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第一次打开那个直播app，是被网站上白嫩嫩的模特吸引了，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她只是想找一个作业答案。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被窝里映着她的脸，十六岁的脸蛋上还带着孩子的圆润。她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点进去一个链接的时候，页面突然变了。
屏幕里出现了一个女人，没有穿衣服的女人，躺在一张粉色的床上，腿分得很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动着，嘴里发出一些声音。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脸烫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她想关掉，但手指像被冻住了，停在屏幕上方。她的眼睛离不开那个女人的身体，那个地方，她从来没有看过别人的，也没有让别人看过自己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着，睡衣下面的小小的乳房跟着一起一伏。
屏幕边角弹出一个小窗口，写着“点击下载直播软件”，旁边是一个粉色的图标。她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手指颤抖着，点了下去。
软件安装好了。
一进去就是一个空白的画面，旁边有一排按钮，其中一个写着“开始直播”。她看着那三个字，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隔壁房间的妈妈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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