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狗玩不讲真心话就没有逼操的大冒险

夜言轻看着沈衷度因极致快感与强行忍耐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看着他涣散的视线和皱起的眉头,看着他为了自己一个命令可以忍耐所有生理冲动的可爱模样。

研磨的节奏,由缓至急。夜言轻腰胯摆动幅度逐渐加大,花穴口包裹沈衷度龟头的范围也时大时小。有时是浅浅地含住顶端研磨,有时则是用整个湿滑的入口重重地碾过他那粗壮的柱身。湿滑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沈衷度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溢出的喘息与呻吟。

夜言轻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空虚的悸动感越来越强烈。花穴口被沈衷度粗硬的龟头反复研磨得微微发红、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碾磨,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堆积,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暖流。而沈衷度的肉刃已经硬如烙铁,滚烫得仿佛要融化,顶端不断泌出的前液粘稠得拉出银丝。

夜言轻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衷度混乱的喘息,和夜言轻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声。肉棒依旧硬挺滚烫地抵在湿滑的花穴口。

夜言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松开了握着他肉刃的手,沈衷度立刻无意识地挺了一下腰想要追随那离去的柔软的手掌,然后艰难地停住。

夜言轻笑了一下,转而用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紧绷的腹肌,沿着肌肉的弧度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饱满的胸肌,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他充血肿胀的乳头。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喜欢我?”夜言轻开口,话语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如同冰锥落地。

沈衷度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夜言轻凑近沈衷度汗那张漂亮又俊俏的面庞,暧昧地用鼻尖摩擦柔软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喜欢我多久了?”

沈衷度的身体颤抖起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试图将脸埋进地毯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个问题。但他做不到,夜言轻的重量、夜言轻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无处可逃。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夜言轻并不催促,只是用指尖,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胸腹。快感的刺激如同催化剂,加速着他内心的崩溃。

终于,在指尖又一次按压下去时,沈衷度认输般沙哑地回答。

“……七年。”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夜言轻的意识里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七年。

他计算着这个时间。七年前,自己刚刚接手这个位置,还是个需要倚仗各方势力的年轻首领。沈衷度在前任首领那里就是二把手,沉稳、干练、忠诚,是自己最得力的臂膀,也是最可靠的盾牌,辅佐自己站稳脚跟。

原来从那幺早开始,那层名为忠诚的冰冷土层下,就藏着一颗滚烫的、名为喜欢的种子。

“七年……”夜言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指尖却顺着他人鱼线的弧度,滑到了更下方,滑到了他大腿根与臀缝交接处那片湿滑粘腻的皮肤,那里因为刚才的研磨和忍耐,早已泥泞不堪。

夜言轻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意,轻轻揉捏了一下他的囊袋。

沈衷度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那根硬挺的肉刃也随之重重地顶了一下湿滑的花穴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的摩擦快感。

“这七年,”夜言轻继续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看着我和别人周旋,看着别人靠近我,甚至……”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施压,“看着别人,怀着和你相同的欲望碰触我,你在想什幺?”

沈衷度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试图压抑,任由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地毯。他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望向跨坐在他身上的首领,那眼神里是彻底被撕碎的尊严,是毫无保留的献祭,是七年积压的情感洪流决堤后的疯狂。

“我想……杀了他们……”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每一个靠近您的人……我都想……弄死……”

“我想把您锁起来……藏起来……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我想……做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入您身体的人……”

“这七年……每一天……每一夜……都是煎熬……”

他将那些深埋心底、连自己都唾弃的黑暗念头,一股脑地倾倒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自暴自弃的坦诚和彻底绝望的爱意。

夜言轻听着,感受着他身体因激烈情绪而带来的细微颤抖。花穴在他这番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告白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温热的蜜液,顺着两人紧贴的缝隙流淌下去,将他那根硬挺的肉刃根部也弄得更加湿滑。

七年。这份隐忍的暗恋,这份压抑的欲望,这份忠诚外壳下的疯狂,已经发酵了如此之久。而今天,在一步步的逼问、惩罚和掌控下,它终于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散发出腐败又甜美的、令人战栗的气息。

“呵呵……”夜言轻忽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和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很可爱,也很敬佩你的工作能力。”他的手收回,转而扶住沈衷度紧绷的腰侧,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我倒是没想到,你一直想……操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腰肢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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