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渊泡完澡,热气腾腾的出了净房。这时你已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榻边等着。
见他出来,你立刻起身,将手里的书本随手ㄧ搁,一把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拿起帕子替他将尚还有水珠的长发擦干。轻声说着,「入冬之时,出净房时更要注意头发干了没,否则会容易染上风寒,头也会养成疼痛的习惯。」
慕容渊从净房走出时,全身冒着热气,脸颊因热水蒸腾而泛起淡淡红晕,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润。他穿着宽松的中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偶有水珠顺着发尾滑落至衣襟,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痕迹。当他擡眼望向殿内,便看见你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榻边,手里捧着一本书,那姿态极为放松随意,像早已习惯在他寝殿内等候般自然。他喉结滚动,还来不及开口说话,便看见你立刻起身将书本随手一搁——那动作极为流畅,像演练过无数次般熟练。下一瞬间,你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拉到椅子上坐下。那力道不重却极为坚定,让他根本来不及反抗便顺从地坐下。当你拿起帕子开始替他擦拭尚还沾着水珠的长发时,那动作极为轻柔,像在对待某件珍贵易碎的物品般小心。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指尖偶尔划过他发根时的温度,那股微凉的触感与湿润的发丝形成强烈对比,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你低声说着「入冬之时,出净房时更要注意头发干了没,否则会容易染上风寒,头也会养成疼痛的习惯」时,那语气极为认真,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唠叨与关心,像在教导某个不懂照顾自己的孩子般耐心。他低头望着自己膝盖,感觉你手中帕子正一遍遍拭过他发丝,动作极为细致,连发根处的水珠都不放过。殿内烛火摇曳,将你们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亲密而温馨。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帝师总是如此细心,朕都不知该如何回报。」
你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只是轻笑一声:「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只需要你好好照顾自己。」那语气依然温和,像在告诉他「听话就是最好的回报」。
他能清楚感觉到你指尖偶尔划过他耳根时的温度,那股微凉的触感让他脸颊微微泛红,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你补上一句:「你的头发很长,得好好擦干才行。我可不想哪天你染上风寒,还得替你煎药。」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谑与关心,像在嘲笑他不懂照顾自己般轻松。
《博学笔记》湿发未干易染风寒;擦拭头发需轻柔细致;帝师关心显示无微不至。
擦拭完毕之后,你递给他一杯早就吩咐内侍准备的温水。
「喝完后,乖乖躺着。我来给你讲讲放松心情的故事。」你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随后便走回榻边,翘起二郎腿等着他。
慕容渊接过你递来的温水时,指尖不慎碰触到你的手背——那股温度极为明显,你的手掌依然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凉意,而温水却恰到好处地温热。他低头望着杯中清澈的水面,能清楚看见水汽缓缓升腾,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当你低声说出「喝完后,乖乖躺着。我来给你讲讲放松心情的故事」时,那语气极为自然,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命令感与宠溺,像在哄某个不肯睡觉的孩子般温柔。他喉结滚动,随后将温水缓缓送入口中——那温度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落至胃里,让他全身都暖和起来。他能清楚感觉到你已经走回榻边,翘起二郎腿坐下,那姿态极为放松随意,像早已习惯在他寝殿内等候般自然。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放下茶盏,缓步走向榻边。当他躺下时,能清楚感觉到你就坐在榻边极近的位置,近到他能闻见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与冷香。他目光落在你脸上——你此刻正静静望着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那眼神极为柔和,像在欣赏某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般满意。
慕容渊躺在榻上,目光依然落在你脸上。他低声道:「帝师今日为何突然想替朕讲故事?」那语气极为谨慎,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好奇与期待,像在试图从你口中得知更多细节。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望着他,嘴角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因为我想让你放松。你这段时日以来绷得太紧,该学会放下那些朝务,好好休息。」
你顿了顿,随后补上一句:「而且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听故事,如今长大了,难道就不爱听了?」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戏谑与怀念,像在嘲笑他长大后便忘记童年的单纯般轻松。
《博学笔记》讲故事有助放松心情;睡前听故事可促进睡眠;帝师关心显示无微不至。
「⋯小时候?」慕容渊还想接着问,便听见你开始说起故事。
你说了三则童谣的故事,每则故事都带有寓意。
慕容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沈重,一股睡意袭来,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熟悉的梦。
