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绑架

如你所见,我是某古早耽文里的恶毒女配,这也说明了为什幺我的情路如此不顺。

我曾经和A告白过——原谅我称呼他为A,实在是不想将他们的名字宣之于口,犯恶心——在未了解到自己的命运前,我认识的A温和有礼又体贴,总是能注意到我忽视的小细节,而且一双桃花眼看着人时总是含情脉脉,欲语还羞,几近将人溺毙。

于是我犯了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主动莽了上去,然后他一脸歉意地,还是用那双让我产生错觉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我,“抱歉,我可能喜欢男的。”

哦——他喜欢男的。

他原来是个gay啊,妈妈,我喜欢的人他是个gay啊!

当时,我人都傻了,不知道是为自己会错意尴尬,还是为自己逝去的初恋哀悼,又或者是为他不会喜欢上其他女的而庆幸,总之心里是五味杂陈,就愣愣地傻呆在那儿,“哦哦,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语言颠三倒四地表达了自己的遗憾与对他的祝福,说得直白点,我在挽尊。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幺样的,但肯定不好看,因为对面那人露出很困扰的神色。

我的声音渐渐小了,未竟的言语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我沉默地向他道别,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才发觉我哭了。

太丢脸了。

后来,由于各种因缘际会,我与他成了好gay蜜,毕竟先前也说了,他人还不错,是典型的圣父性格,只是深入了解后才发现他感情挺混乱的,男生女生来者不拒。

可恶,你不是喜欢男的吗!原来是拒绝我的托辞吗!

因为很熟了,我也有胆子直接问他。他柔柔地说道,女生被拒绝了容易哭他不忍心。

“看到我哭你就忍心了?!”

他说,“实际上我对男性更有冲动一些,不好意思耽误你……”

“渣男啊,对其他女生难道就不是耽误吗?”我质疑道。

他笑笑不回答,我只好一个人独自生闷气,但我没有与他断交。

因为我是恶毒女配,还是一个恋爱脑。

好吧,其实是因为他的圈层,他有权有钱,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非富即贵。

我一个山坳坳出来的女孩子要能抱上其中一条大腿,那就是鸡犬升天,我的外婆也能跟着我享福。

所以我很少反抗他,能做的只有对凑上来的女生话里话外暗示某人是gay。

唉,造孽。

他似乎发觉了,又似乎没有。

不久后A向我介绍了B,B很有钱,全国如雷贯耳得有钱,越海集团的继承人诶,上辈子真会投胎。

他也有一副爹妈给的好相貌,是典型的霸道总裁,冷酷狂狷,喜欢到处撒钱。

惭愧,曾侥幸被撒到过一百万,因此我直接dokidoki,对他一见钟情

在A的撮合,或者说期待下,我成功与B牵手成功,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

嗯,男女朋友。

是的没错,我便是攻受之间的情感绊脚石,代表了世俗眼光,世俗到渣攻贱受的天亮。

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过本书的配置。

我的男朋友B正是本书的正攻,将来A是要向他行妾礼的,A只是后期爱慕小受的男配之一。

那为什幺我要长篇累牍的介绍A呢,在我死后,A打着帮我报仇的名义跟小受搅和在一起了,简直是交友不慎!

还有部分原因是我想把B这个称呼给我的男友,这B就是个2B!拿我当他与小受play的一环!

小受我称之为C,没有称呼他为某个数字是我的体面。

C是B继母的孩子,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是的,这本书带着伪骨科的禁忌元素——他们从青春期起开始相伴成长,B本来对C十分不喜,但是在C的感化下渐渐担起了兄长的责任,然而不知何时起,这份感情逐渐发生变质,B对C逐渐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这怎幺可以!

他们不但是亲人还是同性,这是大逆不道的,这是不应该的,为了掩盖自己的龌龊心思,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常人,B找了个好拿捏的女朋友,也就是我来作为挡箭牌,并对C逐渐疏远,冷漠以对。

C当然很不解啦,就跑来质问B,B就说“女友不让”“女友见了很不高兴”“我要陪我的女朋友”诸如此类的话。

都是什幺鬼理由,我哪里管过他,他可是我的大金主,我捧着他都还来不及。

但是听他这幺说,我又能做什幺呢?

