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十五，宜嫁娶。
五皇子府门前张灯结彩，红绸高挂。这场由太后亲自赐婚的盛典，虽表面风光无限，但前来贺喜的朝臣们都心照不宣——这不过是皇家权谋棋盘上的一步死棋，旨在给这位风头正盛的五殿下套上枷锁。
西苑的新房内，龙凤喜烛劈啪作响。
柳明月端坐在拔步床上，大红盖头下的双手死死绞着喜帕。哪怕早有协议，可真到了这一刻，传闻中五皇子活撕细作的暴戾名声，依然让她止不住地发颤。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柳明月屏住呼吸，却听见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柳大小姐，殿下今夜不会过来了。这是主子命属下交给您的。”
盖头被挑起一角，柳明月错愕地擡眸，只见那名叫陆青宁的青衣医女递来一封信笺。
信封上没有署名，但那挺拔清隽的字迹，柳明月只看了一眼，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砸了下来——那是裴辞的字！信中说他已被五殿下暗中救下，如今正在京郊一处极为安全的隐秘庄子里养伤，只待来年春闱，便能堂堂正正来接她。
“殿下言出必行。”陆青宁语气平静，“西苑已全换成了您的陪嫁心腹，殿下说了，只要您安分守住这王妃的虚名，这西苑便是您绝对安全的领地。柳大小姐，早歇息吧。”
房门再次被合上。柳明月将那封信紧紧贴在胸口，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她看着满室的喜红，嘴角却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这场赐婚，对她而言不再是死局，而是她与裴辞新生的筹码。
而此时，与西苑隔着大半个府邸的凌云阁，却是另一番光景。
尽管萧祁渊早已对苏晚兮立下誓言，可听着前院隐隐传来的喜乐声，苏晚兮的心里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酸涩。
她坐在窗下，手里拿着绷子绣花，指尖却频频出错，甚至不小心被绣花针扎出了血珠。
“在想什幺，连手都不要了？”
低沉微哑的嗓音骤然在耳畔响起，带着熟悉的冷杉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苏晚兮惊愕地回过头，只见萧祁渊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他并没有穿那身繁复刺目的正红喜服，依旧是一身玄色的常服，唯有深邃的眼底，跳跃着两簇灼人的欲火。
“殿下？您……您怎幺过来了？今日是您的大婚……”苏晚兮慌乱地站起身，连指尖的血珠都忘了擦。
萧祁渊的目光扫过她被扎破的指尖，眉头微蹙，拉过她的手含入口中，将那颗血珠轻轻吮去。
指尖传来的湿热与酥麻让苏晚兮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红透。
“我的大婚，新娘却一个人躲在这里掉眼泪，我若不过来，难道要去旁处？”萧祁渊将她拥入怀中，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戏谑，大掌却是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我……我没有掉眼泪。”苏晚兮嘴硬地反驳，眼眶却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还说没有？”萧祁渊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眼角，随后从袖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方用上好金线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盖头。
在苏晚兮错愕的目光中，他将那方火红的盖头，轻轻盖在了她的头上。
视线瞬间被一片喜庆的红色遮挡，苏晚兮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漏了半拍。隔着薄薄的红纱，她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逼近，最终停在她的唇边。
“晚兮，哥哥欠你一个名分。今夜，先用这方红帕补上。” 萧祁渊的声音透过红纱传来，低哑、偏执，却带着令人粉身碎骨的深情，“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穿上凤冠霞帔，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苏晚兮，是我萧祁渊唯一的妻。”
红盖头被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挑落。 烛光下，少女眼波流转，娇艳欲滴的唇微微颤抖着，美得惊心动魄。
萧祁渊的眼神瞬间暗到了极致。他不再压抑骨子里的疯狂与渴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哥哥……”苏晚兮被他眼底的侵略性烫得心慌，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却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肌肤。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萧祁渊将她压在柔软的锦被上，玄色的衣袍与牙白色的袄裙交叠纠缠，他俯下身，灼热的唇霸道地封住了她所有的轻呼，“晚兮，叫夫君。”
“唔……夫、夫君……”苏晚兮声音软糯，带着哭腔，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萧祁渊眼底欲火狂燃，低哑地笑了一声：“乖宝，叫得真甜……今夜夫君要好好疼你。”
他动作迅速却不失温柔，三两下扯开她的衣带，将那身牙白色的袄裙连同中衣一同剥落。少女雪白娇软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烛光下，脖颈、胸口、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前几日留下的淡淡吻痕与指痕，在喜烛的红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淫靡。
萧祁渊低头含住她一侧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粗粝的大掌复上另一边乳房，揉捏拉扯得形状不断变化。苏晚兮被刺激得弓起身子，发出细碎的娇喘。
“夫君……嗯啊……轻点……好痒……”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里送。
萧祁渊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伸手向下，隔着最后的亵裤揉按她早已湿润的阴户。手指灵活地拨开花瓣，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打圈，又插进紧窄的小穴内抠挖搅动，带出黏腻的淫水声。
“这幺湿了……”他擡起头，声音沙哑地逗弄她，“大婚之夜，新娘子的小穴却在为我流水。晚兮，你是不是早就盼着夫君来操你了？”
苏晚兮羞耻得满脸通红，却被他强行掰开双腿，把湿淋淋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他低头凑近，伸出舌头舔舐她敏感的穴口和阴蒂，舌尖灵活地卷着花核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夫君……不要……那里脏……”苏晚兮哭着想夹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用嘴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身体剧烈颤抖。
萧祁渊满意地擡起头，唇边还带着晶莹的淫水。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对着她还在收缩的小穴磨蹭。
“看着，乖宝。”他握着粗大的肉棒，龟头缓缓挤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紧致滚烫的甬道，“夫君的大肉棒……要全部插进来了……”
“太大了……夫君……慢一点……晚兮要被撑裂了……”苏晚兮痛得眼泪直流，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脊。
萧祁渊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冲动，停在最深处，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乖……放松……你里面又热又紧……夹得夫君爽死了……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操你……把你操得只记得夫君的形状……”
他开始缓慢抽插，逐渐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撞得床榻摇晃，床幔剧烈晃动。苏晚兮被操得哭喘连连，娇软的嗓音断断续续：
“夫君……太深了……嗯啊……妾身……妾身要去了……啊……好爽……”
萧祁渊越操越狠，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凶猛地撞击，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声响彻整个暖阁。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情话：
“叫大声点……让哥哥听听，你这小骚穴是不是只给哥哥操……你……你才是哥哥今夜真正的新娘……哥哥要射满你……把精液全灌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种……”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后入，一手揉着她晃动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苏晚兮哭着达到高潮，小穴痉挛着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喷出大量淫水。
最终，在苏晚兮连哭几次高潮后，萧祁渊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下，染湿了喜红的床单。
事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抱着她侧躺，用大掌轻轻抚摸她红肿的下身和布满吻痕的身体，温柔地吻着她的发顶。
“晚兮……你是我的妻。”萧祁渊的声音沙哑却坚定，“无论这天下如何，我萧祁渊此生，只会有你一个真正的妻子。”
红烛落泪，床幔摇曳。
外头是名义上的大婚喜乐，而在这隐秘的凌云阁内，却是极致的沉沦与疯狂。
夜，还很长。这只被困在深渊里的娇雀，注定再也无法飞出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