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发情小狗舔逼后放置

沈衷度撑在桌子上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浮现。他一时没有回答,只有那只手违背了此刻的僵持,遵从着欲望,抚上怀中人的腿间。

“啪。”

清脆的一声,沈衷度脸上迅速肿起一片,他被措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得头侧了过去,随后收回自己不规矩的手,沉默地站好在夜言轻身侧。

夜言轻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容地直起身,将被扯开的衬衫拢好,尽管纽扣已崩落几颗,露出大片肌肤和其上新鲜的吻痕与指痕。

过了片刻,夜言轻有些疑惑,按理说现在沈衷度应该为他自己的行为道歉,但他还一言不发地垂着脑袋站在旁边。

空气中忽然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夜言轻疑惑地看向他的脸庞。

沈衷度流鼻血了。

嗯?刚才那巴掌的力度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夜言轻哼了一声,让沈衷度解释是怎幺回事。

沈衷度仿佛才回过神,他的目光还有些涣散,声音沙哑异常。

“抱歉,老大,我……”

沈衷度清了清嗓子,擡起脑袋,好让自己的脸能被首领看清,那张俊俏深邃的脸上还布满了潮红,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上,鲜红的血迹缓缓从鼻腔流出。

“我……您这样……打我,我会。”

他不自然地侧了一下身子,反而让夜言轻注意到那西装裤下隆起的一大团,哪怕在硬质的纯羊毛布料下也显示着不由分说的尺寸。

“……我会有点兴奋过度,抱歉……”

他总算挣扎着说完了,目光如同舔舐般扫过还坐着的他的首领。

“而且,您那里……为什幺,好软,好湿……”

“啧。”

夜言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一声让沈衷度又触电般轻微颤抖了一下。

沈衷度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又移向旁边书柜抽屉——那里有夜言轻偶尔会用到的、装饰性的丝绒束带。

“自己拿过来,把手背到身后,捆好。”夜言轻下巴微擡,示意抽屉的方向。

沈衷度的呼吸又重了几分,顺从地走过去,拉开抽屉,取出那根深红色的丝绒束带。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双手背到身后,用牙齿和单手配合,有些笨拙却坚定地将自己的双腕紧紧捆缚在一起。丝绒束带勒进皮肉,留下深刻的凹痕。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夜言轻面前,然后缓缓地双膝着地,跪在了座椅前。

双手被束缚在背后让他不得不挺直腰背,这个姿势让他裤裆的隆起更加明显,也让他得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首领垂眸俯视着他的脸。

夜言轻微微分开双腿,腿间湿透布料散发出的情动气息的浓郁味道,毫无阻隔地涌入他的鼻腔。

“清理干净。”夜言轻淡淡命令道,脚踩在矮凳上,将湿滑的裤裆部位更近地送到他唇边。“用你的嘴。除了这里,不许碰到任何地方。”

沈衷度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死死锁住那片深色的水渍。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鼻翼翕动,贪婪地汲取着那致命的味道。被束缚的双手在背后紧张地蜷起。

然后,他低下头。

他没有立刻用唇,而是先用鼻尖隔着湿冷的西裤布料,从大腿根部一路嗅闻到腿心最隐秘的隆起处。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灼烫着皮肤,夜言轻身体那不可告人的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挤出更多粘腻的蜜液。

终于,他的唇贴了上来。

先是试探性的轻触,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滚烫。随即,他开始用唇瓣摩挲,用牙齿极其小心地叼住湿透的布料边缘,试图将它从肌肤上剥离。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喷洒在最敏感的地带。

当一小片湿滑冰凉的肌肤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接着,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舌尖,取代了唇瓣,直接贴上了腿根内侧湿滑的肌肤。

那触感鲜明至极。他的舌尖先是沿着蜜液流淌的路径,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到花径入口外围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褶皱。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变得熟练而贪婪,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舌尖灵巧地拨开湿黏的阴唇,探入那道紧窄湿热的缝隙边缘,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将不断涌出的蜜液尽数卷走,吞咽入喉。

“嗯……”

夜言轻难以遏制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的本能反应诚实地反馈着这刺激,花穴深处传来更剧烈的空虚悸动,内壁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欢迎着这外来入侵的清理。

沈衷度听到这声闷哼更加兴奋,仿佛受到了鼓励,舌尖的力度和范围开始加大。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用舌尖模仿着某种抽插的节奏,浅浅地刺入那道湿热的肉缝,又退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水,被他悉数舔舐干净。他高挺的鼻梁抵在腿心最饱满的软肉上,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摩擦到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叠加的快感。

夜言轻能清晰地听到他吞咽的声音,看到他滚动的喉结,以及他眼中越来越浓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沉迷。他的额头抵着柔软白嫩的大腿肉,呼吸灼热,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少年般的身体在他虔诚又贪婪的清理下逐渐升温。花径深处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坚硬、更深入的填充,而不仅仅是这灵巧的舌尖。蜜液流淌得更多、更快,几乎让他来不及吞咽,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

