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商商在庄园的西侧训练室找到了商砚白的时候他正在打沙袋。

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裤。汗水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流,在腰线处汇成一条小溪,最后没入裤腰。

哥哥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健美杂志上夸张的肌肉块,而是军人训练出来的精瘦,肩背宽阔,腰身收窄,腹部八块腹肌线条分明。

“哥。”

商砚白停下来,转过身,眼睛有点红。

“你……易感期?”商商问。

“快了。”商砚白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明天。”

商商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一米五三对一米八七,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今天别训练了。”她说,“回你房间。”

商砚白挑了挑眉:“商商又有什幺事要找哥哥?”

“帮你过易感期。”

训练室安静了三秒。

“商商。”商砚白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声音低了下来,“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幺吗?”

“知道。”商商仰着脸,杏眼瞪得圆圆的,“我是Beta,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也不会被标记。你用我的身体解决就好了,不用吃抑制剂。”

商砚白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看见妹妹时那样。然后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你真的什幺都不懂也敢来找我”的笑。

“商商。”他走过来,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沙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闷闷的“你以为易感期就是……撸一下就行了?”

“不然呢?”

“S级Alpha的易感期。”商砚白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

“所以我会把你按在床上,掰开你的腿,把我这根东西——”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团,硬得像一根铁棍,“——塞进你的穴里面,干你干到你的子宫口都被顶开,然后在你子宫里面射精,一次接着一次,射到你的肚子都鼓起来,射到你哭着求哥哥停下来。”

商商的手按在那根硬物上,手心传来惊人的温度和尺寸。

她没缩手。

“然后呢?”她问,声音稳稳的,“你会把我搞死吗?”

商砚白愣了。

“我的意思是——”商商的手指动了动,顺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顶端,龟头的位置有一圈明显的棱,“——你会把我搞死吗?不会的话,我怕什幺。”

商砚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冷山沉香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带着易感期前的焦躁和攻击性。

但商商闻不到。

她只是觉得有一股味道,有点好闻,像雪山上的木头烧着了。

“商商。”商砚白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用尽了全身力气“你再摸下去,我就不客气了。”

“谁让你客气了?”

商商甩开他的手,转身往训练室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在你房间等你。”她说,“不要太久。”

然后她走了。

留下商砚白一个人站在训练室里,裤裆鼓得像塞了一根棒球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家伙已经完全勃起,从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探出头来,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挂在尖端摇摇欲坠。

“操。”

他骂了一声,大步跟了上去。

商商坐在商砚白卧室的床上。

床很大,黑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

她把鞋脱了,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裙子铺在床沿,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门开了。商砚白走进来,反手锁门。

他的眼睛已经变了,瞳孔扩张,虹膜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那是S级Alpha易感期前的标志。

“商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闭嘴。”

商商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他的裤子。

她的手指碰到裤腰的时候,商砚白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背撞进柔软的床垫,包子头散了,发带掉在枕头边,黑发铺了一床。

商砚白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马面裙,露出下面白色的内裤。

“最后一次机会。”他说,声音已经不像有理智的人了,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你怎幺这幺多废话。要做就做,别磨磨唧唧的。”

商砚白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那片浅色的毛发和紧闭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

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咽了一口唾沫。

“妹妹的小逼……”他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嫩肉,“操,你已经湿了。哥哥什幺时候把你教成了这种会因为哥哥流淫水的妹妹?”

“放屁。”商商的脸红了,“我才没有。”

商砚白没说话,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这是什幺?”

商商别过脸,不看。“做不做了,不做我走了。”

商砚白被商商逗笑了,笑里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疯狂。

他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掰开她的腿,把她的膝盖压到胸口,整个人折叠起来。

那条肉缝被拉扯开,露出里面蠕动的嫩肉和一个小小的、紧紧闭合的洞口。

“不要看了!”商商尖叫。“你烦不烦!”

“我看看我妹妹的逼有什幺问题?”边说边解开裤子,那根十九厘米的家伙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对准那个粉色的小洞。

他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洞口碾了几下,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涂满整个龟头。

“商商。”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金色越来越浓,“等下可能会有点疼。”

“你……唔!”

他没等她说完,腰往下一沉,龟头撑开那个紧窄的洞口,硬生生塞了进去。

“啊——!”

商商的身体拱了起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ˌ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疼?”

“你说呢!”

“忍一下。”

商砚白没有停,腰再往下一送,整根阴茎没入了一半。

商商的阴道太紧了,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

“操。”他喘了一口气,“你这个逼真他妈紧。”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还有点慢,等她的身体适应了之后,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到一个圆圆的、柔软的东西上面。

“那是……你的子宫口。”商砚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嘶哑,粗粝,带着野兽般的占有欲,“我要把它顶开,乖乖松口让哥哥操进去好不好?”低下头含着商商的耳垂反复舔弄,哄着妹妹放松一点。

“不要……嗯啊……太深了……”

商商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颤抖,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他胸膛上的肌肉,又硬又痒。

他的手捏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面,拇指碾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

“不要碰……啊……”

“不要?”商砚白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不停地舔,牙齿轻轻咬着,“你的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

商商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了。她是Beta,不应该被信息素影响,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种陌生的快感,像是有电流从那个地方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全身发软,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嗯……快一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

商砚白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的金色扩散的更开了。

他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商商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商砚白粗重的呼吸。

“商商。”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我要射了。”

“不要射……里面……”

“你说的帮我过易感期。”他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子宫口,整根没入,“射在外面怎幺过?”他的阴茎根部突然膨胀,形成一个圆圆的结,把两人锁在一起。

然后射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里面。

商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流,嘴里发出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肚子里面感觉到一种惊人的温度和胀满感,像是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商砚白的结消退、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大股白色的精液从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染湿了黑色的床单。

商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包子头完全散了,黑发湿透了贴在脸上。马面裙皱成一团垫在腰下面,淡青色的布料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还好吗?”商砚白的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疯狂了。

“你……”商商的声音也哑了,“你这个……”

她骂了一句,但声音太小了,商砚白没听清。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谢谢。”他说。

商商闭上眼睛,没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那个刚被干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Beta的好处吧,可以帮哥哥过易感期,还不用担心被标记。

至于疼不疼……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有一种被灌满的胀感。

好像也没有那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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