抽插起来,将我又一次推向高潮后,生殖腔内的交接腕突兀变大,紧接着就感觉到圆润的卵随着交接腕起伏注入腔内,等生殖腔被这些物体撑开,炽热的粘稠液体也被注了进来,让我的生殖腔又胀又热。”

“还不等我适应,交接腕就已经抽出,另一只螟兽的交接腕立刻插进来,往我已经被填满的生殖腔强行注入,丝毫不管这会不会把我撑裂。幸好我最后还是撑住了,虽然肚子沉重得难受,但生殖腔还能保持完整,见卵和精液都注进去了,螟兽便抽出交接腕,用它们有粘性的体液封住生殖腔口,这样我就没办法将它们的卵和精液排出。”

“完成交媾后,螟兽陷入了短暂的疲惫状态,束缚我的触手松开了一些,只要力气没有被完全榨干,就有机会脱离。”

“这次我运气还是不错的,被两只银印这样来回肏干后还勉强保持清醒,肚子的胀痛也压抑住了想继续高潮的欲望,感觉到触手的松动,我一点点地挣扎出来,滚到树木旁躲过紧随而来的触手追击,捡起我之前被击飞到这里的短刀,再削断几根触手后逃出了触手的攻击范围,疲惫状态的螟兽也没力气再追上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

“然后就如你们所见,我活着回到部落,生殖腔内的两颗卵都存活,就这样怀孕了。”

“等一下,两颗卵?.....”洛和希歪着头,对视了一眼,像是突然意识到什幺后露出惊喜。

“方戌,你竟然怀了双卵!”

“是啊,我也没想到,一般来说卵会互相排斥,无论被多少螟兽肏到怀孕,最后只会有一颗卵存活。”

方戌也笑了起来,目光柔和地看着高高凸起的小腹,隔着宽松的薄纱轻轻抚摸着被卵的异动弄得起伏不定的肚皮。

“但这次是罕见的‘双卵同活’,成熟过程也正常,预计七天后就会产出了。”

“双卵出产的话,部落里应该要举办庆典吧,我记得以前祭司这样说过的。”

“你还真是把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记得很清楚啊,洛。”方戌失笑,虽然脸又红了几分,倒也没有否认。

“庆典在不久后便到来,而我会在伴侣们的陪同下,公开产出作为吉兆的双卵。”

“哇!我们也可以参加吗?”

“当然,部落中的所有人都可以参与,你们未来也会成为猎人,诞下自己的卵,提前观看产卵过程对你们也有好处。”

“太好了!”

听到这两个少年都雀跃地欢呼起来,大声得把远处的少年目光都引过来,被红着脸的方戌各瞪了一眼。

在几人谈话间篝火逐渐暗淡,夜幕也随之降临。

听完了惊险又带着几分春色的狩猎故事,又得知了庆典的举行,两个好奇的少年终于心满意足了,也没继续打扰他们准备收拾园地的导师,和方戌道别后,开心地牵着手往园地的出口跑去,如常地站在出口的一颗巨木下,和准备向相反方向走的好友轻轻碰了一下额头。

“七天后的庆典,要去吗?”

希拉着洛的手笑着说道,一双天蓝的眼睛映照着繁星,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嗯,到时候一起去!”

洛毫不犹豫地点头,也咧开嘴笑了起来。

完成令人充满期待的约定后,两个少年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别,在夜幕的凉风下告别彼此,一边感受着掌心残留的温暖,一边幻想着庆典的盛况,踏上归家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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