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轮廷的最高圣殿,隐匿在云峰之巅,终年被圣雾环绕。教内的象征是一座三焰圣烛台——
第一支献给曦轮之神,
第二支献给纯洁的圣女,
第三支献给尚未殉道的教徒。
空气中弥漫着没药与血的气味,风琴低鸣,像远方亡灵的叹息。
瑟蕾娜跪在黑曜石祭坛前,十九岁的她,瞳色如晨曦初破,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圣袍由月丝织成,贴身处隐隐透出乳尖的轮廓——那是圣教的规定,提醒每位圣女:肉体是神赐的容器,永不得玷污。她低头祷告,声线清澈,银铃般的声音能让魔物跪伏,能让风止息。
门开了。教皇踏入,那个从小给她讲睡前圣经、亲手喂她圣饼、为她施洗的老人,如今佝偻如枯枝。他的袍子拖地,绣满金色曦轮圣徽,每一步都像在踩踏自己的影子。
「我的小瑟蕾娜,长大了呢。」他拄着藤杖,笑容满面,皱纹像盛开的菊花。
瑟蕾娜垂头低语,「蒙教皇大人圣召,瑟蕾娜满心感谢。」
「我的小瑟蕾娜,今天是你十九岁的生日,我宣布你成为新一任的曦轮圣女。」教皇从黑檀盒中取出荆血玫瑰结——一条红色玫瑰藤编成的颈绳,藤蔓上布满倒刺,末端结成一朵永不凋谢的荆玫瑰花苞。花苞中心,封存着一滴暗红的血,隐隐发光。
「瑟蕾娜,」教皇的声音温暖和蔼,「这是圣女的象征,戴上她,代表你是我教认可的圣女。」
双手绕过她颈项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又顺势滑到锁骨窝,按了按,像在确认熟透的果实。
瑟蕾娜身体一僵,擡头望向教皇,教皇神色自然,仿佛没做什么逾矩的行为。
教皇将玫瑰结扣紧。荆刺瞬间划破她后颈嫩肤,血珠渗出,顺着藤蔓爬行。玫瑰花苞吸吮了她的血,瞬间鲜艳欲滴,像活过来的情人。瑟蕾娜倒抽一口气,刺痛直窜脊椎,却让她下腹隐隐一热——那是她从未察觉的悸动,圣教严禁的欲望萌芽。
「妳的母亲,前任圣女也曾戴着它,代表我教驱魔。」用拇指抹走血珠,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眯眼笑道:
「甜的,跟妳妈妈当年一样。」
他说完,用袍角轻轻擦拭她颈侧血痕,动作像在哄哭泣的小女孩,
却让血顺着袍角滴进他袖口,消失不见。
瑟蕾娜擡手触碰花苞,它冰冷而脉动,刺进指腹,又一滴血被吸走。低头一看,花苞贴在胸口,正好压住心跳。她能感觉到那滴血在跳动,像第二颗心脏,与她自己的错了半拍。
「灰烬谷的信使,带来了一句话:『有恶魔,需圣教拯救。』」教皇递上羊皮卷,上面墨迹斑斑。「村中瘟疫,心魔肆虐。他们乞求圣女的肉身净化。」
瑟蕾娜皱眉。「肉身?圣典只说圣光与圣言。」
教皇的笑意如枯叶。「小心人心,孩子。魔鬼最擅长的,不是诱惑肉体,而是腐蚀信任。」他顿了顿,却在风琴掩盖下,低声补了一句:
「若你回不来……爷爷会想妳的。」
她跪下亲吻他的戒指,戒面冰冷如墓石。起身时,花苞贴在胸口,正好压住心跳——咚、咚、咚,像倒数的钟声。
当夜,瑟蕾娜独坐寝室,月光洒在玫瑰结上。荆刺已止血,但伤口隐隐作痒。她解开圣袍领口,镜中映出颈项的血痕,像一圈红色项圈。手指无意滑过乳沟,花苞随之颤抖,她感觉下体一阵湿热——圣教称之为「魔鬼的试探」,须以鞭笞驱除。
她脱下圣袍,赤裸着身体,在月光下,拿起银鞭,抽在自己背上。啪!血珠飞溅,洒在花苞上。
玫瑰吸吮得更贪婪,荆刺微微生长,缠紧她的喉咙。
痛楚中夹杂快感,她咬唇,压抑呻吟。「神啊,饶恕我……」
无意识间,瑟蕾纳捏住自己小巧的乳头,低声呻吟着,「嗯… 喔…,原谅我, 我有...罪,喔.………..喔唔…… 」,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身子,一双修长的美腿缓缓张开, 手指在臀部的裂缝及花瓣突出处给予按摩。使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自慰之后,她调整着呼吸,裸着微微泛红的身躯,在月光下祈祷 ,「神啊,请饶恕我的罪……」。
荆血玫瑰结的第一根藤蔓,悄然断裂。
次日清晨,圣堂风琴奏起圣曲,她策马离开曦轮廷;身后,教皇站在殿门,目送她消失在雾中,目光深沉,不知在盘算什么。
灰烬谷位于边陲,终年雾锁,传说中曾是古战场,尸骨化作荆棘。
瑟蕾娜行了三日,马蹄踏入谷口时,雾气如活物般缠上她的袍角。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男人的汗味与体味混合出来的气味。
村口,一座歪斜石碑,上面刻字被刮掉,只剩模糊痕迹:「灰烬谷....永禁。」
钟声响起。
当——
第一下,瑟蕾娜勒马。
当——当——
钟声从村中传来,每一下都沉重如心脏撕裂。
她数着:十二鸣钟响。圣教称「十二」为完满之数,
当钟声止息时,谷内所有房屋门窗皆被推开。
村内所有男子,从屋里、从地窖、从废井爬出。他们衣衫褴褛,皮肤下黑筋蠕动,如蛇在皮下游走。从少年到老朽,无一女性。
她翻身下马,圣袍在风中飘扬,展露出姣好的身材。弯腰向民众行了圣礼,不经意间,从领口隐隐可见深邃的乳沟:「诸位安好,曦轮教圣女-瑟蕾娜向各位请安。」
村子众人他们跪成一圈,额头砸地,齐声低吼:
「圣女大人……请拯救我们,有恶魔,我们体内有恶魔。」
领头的村长——曾经是一名冒险者,脸上旧疤如蜈蚣——擡起头,眼白泛红。「只有您的肉身,能净化我们身心灵。」
瑟蕾娜的心沉下。花苞在胸口发烫,荆刺微微收紧,像是某种警告。
但她是圣女。救赎,是她的使命。
「圣女大人……请随我来,我们到大会堂谈。」
村民起身,人海涌来,将她包围。雾气中,他们的喘息如野兽。瑟蕾娜无意间触碰村长的手——粗糙、灼热,下腹又一阵热流。她暗自祷告,却不知,花苞已悄然裂开一丝细缝。
来到大会堂。
「圣女大人,请。」村长伸出手,掌心向上,脸上疤痕在雾中像一条蜈蚣爬行。
大会堂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门内,十二盏油灯同时点燃,瑟蕾娜将手递过去,指尖刚触到他掌心,
荆血玫瑰结的第二根藤蔓,无声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