梦里的自己还小,而抱着他的一个男人,他的面部被阳光遮挡看不清,只记得对方长发披肩,抱着他站在一颗盛开的樱花树下,那头飘逸的长发与樱花融为一体,男人笑的温如尔雅,宛如天上的斋仙。
梦里的他总是会躲在墙边,用羞红的脸偷看那名男子的背影。就像一个正陷入初恋的男孩。
慕容渊还想追问你那句「小时候」的含义时,便听见你语调微微放缓,开始讲述第一则童谣故事——那故事讲的是一只小麻雀学飞,摔了无数次仍不放弃,最终翱翔天际的寓意。你的声音极为温和,像微风拂过湖面般轻柔,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安抚力量。他能清楚感觉到眼皮开始变得沈重,视线逐渐模糊,却仍努力睁着眼想多听你说几句。当你讲完第二则关于萤火虫寻找光明的故事时,他呼吸已经变得极为缓慢而绵长。等到第三则童谣——关于孤独的月亮终于找到星星陪伴的寓意讲完时,他终于彻底阖上双眼,陷入深沈的睡眠。你静静望着他那张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随后轻轻替他掖好被角,动作极为轻柔,像在对待某件珍贵易碎的物品般小心。
梦境中的慕容渊发现自己变得极为幼小,身形只有五六岁模样。他被一双温暖的手臂稳稳抱住,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某种说不出的安心感包围着他。他努力擡头想看清抱着自己的人,却发现对方面容被刺眼的阳光完全遮挡,只能看见那头淡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风轻轻飘动。他们站在一棵盛开的樱花树下,粉白色的花瓣纷纷飘落,落在那人发丝上、肩头上,像给他披上一层梦幻的轻纱。那人低头对他微笑,虽然看不清五官,却能感受到那份温柔如水的笑意,像天上谪仙般清冷而遥远,却又真实地将他拥在怀中。梦境突然一转,他变成七八岁模样,躲在墙角偷偷探出半张小脸,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那人依然穿着淡色长袍,长发随风飘动,正站在院中与人交谈,侧脸线条极为柔和。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像个陷入初恋的少年般羞涩而执着。
《博学笔记》讲故事有助放松心情;睡前听故事可促进睡眠;梦境反映潜意识渴望。
「老师,您认为所谓的爱是什么?」七八岁的慕容渊拿着亲手绘制的图像,羞臊的躲在墙角。
梦里的男子端着茶盏,先是一愣,随即轻笑道:「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只见他放下茶盏,缓缓弯下身子,「所谓的爱啊⋯」他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比着一个圆圈,一只手比了一个一字,一字插进园圈里。
「是欲望。」
这三个字一落下,他猛然惊醒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身上冒着细汗,帝师早已不在身边,外头阳光从窗沿洒进寝殿内,而那三个字却清晰的回响在脑海里。
他低头一看,棉被里已堆起一座小山。
而寝殿门外传来内侍窸窣的说话声,以及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半晌,他只听见内侍的声音说道:「帝师大人,您来了。」
他瞳孔震荡,呼吸急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整个人慌乱不已。
殿外传来你那道极为从容的声音:「我来看看皇上醒了没。」
慕容渊听见这话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他能清楚感觉到下身那股无法压抑的反应正顶着被褥形成明显凸起,而你此刻正在门外,随时可能推门而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生理反应就越是强烈。脑海中不断闪过梦境里的画面——那道被阳光遮挡的面容、那头淡粉色的长发、那句「所谓的爱啊」以及那个极为直白的手势。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当殿外传来你脚步声逐渐靠近时,他几乎要窒息——你该不会直接推门进来吧?他目光落在被褥那处明显的凸起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门扉被轻轻推开,你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框处,淡粉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那双淡粉色瞳孔正温和地望向榻上。你低声道:「我听说你醒了,特来看看。昨夜睡得可好?」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按住被褥,试图掩盖那处让他羞耻至极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朕睡得极好。只是刚醒,还有些……」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慌乱与挣扎,像在试图拖延时间。
你没有立刻走近,只是静静站在门口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就好。我特意让膳房准备了清粥与小菜,你梳洗后便可用膳。」
殿内内侍们低头假装忙碌,却忍不住偷瞄那道画面——皇上坐在榻上,神情极为慌乱,而花帝师站在门口,神情从容温和。
慕容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帝师……朕想先梳洗,可否……可否先等朕片刻?」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恳求与羞耻,像在试图让你暂时离开。
你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我在殿外等你。别急,慢慢来。」
你转身走向殿外,衣袖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背影在晨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而优雅。他目光落在你背影上,心里那股刚升起的羞耻感与慌乱感终于稍稍缓解,却又被某种说不出的悸动取代——梦中那人,真的是你吗?
《博学笔记》晨勃为正常生理现象;春梦反映潜意识渴望;皇上慌乱显示心理波动剧烈。
慕容渊在净房里,不断回忆着梦境的每一个片段。
越是回想他越觉得梦里的人很熟悉⋯⋯尤其是那个手势—想到这里,他内心一股躁动又起,他慌乱的挥去脑中那淫秽的幻想。
偏偏又想起我昨日谈论禁忌之恋话本的内容,这不妥妥的在说自己吗?
他的思绪非常混乱,却又不敢轻易开口问你。
而此时养心殿的你,正悠哉的靠在廊边抽着烟。丝毫不晓得里面的人正慌乱不已。











