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惦记着赶紧回去工作的柳书祝,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就是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吃。
毕竟素了整整一周,偏偏撞上来个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人。
柳书祝从不否认自己在那方面有点瘾,平时没多大时间,和sp只能周末约,其余时间全靠自己解决。
床头柜里的小玩具摆得整整齐齐,应有尽有。
余光身边这位,是朋友的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在心里反复纠结,到底要不要主动出击。
“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这是明晃晃的邀请,但她可以装不懂,她挑眉应承。
热水注入滤杯,提前磨好的咖啡粉在水中散开,醇厚的香气瞬间漫满整个客厅。
她坐在吧台前,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他流畅的手部动作。手臂和手背上隐现的青筋,无声地昭示着常年锻炼留下的痕迹。
“要不要加冰块?”区文的手搭在冰箱上,准备打开时停顿下询问道。
放肆的眼神收回:“多冰,谢谢啦。”
她确实该止止口中的干燥,从他手中拿过,连忙喝下一大口。
“介意我先洗个澡吗?这幺穿着聊天有点失礼。”他不好意思的指指身上的衣服,笑容温柔。
柳书祝双手一摊,做了个随意的“请”手势。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斜斜勾起,整个人懒懒靠在椅背上。
上衣本就偏短,一动便露出一截纤细腰肢,懒意里裹着妩媚。区文喉结明显滚动,眼神下意识避开,又很快落回她脸上。
他双手撑在吧台,学着她的模样歪头,嘴角勾起与她相同的弧度,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向二楼浴室。
男人自遇见后的一连串动作,每一下都在给她递信号。
柳书祝在心里轻轻啧了一下。
她百无聊赖地起身,打量了一圈室内陈设,随手拉开落地窗。
外面是个自带的小院子,四周椰树和绿植枝叶浓密,把内里遮得严严实实。
阳光穿过叶隙,碎金似的洒在地面。风裹着湿热的草木气息扑过来,她舒服地躺进院中的躺椅,闭目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忽然落了几滴湿凉。
柳书祝迷糊地睁开眼,擡手随意抹了抹,下一瞬,一张轮廓锋利的脸骤然凑近,距离她不过几厘米。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瞬间清醒。
那张脸缓缓退开,男人拿着毛巾擦着半干的湿发。
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浴巾,上身线条利落分明,宽肩窄腰,腹肌线条清晰可见,练得相当漂亮。
柳书祝大大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他都敢这幺穿出来,她有什幺不敢看。
都这幺递信号了,哪还管什幺兔子窝边草。
区文任由她打量,语气自然:“抱歉,等久了吧。”
柳书祝无所谓地摇摇头,一口闷完手里最后一点咖啡,晃了晃空杯子:“谢谢招待,那我先走了。”
今天时机不对,她没准备好,她不打无准备的仗。
区文脸上没半点不悦,这种事本就你情我愿,可他也不想就这幺放她走。
“都是朋友,加个联系方式?”柳书祝擡眼扫他一眼,声音故意放软:“加了,你可得主动联系我。”
她主动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输号码保存。其实她早就有他的联系方式,不然每天送菜时接电话的人是谁?但她懒得点破。
“我还怕你嫌我烦。”他低声笑。
两人边说边往门口走,柳书祝刚握住门把手,区文的手也同时复上来,指尖轻轻盖住她的小尾指。
她擡头,故意调侃:“这幺急着送我走?”到这一步,区文已经笃定——这个女人和他心思一样,只是在玩欲擒故纵。
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大手稳稳打开门,他学着她先前的模样,微微俯身,做了个优雅的“请”手势。
*
晚上柳书祝刚洗完澡,坐在房间小桌前,把明天要发的视频检查最后一遍,定了时间发布。
合上电脑,她拿出刚清洁干净的小玩具,翻出电影,打算好好放纵一场。
陈怀知兄妹住在二楼,睡得早,她一个人在楼下房间,依旧小心地戴上蓝牙耳机,动静不敢太大。
找片子找了小半个钟头,衣服从被窝里飞出,掉落在地上。
手机荧幕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播放起内容,手里的吸吮小海豚嗡嗡震动着,按上阴蒂,轻轻抚弄,微小的震动吸吮着,手跟着有节奏摆弄着。
又用力一按,吸吮功能加强,一个激灵承受不住,又稍微将玩具挪开阴蒂半分。
缓一口再继续,重复几次,即将攀上巅峰时。
手机屏幕顶端弹出有来电显示,是那个男人。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下,有点被打扰到,再加上这个点,她不想接。
来电页面固执地亮起直到60秒后被自动掐断。
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柳书祝也如愿攀上顶峰,身体往空中拱起,脑袋一阵眩晕,喘息裹着潮热,在安静的房间里散开。
她望着那通未接来电,没打算回。
浑身发软,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她闭着眼缓神,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