我只能站在旁边微笑,看他把C的仇恨拉到我的身上。

我等着C把五百万的支票甩到我的脸上,但是有钱人最精了,只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之以力。

唉,我也因此看出了他们之间似乎有猫腻,以正常人的想法,此时应该激流勇退,祝他们美满幸福。

可谁让我是恶毒女配呢,我不作妖,怎幺能试出他们的情比金坚,怎幺能衬托出他们超脱世俗的爱。

于是我发疯了。

不知道是因为剧情的影响,还是自身的想法,总之在A的撑腰下,我兴风作浪,做了许多坏事,敲打陷害栽赃什幺龌龊事都做了。

C就像是迎风飘摇的小白花,在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纯洁无辜,更加坚韧。

现在,我来到我故事的尾声,即将完成我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绑架。

而在前方车灯打闪时,脑海里突然浮现的剧情让我意识到我只是书中的人物。

按理说,我应该及时止损,将后备箱里五花大绑的C规规矩矩地还回去,并好好道声歉,从此远离主角们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我已经什幺都没有了。

名声、工作、钱财……还有外婆……

她在我贪恋城市繁华,与攻受纠缠的时候去世了,我只能赶上她的最后一面。

是报应?是剧情?

我分不清,不过我不怨其他人,都是咎由自取。

我只是想,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既然已经是恶毒女配了,那就恶毒到底喽,当然要先爽一发。

方向盘一转,我离开了原定计划的方向,朝老家开去。

先前便已经说过,我老家在山坳坳里,快递只能去镇里取,找人只能靠报我外婆乳名的山坳坳。

那是隐蔽的好地方,找到我们需要些时间。

在那里我要把C酱酱酿酿!

一直没有说其实ABC里我最喜欢C的脸蛋,雌雄莫辨,昳丽精致,含怒瞅人时,眼角薄红,似敷了粉黛,又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般可人。

而我与他一直是情敌关系,惹他生气便特别容易,只要装模作样地挽着B的手臂,歪头朝他一笑,他的眼角就红了。

却碍于我的身份,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别开脸,朝我露出白嫩的侧颊,以及泛红的耳尖。

每次看到,说实话,我都想咬他一口,尝尝是不是如同果冻一般Q弹。

可能是快到死期了,现在满是卵虫上脑的想法。

或许我应该把他狠狠折磨一番,再将他杀了,只是我不敢判断主角光环的力量,也不确定他死后世界会不会崩塌。

不是有种说法吗?主角是世界的支柱,世界是围绕他们转的。

虽然这幺说有些伪善,但我可不想我与主角们的恩怨殃及世界上的其他人。

大家都在用力地活着。

而我想在死前来一发。

我将C关在老家的地下室里,他虽然是小受,但好歹也是个男人,身高比我高,体重比我重,幸好人是昏沉的,在我又拖又拽之下,他成功滚下了楼梯,我听到清脆地“咔擦”一声,好像是骨头断了,少男也发出一声闷哼。

嗯……问题应该不大吧,他还活着。

我吹着口哨离开地下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床时感觉神清气爽,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再对着墙上外婆的遗像拜了三拜,便出门与周边邻里打招呼——多亏以前发达的时候没忘记帮衬村里,我在这儿人缘不错——邻居们也答应如果有陌生人来就与我说。

在村里头溜达了半晌,就收拢了一大堆邻里塞的农家产物,蹭完晚饭后我恍惚想起似乎忘了什幺,忘了什幺呢?

我擡头望天,暮霭四合,倦鸟归林,天边残阳似血。

血。红色。

嘶——我忘了我绑了一个人。

回到老家后,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不该啊不该啊。

我慢悠悠地荡回了家,下到地下室,里面黑漆漆的,什幺都看不见,我摸着黑将灯开了,昏黄的光线充盈了狭小的陋室。

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狼狈不堪,沾满了许多尘灰,他似乎在地上滚了许多圈,有一大块地干净极了。

他的眼睛即使在光下也亮得吓人,一见到我,他就像上了岸的鱼一样挣扎个不停,嘴里呜呜嗯嗯地听不清。

他嘴上还裹着胶带忘撕下来了。

我看着他的模样桀桀怪笑,C现在哪里还像是集团里养尊处优的小王子。

我蹲下身子,快速撕下他脸上的胶带,他嘶了一声,唇周边的肌肤红了一圈,看着就很痛,我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唉,看见别人的不幸我却如此高兴,我果然天生是个恶毒女配。

“快放开我!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他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愤怒得像头狂吠的吉娃娃。

我嘻嘻笑了两声,拍拍他的脸颊,嫩得果然像块豆腐,“小少爷,你应该看清楚形势,乖乖听话~”

“你这是犯法,知不知道!”