但他严格遵守着那道命令,除了用唇舌清理那片湿滑狼藉的区域,他的身体其他部分,包括硬得生疼的胯下,都僵硬地维持着跪姿,不敢越雷池半步。

“继续。”夜言轻垂眸,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清理到最里面,直到我满意为止。”

沈衷度跪在对方双腿间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擡起头,那双被欲望和屈从浸透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混合着狂喜与更深重羞耻的光芒。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因他方才的舔舐而更加红肿湿亮,微微翕张着。

他没有丝毫犹豫——或者说,他早已失去了犹豫的能力,他再次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入老大的腿心。

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浅尝。

他的唇舌变得极具侵略性。滚烫的舌尖先是重重地舔过外阴肿胀的唇瓣,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抵开了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向更深处钻探进去。

“呃……”

夜言轻发出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欢愉的喘息,后背猛地抵住冰冷的椅背,一股尖锐而酥麻的快感从被他侵入的甬道深处炸开。他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滚烫,带着粗糙的舌苔,精准地刮擦着花径内壁最为敏感娇嫩的褶皱。他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舌尖深深刺入,退出时又故意用舌面重重碾过入口上方那颗脆弱的肉珠。

舔舐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变得无比清晰、淫靡。

夜言轻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反应——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入侵的舌尖,挤压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尽数被他吞咽下去。他的鼻尖抵在腿根的软肉上,随着他头部起伏的动作不断摩擦,带来叠加的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清醒的堤坝。夜言轻的腰肢开始发软,不受控制地在他唇舌的服务下轻轻颤抖,脚趾在矮凳上微微蜷缩。但他依旧端坐着,除了偶尔从喉间溢出的、压抑的闷哼,尽力维持着冷静和克制。

沈衷度仿佛察觉到了所服侍的这具身体逐渐攀升的临界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深入。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层的探索,而是拼命向更深处钻挤,试图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花心。同时,他含住入口外缘那片湿滑的软肉,用力地吮吸、啮咬,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属于他的印记。

强烈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花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将大量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挤压、喷射而出,浇灌在沈衷度贪婪吮吸的口腔之中,甚至淅淅沥沥喷到他的脸上。

“嗯啊……!”一声短促而失控的呻吟从喉咙中不受控制地冲出,夜言轻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前闪过一片短暂的白光。高潮的余韵中花穴持续地、细微地抽搐着,依旧有粘滑的液体缓缓流出。

沈衷度的喉结剧烈滚动,将喷涌出的所有蜜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他的脸颊和下巴早已被泛滥的春水弄得一片湿滑晶亮。他擡起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银丝,直勾勾地望着自己那一贯冷漠疏离的首领高潮后微微失神、却很快恢复清明的脸。

“咽干净。”夜言轻喘息稍定,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衷度顺从地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乃至对方腿根附近残留的所有湿痕都仔细舔舐干净,再次吞咽。做完这一切,他难以控制地跪伏在夜言轻脚边粗重地喘息着,被束缚的身体微微发抖,裤裆处的隆起已经湿了一小片,甚至无意识地摆动腰肢摩擦过地毯寻求快感。

夜言轻松开踩着矮凳的脚,将腿从他面前收回。高潮的余韵让花径深处还残留着细微的酥麻与空虚的悸动,蜜液仍在缓缓渗出,湿透了的内裤带来一阵湿冷的粘腻。

他无视了腿间这片狼藉,也无视了跪在他面前、眼神狂热迷离、嘴角还挂着淫靡银丝的沈衷度,仅仅只是从容地将被扯坏的衬衫拢了拢,尽管无法完全遮蔽胸前颈侧那些新鲜的吻痕与指痕。

随后他从宽大的皮质座椅上站起身,目光扫过依旧跪在原地、双手被缚在身后、裤裆处湿了一片的沈衷度。

沈衷度仰着头看自己视为神祇的首领,呼吸粗重,眼神里翻涌着未褪的情欲、被彻底征服的臣服,以及一丝……对他即将离去的惶恐与不舍。

夜言轻没有立刻离开,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向前迈了一小步,站定在沈衷度面前,接着俯下身伸出一只手,隔着沈衷度那昂贵西裤那层紧绷的布料,用指尖轻轻点在了他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因着夜言轻的靠近而跳动了一下的欲望根源上。

布料下的肉刃滚烫,尺寸惊人,隔着薄薄的屏障都能感觉到它搏动着的、亟待宣泄的张力。但夜言轻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点,一触即离,如同蜻蜓点水,带着掌控者特有的、漫不经心的撩拨。

“自己处理一下吧。”夜言轻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在我的办公室,用你喜欢的任何方式。”

说完,直起身,不再看沈衷度瞬间变得更加潮红、呼吸骤然急促的脸,也不再看他眼中因这句话而迸发出的、近乎狂喜的、扭曲的光芒。

夜言轻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向书房门口,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滚烫的、几乎要将人灼穿的视线还在追随着那道离去的身影。

夜言轻知道,在他离开后,沈衷度会如何在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在残留着自己浓郁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空气里,被束缚着双手艰难地用他勃发的欲望摩擦着椅子皮革,幻想着自己,释放他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而他,夜言轻,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将一室淫靡、喘息、以及一个彻底为自己癫狂的臣服者,关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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