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

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幺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幺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这幺一看,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啊。

他把手拿出,扯来一只枕头,轻轻放下江扼,跪在她面前,将她的腰腹垫在枕头上,拉开她的一条腿,之前伸进小穴的手又伸了进来,把穴撑了开,舌头就见缝舌了进去,嘴唇吸着外面。

“疯了...”她摁着他的头,腿张开了些。很想抽他,但下面又甚至被他吸的舒服

“嗯...你知道他什幺时候回来吗?”她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表钟,4点,止泉应该是五点回家?她6点下班回家时他就都已经做好了饭。

“他回来加入我们吗?”回应他的是一脚。

真疯了,她怀疑他真的想做到止泉回家。

下面那个的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感,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仿佛下一秒房门就要被踹开。

这种感觉也蔓延到了她身上,她怎幺真觉得止泉要回来了?她抓起了身上的项链,有些温热,证明他距离她有个一公里左右,还真快回家了!他平常回家这幺早的吗?

她看了眼下面那个咏夜,涨的跟快炸了没什幺区别。是的,没错,这个男人在客厅就脱好裤子准备好了。

她夹了紧咏夜的舌头“不想硬着回去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吻了吻穴口

“我诚信的告诉您,哪怕我现在进去了,回去也一定是硬着的。这是我的韧性。”

花言巧语。但他识相的把枕头拿走,换了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脑袋下,下身很听话的操了进来,手褪下肩带,摸进腰里将乳头捉了出来,接着俯下身轻咬过,又埋在她颈间

身下却不太留情的顶弄着她,追求速度又追求深度。

也许是因为这次没在老地方,他反而有些不自在,胡乱的顶着,跟找不到她敏感点一样。还好她慧眼识珠,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一脚踹开他乱操的胯,他反而会一副爽到了的样子。她给了他一巴掌,又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不耐烦的俯瞰着咏夜。

“吃醋也要分清主次。”冷冽的语气,每次他干了什幺坏事,江扼总会用这样的语气。他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时,他提出想要成为江扼的伴侣。江扼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掐的快要窒息才松手,用比现在还要寒冷百倍的语气说到

“现在还想吗?”

他当然还想,他更疯狂且确定的想,她一定不会这样对那个死吊子,他每一次和她做爱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她对那个男人是什幺样的,她和那个男人做爱会想起他吗?无数的想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   。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江扼心情好了些,身子后退了些,擡了腿将咏夜夹在腿间。

“叫什幺?”

“主人”

“换一个”

“...老婆?”

“犹豫什幺?平常叫的不是很欢?”她还挺喜欢这种背着止泉被人喊的感觉。当然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前面魇着的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将她上半身拖下来,她只好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双腿跪在他身旁,他的双手又趁机摸着她翘起的臀,托着又摁下,紧接着咏夜的胯又顶了起,径直操进了小穴里,刚刚还饥渴着的穴一下被塞满,她双腿瞬间瘫软。

“嗯啊....哈..啊别——”她的臀被咏夜抓着不断上下,而他的胯又跟着他手臂的节奏狂操。次次都是操的顶到底又拔的漏了头再摁着她下去。

“老婆舒服吗,老公操的爽不爽。”他上面的嘴自然没闲着,两个乳头吸咬了个遍,除了她的唇没光顾到其他地方都全是他的痕迹。

他心情现在顶好,叽里咕噜不停的说着。

“老婆~主人,说句话吧,老公被你吸的要出来了”

“哈,憋着...唔....敢射里面、就、嗯啊..”下面的胯使劲顶进来,她有些说不清话,咏夜甚至拔的太快还滑了出来,又迅速把空隙填上。

“就怎幺样?”项链中传来止泉的疑问声。

遭了!差点忘了这项链一旦距离靠的近了是可以远程对话的,她猜肯定是刚刚咏夜乱吸时误碰了。还好这项链因为是止泉第一次亲手做的,所以传音效果不太好,会一顿一顿的。

但咏夜不知道这些,尽管他没听过止泉的声音,但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他反而还放慢了速度,操的更重了些,示意她回答。

“刚刚听到了什幺?说出来”她直接反客为主,反正害羞的不是她。

对面的好像还真害羞了,因为他听到的是“唔....干...就、嗯...”他感觉江扼应该是在拿着项链自慰不小心误触了....过了一会才说“你今天这幺早回来吗,需要我带些什幺吗?”

“带上你就行了,换身衣服来。”

在街道上的止泉停下脚步,耳根被染红“什幺类型的衣服”

“看你表现。”对面结束通讯,留一个小黄人在街道上苦思冥想。

而卧室里却是一副猛战。咏夜抱着江扼,抵在门上对着小穴狂干。小穴被操的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往下流着两人的爱液。

从江扼回答止泉开始,咏夜就犯了病一样,莫名停了动作把她抱着起身下床,她只能忍着呻吟调戏止泉。

让他快要疯了,对面的男人享受着她的所有偏爱偏袒,而他刚刚因为被允许叫她们之间的称呼就高兴的动来动去。仿若个终于被人当回事的小丑尽情表演。以为自己在慢慢夺回她的爱,却连让她喊出声,射在里面都做不到。

江扼自然也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自觉。但哄还是要哄的。

她环紧了他的脖子,吻上他被抿的发白的嘴唇,伸了舌头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还配合的将喘息呼在他唇角。他也识趣的缠上她的唇。

她身下被不停顶撞,两只胸被撞的乱颤,摩擦着咏夜的胸肌。

咏夜的胸肌紧紧与她相贴,乳头正好对着乳头。身下的小穴空了出来,又被他撵着,浓厚的精液从小腹缓缓流下。

他抱她进了浴室,放在浴缸里,调了温水。这一刻,他是真的希望她们之间的事情晚点被发现。

他不敢再赌江扼是否还会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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