C控诉我的行为。

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曾经我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那你还做这种事情,快点把我放了!”他发出上等人的命令口吻。

“哇哦,小少爷你很狂嘛。”我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不看看你现在在谁的手里?”

他只是一味地瞪着我。

“就算我不见了,我哥也不会喜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叹了一口气,为什幺小少爷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可真是伉俪情深。

“小C啊,”我捏起他的下巴,“你和B已经上床过了吧?你们两个奸夫淫夫,在床上一起摇屁股很开心吧?有想过你们的爸爸妈妈吗?还知道我和他还没有分手吗?”

言语里全是恶意满满地揣测,我并不清楚这些是否是真的,我了解到的剧情只有与我相关的部分。

“真可悲啊,我爱死B了,可他偏偏不愿和我作,你既然已经和他搞过了,我上你就像上了他一样吧。”

我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渐渐抚上他的眼角,再一次感叹他含嗔带怒的模样可真漂亮。

“你这个女人在说什幺!我和我哥不是那种龌龊的关系。”

他拔高了声音,脸上的红蔓延到了脖子,全身激动得颤抖。

“老子是直男!铁直!”

“哦——”

我拉长了声音,既然是直男,那怎幺在我和B约会的时候想方设法地当电灯泡,爱而不自知吗,但我更关心的是“你前面后面都是第一次?”

他生气又沉重地哼了一声,什幺意思不言而喻。

“挺好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弧度以抑制不住的姿态向上扬起,眼睛一寸一寸地扫描着地上人的身形,感觉像是在掂眼前的肉几斤几两。

我承认原先我是有些嫌弃他脏的,用道具玩玩就得了,不过他既然是干净的,那幺亲身上阵也未尝不可。

“喂,你为什幺这样看着我?”他皱起眉头,眼神不喜。

“在想怎幺上你。”我点着唇,笑得一脸暧昧。

他的神情立马变得很警惕,“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他的身子向后缩去,但可能是碰到了伤口,脸忽然变得很白,有冷汗从额角渗出。

我忍不住笑出声,但又很快咬唇憋住了,我要努力保持威严的模样,“很疼吧,受伤了不赶紧去治可不好。”

他冷冷地望着我,不置一词,肚子却擅自咕噜一声,闹出了动静。

“啊,原来是饿了。对,我原来一天没给你吃饭了。想吃饭吗,求求我呀。”

我再一次诱惑道。

“滚。”音节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哈哈大笑,“既然都不要,那幺只能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他闭上眼,别开脸,真是小孩子脾气,掩耳盗铃也改变不了事实。

我从仓库里翻出一系列不可言说的用具,回到C的身边。

家里曾经以前养过看门狗,它走后只剩了一条链子,刚好锁在C的身上,虽然他现在动不了,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嘛。

不过,C这条狗可凶了,在我给他扣上项圈的时候,明明应该只有嘴上逞能功夫的他,却在一瞬间狠狠咬住了我的手指。

啪——

我下意识地给了他一巴掌,C的脸偏到了一边。

我的手指破了一层皮,微微有血丝渗出。

“好凶啊你,”我呼呼的吹着伤口,心想着该买一个止咬器了。

C的脑袋垂下,气喘吁吁的如同缺氧的鱼,或许刚刚的挣扎已经耗费了他的大半精力。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红印,乱发垂在颊边,他呲着牙,朝着我露出一张无比嚣张的笑容,眼里的光闪烁。

够烈我喜欢。

我用一块布料再次封住了他的唇,防止他再次乱咬人。

他唔唔地乱叫,我充耳不闻。

只一味地拨开他的衣物,这底下藏着他白皙纤细的身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青春鲜活。

我用指腹细细地在他肌肤上抚摸打转,轻漫地擡眼,观察他的反应。

他脸颊微红,拼命地挣扎,想要躲过我的触碰,但他只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我们拍段小视频给你哥看看吧。”

我饶有兴趣地提议道,期待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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