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曜从小就知道,自己有病。
他出生在驰家,却很不喜欢这里,混乱的亲戚关系、什幺大房二房三房、一群带着假面具演戏的人……都让他想吐。
还有那个父亲,每天不知道在混些什幺,凭借一张好脸和油嘴滑舌哄得老爷子喜欢,在生意上却是惊人地没有天赋,要不是老爷子偏心,他根本坐不到那个位子。
驰牧每天嘻嘻哈哈,混着股票分红,回家了就迫不及待抱着谢姝芸亲热,也不顾儿子是不是在场,经常两人在沙发上衣服脱到一半,驰曜就面无表情从书房走了出来。
谢姝芸吓得要死,拉好衣服就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那男人依旧不正经,笑嘻嘻亲她耳朵。
“怕什幺,是儿子,又不是别人。”
驰曜看见母亲羞怯涨红的脸,男人狗一样地伏在她身上喘,身下顶起丑陋的一大团。
恶心、想吐。
他不止一次撞见过这样的场面,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时能看到父母的房间亮着灯,门没有关紧,呻吟和喘息从缝隙中飘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听见母亲哭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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