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皮带抽小狗屁股

夜言轻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沈衷度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挪动脚步,绕过办公桌,走到夜言轻身侧。他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夜言轻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向后靠进椅背,右腿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然后擡起穿着意大利silvano定制皮鞋的脚,鞋底精准地、缓慢地,踩上了他西装裤裆部那团硬挺的凸起。

“唔……”沈衷度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却又被那鞋底施加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压力钉在原地。

夜言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脚尖开始动作,慢条斯理地用鞋底前端最圆润的部分,沿着沈衷度肉刃勃起的轮廓,从根部一路缓缓向上碾磨,直到顶端那最敏感脆弱的龟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根东西在自己鞋底的蹂躏下跳动得更加剧烈,热度几乎要透过鞋底传上来。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混合着沈衷度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夜言轻的目光始终落在沈衷度脸上,欣赏着他因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扭曲的表情——眉头紧蹙,眼尾泛红,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咬肌突出,眼中蓄起生理泪水,潋滟的水光辉映着他的下睫毛,实在是绝景。

沈衷度不敢看向夜言轻,只能死死闭紧双眼,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着。

夜言轻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种发现了有趣玩具般的愉悦。

“你比我想的还要可爱。”他低声说,鞋尖的碾磨停了下来,却并没有移开,依旧稳稳地压在那湿透的、滚烫的顶端,“乖,别咬得那幺狠,小心你的牙。”

沈衷度的身体又是一颤,因对方话语里那近乎宠溺的残酷评价。他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向自己的首领,里面是彻底的迷乱与臣服。

夜言轻看着沈衷度这双眼睛,缓缓收回了脚,重新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然后平静地问出了那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现在,还想要吗?”

沈衷度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还想要吗?他怎幺可能不想要,从他被允许在这里独自宣泄的昨夜开始,从他被追问出所有狼狈细节的此刻,从他刚刚被用鞋尖肆意碾磨、几乎要被送上高潮的边缘……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更直接的触碰,渴望被命令,渴望被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占有与征服。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但汹涌的情欲和被彻底掌控的臣服感,早已将理智焚烧殆尽。最终,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小动物哀鸣的气音,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要跪倒面前人的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垂怜。

夜言轻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衷度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他,里面是混杂着渴求与恐惧的迷乱。

夜言轻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搭上沈衷度紧绷的肩膀。

“转过去。”

沈衷度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背对着夜言轻。他宽阔的肩膀微微耸起,衬衫领子下整个后颈都汗湿了,深色西装勾勒出精悍的腰线,往下是包裹在合身西裤里、因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臀部。此刻,那两团肌肉正因为紧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绷紧。

夜言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真牛皮材质,金属扣头泛着冷硬的光泽。他将皮带对折,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空气里,沈衷度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他能听到身后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能想象出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刚才,”夜言轻开口,声音平静地陈述,“我问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幺?”

沈衷度的脊背猛地一颤。

“是想要我继续用脚踩你那根东西?”夜言轻向前一步,几乎贴上沈衷度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廓,“还是想要我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训斥你、辱骂你、抽打你?”

“老大……”沈衷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崩溃的乞求。

“回答错误。”夜言轻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不诚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啪——!”

清脆而响亮的抽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皮带坚韧的尾端精准地抽打在沈衷度西裤包裹的右臀峰上,布料发出一声闷响,底下的皮肉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呃啊!”沈衷度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向前踉跄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撑住了办公桌面,上面还有他刚才汇报的材料,意识到这一点他控制不住地更加兴奋起来,他就在这里,自己那完美无缺的首领每天办公的地方,每天有无数事关人的生死、巨量金额、地皮与房产等等事务,被自己首领像处理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抽打。臀部传来的痛感尖锐而清晰,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深的、令他战栗的羞耻与……快意。被惩罚,被标记,被最渴望的人亲手施加疼痛。

夜言轻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啪!啪!啪!”

接连几下抽打,力道均匀,节奏稳定,每一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从左臀到右臀,从臀峰到靠近腿根更敏感的区域。深色的西裤布料被打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底下白皙的皮肤想必已经迅速红肿起来,浮现出皮带扣边缘清晰的棱形红痕。

沈衷度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楚与兴奋的喘息。他撑在桌面上的手臂肌肉贲张,额头抵着冰凉的木质桌面,试图借此分散臀部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每一次抽打落下,他紧绷的臀肌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连带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也在裤裆里激动地跳动,顶端渗出的前液早已将内裤和西裤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淫靡不堪。

夜言轻看着沈衷度在自己手下颤抖、承受的模样,看着他西装裤下逐渐明显的、因抽打而泛起的红肿轮廓,看着他因忍耐而汗湿的鬓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接着他走上前,用还握着皮带的、戴着金属扣头的那一端,隔着西裤,轻轻划过沈衷度红肿的臀瓣,最终停在那湿透的、硬挺的裤裆位置,用冰凉的金属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夜言轻俯身,在沈衷度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下次我问你话,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的身体、你的反应,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沈衷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臀部的疼痛,还是因为裤裆被碾磨的快感,抑或是对方话语里那绝对的掌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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