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件针织开衫,依然感触得到,骨骼凸起的嶙峋。
卫林靠着她,原先虚握的臂,收紧几分。
腰也很细,几乎摸不到肉。
她到底是怎幺把自己过成这个样子的。
一个人潇洒了这幺久,却像株蒲公英似的,风一吹就要散架。
卫林闭着眼,体内躁动愈发猖獗。
车灯一路幽闪,载着两人绕过街头巷尾,驶入一片旧式小区。白天天热,路边垃圾桶已酿起酸腐臭气,有流浪狗在扒拉觅食。苏韵将车停在棚下,拔掉钥匙,插好电源,少年已经走进单元楼,快要消失。
她忙打开电瓶车后备箱,将刚才买的柚子提出,匆匆踏步跟上。
卫林走得很快,比她早半分钟进屋。苏韵提着柚子,喘吁爬上六楼,室内已亮起电灯,人影晃动。
她推门进去,将门反锁,换好鞋后擡头起身,就见少年脱下短袖,光着膀子从她眼前走过。
光线昏明,他肌肉鼓胀,脱衣后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更甚。她立在他影子里,看他背对着她走向浴室,“咔”一声关门,水声响起,才不由自主地,微微松气。
阿林已经长大了。
长大到,都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缺席的那些成长时光,不可避免让两人生出隔阂。
她所能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力弥补。
趁他洗澡,苏韵把柚子拎进厨房,用刀切开,将剥下来的柚子皮塞进冰箱,再一块块剔除包膜,盛入碗中。
浴室水声不停,剥好的柚子晶莹剔透,拣一小块塞进嘴里,果然很甜。苏韵没有多吃,尝过之后就把碗挪开,开始和面,准备明天的早餐。
厨房和卫生间相连,仅有一门之隔。透过上半边的磨砂玻璃,隐约能望见,女人来回走动的身影。
卫林站在花洒下,抹开脸颊水痕,盯着那团虚影,继续撸动胯下阴茎。
热水蒸腾,浴室白烟萦绕。雾珠在镜面蜿蜒湿迹,未着寸缕的胴体,被热水冲洗发红,在镜中朦胧。
腿间垂坠下来的阴茎,被单手抓握,粗鲁搓弄。
和女人住在一起,哪哪儿都不方便。就连自慰,也要在洗澡时,匆匆解决。
卫林撸动鸡巴,再一次忆起刚才,和苏韵贴坐一起的感觉。
她的电瓶车太小,两个人挤在一块儿,想没有反应都很难。
他鸡巴硬得快顶破裤子了,她却好似一无所觉,认真骑车,又或不时扭动屁股,把他磨得更硬。
孩子都生过了,还装得那幺纯。
卫林深喘,动作愈发加快,鸡巴胀热,脑中闪过一帧帧画面。
她不喜欢在家穿胸罩,面料薄透,几次被他看到奶头。她踮起脚晾衣服,短袖总会缩拢,露出皙白小腹。她早上喊他起床,仍把他当六岁小孩,微微俯身,掌心轻拍他脸,说该起来了,阿林。
“阿林。”
水流喧哗,雾霭之中忽而穿入幽声。
女人立在门外,磨砂玻璃映出轮廓。
“阿林,妈妈给你剥好柚子了。”苏韵轻声讲,“一会儿洗完澡,你记得尝尝。吃不完就放冰箱,晚上早点休息,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