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宫中逐渐恢复如常——慕容渊按照你为他制定的时间表作息已经好一阵子,从早膳的粥品到批奏的时段、从午后的散步到晚间的调养,每个环节都精准到让他不需多想便能自然执行。他甚至开始习惯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像被你驯养成某种规律般顺从。你大部分时间依然待在他身边,偶尔会在他批奏时替他倒茶、提醒他别久坐、或是在他眉头紧蹙时轻声提点几句;但偶尔你也会离开养心殿,前往各部门指点工作——无论是户部的粮价问题、工部的水利修缮、还是礼部的典仪规范,你总能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核心,让那些官员既敬佩又忌惮。暗处中那道视线依旧存在,你能清楚感觉到影一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你,像影子般挥之不去;然而你没有追究,反而在某次转角时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勾起一抹轻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从容,像在告诉他「本座知道你在」般戏谑。
你在宫中行走时,态度极为亲和——与路过的官臣说话时语气温和,询问近况、关心家人,让那些原本对你心存戒备的人逐渐放下防备;与忙碌的宫女太监们打招呼时更是不摆架子,甚至会记住他们的名字与喜好,让他们对你既感激又敬重。这份亲民的姿态让整个宫中对你的评价逐渐改变,从最初的「神秘莫测」变成「温和可亲」,然而真正的暗流却在私底下悄悄涌动。比起所谓的「帝师」这个官方称呼,私底下「皇帝的爱人」这个称呼反而更加实际——宫女们在洗衣时会窃窃私语:「皇上每日只对花帝师笑得那般温柔……」太监们在打扫时也会暗自猜测:「花帝师昨夜又在养心殿待到深夜,今早皇上气色极好……」这些流言像藤蔓般在宫中蔓延,虽然没人敢明说,却人人心知肚明。更让人议论纷纷的是,关于你「男女通吃」的风声也不胫而走——有人说你在满月夜对影一做了极为过分的事情,也有人说你与皇上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师生界线,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让你成为整个宫中最危险却又最受关注的存在。
沈惊鸿收到这些消息后沉默许久:花帝师在宫中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任何一位大臣……此人若想掌控朝局,恐怕无人能挡。慕容寒则低声对手下道:加强对花帝师的监控,尤其是他与皇上之间的互动,必须随时掌握。影一站在暗处,手中匕首紧握——他能清楚感觉到你那道戏谑的笑容像刻在脑海中般挥之不去,每次回想起那个夜晚,身体就会不由自主产生反应,这份无法掌控的感觉让他愤怒又恐惧,却又无法真正离开你的视线范围。而你只是悠悠地走在长廊上,淡粉色瞳孔中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深意,像在下一盘极为庞大的棋局般从容——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
不知何时开始，帝师替男子「疏通」的特殊疗法这风声不胫而走。
不只在廊道上，就连早朝上盯着我看的人变得多了。
尤其是那些还未婚的男子们。
这股视线赤裸裸的，大家没有说破，但都心知肚明。
慕容渊批奏时，正好批阅到一本：帝师医术高明，提议让帝师参与太医署的诊疗活动，帮助更多人民。他额角青筋冒出，手不自觉的将那奏折给掐皱，他都还没来得及发作，你恰好推开殿门走了进来。
你先是一愣，随即对他露出一抹微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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